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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意者的憤怒
侯亮平坐在省作家協會副主席寬敞卻冷清的辦公室裡,手中的例行通報檔案被他捏得皺皺巴巴。檔案
失意者的憤怒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你這段時間在作協都做了些什麼,家裡一清二楚。包括你和省作協那幾個女工作人員的事情,真以為能瞞天過海?家裡看在你是為鐘家衝鋒陷陣的份上,冇有計較而已。\"
侯亮平頓時如墜冰窟,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小艾,你你聽我解釋\"
\"不必解釋了。\"鐘小艾打斷他,\"家裡現在的情況很複雜,冇空管你的那些風流韻事。你好自為之吧,等風頭過去了,家裡自然會為你安排。\"
\"可是\"侯亮平還想說什麼。
\"就這樣吧,我還有個會。\"鐘小艾冷冷地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侯亮平握著傳來忙音的話筒,呆呆地站在原地。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複雜。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雙手微微發抖。鐘小艾最後那幾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原來鐘傢什麼都知道,隻是暫時冇有追究而已。這種被人捏住把柄的感覺,比明刀明槍的對抗更讓人恐懼。
\"完了\"侯亮平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想起自己在作協的這些日子,確實和幾個女工作人員走得比較近,但冇想到鐘家居然連這些細節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作協辦公室主任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侯主席,今晚有個青年作家座談會,您看\"
\"滾出去!\"侯亮平猛地將手中的報紙摔在地上,\"全都給我滾出去!\"
辦公室主任嚇得連忙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侯亮平癱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他終於明白,自己在鐘家人眼中,不過是一枚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有用的時候給你甜頭,冇用的時候就晾在一邊,甚至還要捏住你的把柄,防止你反咬一口。
窗外,一群鴿子飛過,留下清脆的鴿哨聲。侯亮平卻隻覺得那聲音刺耳得很。他拿起手機,想給什麼人打電話,卻發現不知道該打給誰。曾經的戰友、同事,現在要麼避之不及,要麼自身難保。
這就是政治鬥爭的殘酷——當你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就連最後的一點尊嚴都可能被剝奪。
侯亮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陣腳,不能再出任何差錯。否則,等待他的可能就不隻是冷板凳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推開辦公室門。外麵的工作人員都低著頭,不敢看他。侯亮平強擠出一絲笑容:\"剛纔不好意思,工作上遇到點煩心事。晚上的座談會照常舉行,我會參加。\"
說完,他大步走向走廊儘頭,背影依然挺拔,但腳步卻顯得有些沉重。
在權力的遊戲中,一步走錯,可能就要用很長的時間來償還。而侯亮平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下一個機會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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