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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被抓
冇多久,一陣警笛聲打破了街道的寧靜。一輛噴塗著“交警”字樣、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平穩地駛來,停在了事故現場旁邊。車門開啟,率先下來的正是穿著標準交警製服、麵色冷峻的李誌文,緊接著,另外三名同樣穿著交警製服、但眼神和動作明顯比普通交警更具壓迫感的民警也下了車。
李誌文掃了一眼現場——受損的奧迪,驚慌失措的麪包車司機,以及站在車旁、即便在事故中也保持著警惕站姿的王猛。他心中一定,計劃的
王猛被抓
王猛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這絕不是什麼誤會!這是有針對性的陷害和抓捕!他背靠奧迪車,避免腹背受敵,瞬間與撲上來的三人交手。拳風腿影,悶響不斷!王猛身手極其了得,招式簡潔淩厲,完全是實戰搏擊的路子,一時間竟將三名訓練有素的刑警逼得手忙腳亂,其中一人還被他一記肘擊撞得踉蹌後退。
但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對方是四個同樣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警察,而且早有準備。李誌文看準空隙,一個掃堂腿攻王猛下盤,王猛躍起躲閃,卻被另一人趁機抱住了腰部,第三人立刻鎖喉!王猛怒吼一聲,奮力掙紮,肘擊、膝撞,但終究失了先機,被幾人死死按在了奧迪車的引擎蓋上!
“銬上!”李誌文喘著粗氣,厲聲命令。一名民警立刻拿出手銬,將王猛反手銬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是白書記的司機!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王猛被按在車上,依舊奮力抬起頭,怒視著李誌文,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旁邊幾名參與動手的民警聽到“白書記的司機”,動作都不由得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他們隻是聽命行事,並不知道具體目標是誰。
李誌文見狀,立刻上前,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看什麼看?冇聽到他剛纔冒充領導司機嗎?還敢暴力襲警!這種人說的話能信?一切等帶回隊裡調查清楚再說!出了任何問題,責任我李誌文一個人扛!”
他這話既是說給手下聽,也是說給可能存在的路人聽,更是徹底堵死了王猛當場辯解的可能。
“帶走!上車!”李誌文一揮手。
幾名民警不再猶豫,將還在奮力掙紮、試圖呼喊的王猛強行塞進了警車的後排,兩人一左一右將他死死夾在中間。王猛的口鼻也被迅速用準備好的毛巾捂住,雖然他力大,但在狹小空間被兩人控製,又有手銬束縛,一時難以掙脫。
李誌文看了一眼現場,對那個早就嚇得麵如土色、躲在一邊的麪包車司機招了招手。那司機戰戰兢兢地走過來。
“你自己把車開到光明分局去,做個血液酒精檢測,走個程式。”李誌文壓低聲音,快速說道,“做完之後,後麵就冇你的事了。出去,到其他省份玩一段時間,錢不會少你的。”
那司機哪裡還不明白,這是讓他避風頭,連忙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李隊,我馬上就去,做完我就走!”
李誌文不再理他,轉身上了警車駕駛座,親自開車。警車拉響警笛,迅速駛離了現場,朝著光明分局的方向疾馳而去,隻留下那輛受損的奧迪和驚魂未定的麪包車司機。
麪包車司機看著遠去的警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敢多留,連忙爬上自己的破麪包車,也朝著分局方向開去,心裡隻盼著趕緊做完檢測,拿錢走人,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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