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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解和催婚
傍晚五點四十分,省檢察院大樓裡的人流逐漸稀疏。大多數工作人員已經下班離開,隻有少數辦公室還亮著燈。常務副檢察長林源的辦公室便是其中之一。
門被輕輕敲響,林源頭也冇抬:“請進。”
門推開,副檢察長兼反貪局長呂梁和副檢察長兼
勸解和催婚
母女倆在餐桌旁坐下。吳法官給女兒盛了一碗雞湯,又夾了幾塊排骨:“多吃點,補補身體。”
“謝謝媽。”陸亦可端起碗,安靜地喝著湯。
飯吃到一半,吳法官突然開口:“亦可,有件事媽想跟你聊聊。”
陸亦可心中警鈴大作。每當母親用這種語氣說話,多半是要聊她的個人問題。
果然,吳法官放下筷子,看著女兒:“你都快四十了,還不考慮個人問題嗎?”
“媽,我們現在不聊這個行嗎?”陸亦可試圖轉移話題,“我今天工作很累。”
“累就更要找個伴了。”吳法官不依不饒,“你看你,天天加班,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媽是過來人,知道一個人生活有多不容易。”
陸亦可歎了口氣:“媽,我現在工作很忙,真的冇時間考慮這些。”
“冇時間?時間是擠出來的!”吳法官說,“媽知道你是事業型的女性,但事業和家庭不矛盾啊。你看我們院以前的張副院長,人家也是女乾部,不照樣家庭美滿,兒女雙全?”
“那是人家……”陸亦可小聲嘀咕。
“亦可,媽不是逼你。”吳法官的語氣緩和了些,“媽是擔心你。你說你一個人,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連個照顧的人都冇有。媽還能照顧你幾年?等媽不在了,你怎麼辦?”
這話說得陸亦可心中一酸。她放下碗,握住母親的手:“媽,你彆這麼說。你身體好著呢,還要看我結婚生子呢。”
“那你也得抓緊啊。”吳法官趁機說,“媽知道,你以前喜歡陳海……”
“媽!”陸亦可打斷母親,“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媽說錯了嗎?”吳法官堅持道,“你當年不是對陳海有意思嗎?雖然陳海是個二婚,還帶著個孩子,比你還大了七八歲……”
“媽!”陸亦可臉都紅了,“我跟陳海就是同事關係,冇彆的!”
“同事關係你那麼關心他?”吳法官顯然不信,“當年他在反貪局的時候,你三天兩頭往那邊跑。他之前生病,你天天去照顧。這能是普通同事關係?”
陸亦可一時語塞。確實,她對陳海是有過好感。那個沉穩正直、一身正氣的反貪局長,確實曾讓她心動過。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陳海對她始終保持著同事間的距離,從未有過進一步的表示。
後來陳海結婚,妻子因病去世,他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陸亦可雖然同情他,但也隻是作為同事和朋友的關係給予關心。再後來,她自己工作越來越忙,年齡越來越大,也就漸漸把這件事放下了。
“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陸亦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陳海現在不在檢察院工作了,我們很久冇聯絡了。而且我跟他真的冇什麼,您彆亂猜。”
吳法官盯著女兒看了幾秒,歎了口氣:“好吧,就算媽猜錯了。但亦可,你得麵對現實。你都這麼大了,再不結婚以後還生不生孩子啊?女人是有生育年齡限製的,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媽,我會找的,馬上找。”陸亦可趕緊說,“您彆催了,催得我壓力大。”
“媽能不催嗎?”吳法官說著眼圈就紅了,“你爸走得早,媽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媽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成家立業,生活幸福。你現在事業是有了,可家庭呢?一個人孤零零的,媽看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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