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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的彙報
省紀委大樓,即使在夜晚也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陳海整理好手中的材料,深吸一口氣,敲開了田國富辦公室的門。
田國富正伏案批閱檔案,見到陳海進來,示意他坐下:“怎麼樣,陳海,調查有進展了?”
陳海將一份詳細的報告放在田國富麵前,神色嚴謹地開始彙報:“田書記,根據我們這段時間對京州城市銀行以及相關人員的調查,目前可以確認幾點。”
“
陳海的彙報
陳海迎著田國富的目光,雖然感到一絲壓力,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田書記,就我們目前掌握的、許可權內能夠覈查的所有財務證據來看,確實如此。李達康同誌的個人經濟狀況冇有問題。王大路的資助行為,雖然可能涉及領導乾部家屬接受利益輸送的模糊地帶,但一來時間跨度長,二來雙方有深厚的曆史淵源作為解釋,三來李達康同誌本人並未直接利用職權為大陸集團謀取不正當利益——至少明麵上冇有發現,因此很難直接以此定性追究李達康同誌的責任。”
田國富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中,又讓他感到些許棘手。李達康如果這麼容易就被找到經濟問題,那也就不是李達康了。
陳海猶豫了一下,補充道:“田書記,還有一個方向。我們目前隻是覈查了經濟問題。但李達康同誌與趙立春的關係,是否體現在其他方麵?比如,在專案審批、政策傾斜、土地劃撥等方麵,李達康同誌是否利用職權照顧了趙立春公子趙瑞龍的惠龍集團,以報答趙立春的提攜之恩?這方麵的覈查,涉及到具體的專案決策流程和內部批示檔案,超出了我們目前調查組的許可權,需要更高階彆的授權才能深入。”
田國富當然明白陳海的意思。動一個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僅憑其妻子的問題和一些模糊的關聯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要有能直接指向其本人的、足夠分量的證據。經濟問題找不到,那就隻能從濫用職權、利益交換等其他方向尋找突破口。
“好了,情況我瞭解了。”田國富站起身,“你做得很好,調查很紮實。你先回去,繼續深入挖掘歐陽菁案的細節,固定所有證據。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是,田書記。”陳海起身告辭。
送走陳海,田國富冇有耽擱,拿起內部紅色電話,直接要通了省委書記沙瑞金的辦公室。
幾分鐘後,田國富坐在了沙瑞金對麵,將陳海彙報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沙瑞金安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偶爾端起茶杯喝一口水。
“……瑞金書記,情況大致就是這樣。李達康在經濟上確實很乾淨,至少表麵上滴水不漏。歐陽菁的問題牽扯不到他根本。王大路的資助,有曆史原因,也很難做文章。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查他是否在工程專案上為趙家提供了便利。”田國富總結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請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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