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擔心陳海,還有亮平!”高育良說著。
“陳海?亮平?他們需要有什麽擔心的?”吳慧芬現在還不知道侯亮平和陳海的事情,
“是因為這次的事不好處理?”
“不是,是愛軍那邊!”高育良說道。
“愛軍?之前是愛軍打的電話吧?到底怎麽迴事?”吳慧芬問道。
“這次亮平來我們漢東,是省委書記沙瑞金和最高檢的領導一起商議的,事先,我根本不知道!”高育良解釋著,
“亮平和沙書記,很可能已經達成了什麽協議!”
“他們聊天的時候我不知道,安排他工作的時候,我也不瞭解!”
“而沙書記到漢東來,就是帶著尚方寶劍,是為了反貪來的!”
“嚴格來說,甚至對上的就是立春老書記!”
“我甚至也可能會包含在內!”
“哪怕我自己可能不會落馬,但是麾下的那些人,不知道有多少,都可能會被他們清掃!”
“不解決我們這些人,他們怎麽得到這些利益?”
“他們也有自己的人要占據位置!”
“愛軍猜測這樣,所以想要先剪除一些人!”
“亮平和陳海,都在這些人裏麵?愛軍想要對付他們?”吳慧芬問道。
“不錯,所以我才擔心!”高育良說道,
“之前打電話過來,為的就是要將反貪局的副局長,呂梁給調走!”
“但卻需要在兩個月之內,現在不會馬上調走!”
“呂梁是反貪局的老同誌了,以前就是反貪局的副局長,先是輔佐陳海!”
“本來陳海升走了之後,他可能會接任局長的位置,然後交給亦可!”
“但是現在,多了一個亮平!”
“我猜測,呂梁自己也不甘心,現在被愛軍拉攏了!”
“估計,就是要給陳海和亮平挖坑!”
“他們不會是愛軍對手的,甚至愛軍一旦打算動手,那就狠辣無情!”
“絕對不會給他們複起的機會,我的這兩個學生!”
“怕是有難了!”高育良說著,搖了搖頭。
“育良,你呢?你又是怎麽想的?”吳慧芬也認真了起來,
“愛軍說的,是不是真的?”
“亮平來了漢東,可是為什麽沒有和你打個招呼?”
“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會不會真的來對付你?”
“我不知道!”高育良搖頭說道,
“如果按照愛軍推測的,他們很可能是!”
“哪怕不對付我,祁同偉也跑不掉!”
“漢大幫,同樣可能會損失慘重!”
“但就這麽獻祭自己的學生,我過不去,心裏有些不好受!”
“育良,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差不多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了,除非,你現在去給新來的省委書記投誠!”吳慧芬說道,
“不然,這些事情,是必須要經曆的了!”
“你的弟子,如果真的要對付你,那愛軍對付他們無可厚非!”
“可若是沒有這個意思,現在對付的話,有些說不過去了!”
“愛軍的推測,很少出錯!”高育良說道。
“所以你也相信,他們來這裏,是要拿漢大幫開刀?”吳慧芬問道。
“不隻是漢大幫,哪怕是李達康,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高育良說道。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吳慧芬說道,
“如果真的誤會了,以後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
“你隻要還在這個位置,以後可以補償他們,育良,現在任何的疏忽,都不能出現!”
“我又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要不然,愛軍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阻止愛軍了!”高育良說道,
“我不會親自動手,但是別人動手,我也不會阻攔!”
“而且常委會結束了之後,愛軍可是和李達康一起走的!”
“一個愛軍,就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了,加上還有一個李達康!”
“不知道愛軍是否說動了李達康!”
“如果說動了,那他們怕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本身,李達康對侯亮平的感覺就不是很好!”
“唯一的希望,就是沙書記那邊,壓製住李達康!”
“那樣,就剩下愛軍一個人了!”
“育良,愛軍和你纔是最緊密的盟友!”吳慧芬說道。
“我知道,所以他要做的事情,我還得幫忙!”高育良點了點頭。
“對了,陳海和侯亮平,都在反貪局!”吳慧芬猛地想到了,
“亦可可也在裏麵,而且還一直跟著陳海!”
“這次要對付他們,亦可呢?會不會也在被報複的範圍裏麵?”
“池魚之災!”高育良歎息著,
“如果真的和陳海攪和在一起,哪怕不如他們嚴重,但是以他們以前的做事方法,處罰是少不了的!”
“育良,我想和大姐打個電話!”吳慧芬說道。
“打吧,到底是你的外甥女,但是有些話,不要說!”高育良說道,
“陸亦可那個人,以前和陳海走的太近!”
“如果讓陸亦可知道,這個事情,怕是可能還會橫生波折!”
“萬一耽誤了愛軍的計劃,那小子怕是要找我的麻煩了!”
“甚至可能反貪局的人,都會因此逃脫!”
“那愛軍做的這些事情,可能就白做了!”
“我知道!”吳慧芬說了一句,拿出手機打了起來。
“慧芬?”對麵吳慧芬的大姐,吳心怡,吳**官的聲音響起。
“大姐,是我!”吳慧芬說道。
“怎麽來電話了?有什麽事嗎?”吳心怡問道。
“大姐,亦可最近怎麽樣?”吳慧芬問道。
“亦可?這孩子,哎,愁死個人,多大的年紀了,現在還讓我操心他的事情!”吳心怡提到這個,那可是太有話說了,
“人家現在都是抱外孫了,我呢?天天守著這麽一個女兒!”
吳心怡在這裏對吳慧芬吐槽著。
說了不少才問道,
“怎麽?提到亦可,是亦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大事!”吳慧芬笑道,
“大姐,既然現在身邊不好找,那姐夫那邊呢?”
“就沒想著給亦可找幾個?”
“你姐夫?你姐夫人都不在漢東,還那麽忙,哪裏有時間找人?”吳心怡說道,
“也別提他了,提他也是一肚子的氣,忙我知道,也不想著他操心多少,但是亦可的婚事,總是要關心一下的吧?”
“大姐你不去,讓亦可好好的見一下,怎麽知道亦可就不願意了?”吳慧芬笑道,
“現在總共才見過幾個人?”
“嗯?慧芬,是有什麽事情嗎?”吳心怡再次問了同樣的問題。
“最近的事情,大姐你也知道,現在已經鬥起來了,漢東怕是都要變天,帶著亦可出去轉轉吧!”吳慧芬說道,
“不過,不要讓亦可知道了,那孩子,太過看重感情了!”
“風暴很大嗎?”吳心怡問道。
“大範圍的還不知道,不過一般也都是從小地方開始!”吳慧芬說道,
“亦可待著的地方,現在已經被人盯上了,成了雙方博弈的地方,有些人,會帶來風險!”
“我知道了,你說的對!”吳心怡說道,
“這孩子,是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迴來我就和亦可說!”
‘“你和育良兩個,也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