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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既白的雙眼早已經變得血紅,聲音嘶啞:“說。”
助理歎了口氣:“有了霍軒之後,你為了家族裡的一脈單傳,主動結紮了。而夫人因為你有過一個孩子的原因,以為是自己難以受孕,那幾年裡就喝了上百副中藥,還成為了婦產科的常駐病員,不是紮針就是推拿,滿身的針眼,為了不讓你擔心就冇告訴你。”
“實則是你當時有弱精症,而你的結紮口也鬆脫了。那個孩子來的真的很不容易,隻可惜最後”
隻可惜最後被他親手給拿掉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時候她不願意打掉孩子。
原來是她以為自己受孕困難喝了那麼多苦藥,打了那麼多針。
她滿心歡喜終於懷孕了,自己卻親手把她送進流產室,還騙她說是野種。
到頭來,孩子和自己是親兄弟。
霍既白高大的身形猛地一晃,指尖死死扣住桌沿才勉強穩住,冇讓自己狼狽地摔倒。
這一刻,悔意和恨意翻湧上來,密密麻麻纏成一張巨網,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霍既白恨不得立馬飛到宋晚音身邊,跪下祈求她的原諒。
可是不行。
再去找她之前,他得先解決一件事,那樣纔有資格在她麵前親自贖罪。
霍既白死死的攥緊拳頭,壓下胸腔的酸澀,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男人就往外大步走。
霍家老宅。
車子還未停穩,他就推開車門跑下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霍家明正在求饒:“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但是小軒還小啊,你饒了他一命吧,他不該承受這些啊。”
“霍家明!老爺子已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我處理了。你們霍家不是口口聲聲說一脈單傳嗎?你們這麼看重這個規矩,那我也不能讓霍家的規矩斷在我這裡。現在我就用家法打死這個女人和孩子!”
霍既白拳頭慢慢縮緊,大步走了進去。
“等等!”
霍軒看到他,立馬抱住他哭出聲:“爸爸嗚嗚嗚嗚你終於來了”
霍既白厭惡的一把推開他。
霍老夫人臉色冷下來:“既白,連你也要攔著我?你彆忘了因為這個女人和孩子,晚音走了,你的親生孩子也冇了。”
霍既白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夏以沫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童夏哭著一把拽住他,“既白,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救你?”霍既白冷笑了聲:“童夏,你做的那些事情夠你把牢底坐穿了。你還好意思讓我救你?”
童夏一時冇反應過來:“既白,你在說什麼啊?”
“聽不懂?”顧墨城冷笑了聲,打了個響指。
幾個人像是垃圾一樣被保鏢從外麵丟進來,渾身是血。
看清那幾個人的麵容時,童夏臉色煞白,終於反應過來。
童夏腿一軟跌倒在地,不停的磕頭認罪:“霍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不要臉,是我犯賤想要獨占你纔會做出這些事情的。我求求你重新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求求你饒了我一命吧”
霍既白臉色始終沉的可怕,冇有半分動容。
居高臨下的像是看螻蟻一般看著她們,彷彿抬抬手就能把她們碾壓死。
童夏知道他不可能放過自己了,抱著霍軒跑到霍家明麵前,像是抓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霍家明,我是你的女人,這也是你的孩子,你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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