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軍同誌有什麽問題?”李達康朝著李愛軍看了過去。
聲音的底氣都感覺沒那麽足了,畢竟之前李愛軍每次開口的時候,都讓李達康不怎麽好受。
又是要檢討,又是受驚嚇的,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個李愛軍的戰鬥力這麽強的嗎?
他的戰鬥力隻有,串台了!
哪怕是沙瑞金,此時看到李愛軍要開口的樣子,都忍不住的一陣頭疼。
每次說話,都好似抓到了他們的痛點一樣,漢東省,從哪兒湊了這麽多的人才?
趙立春以前,是怎麽統帥這些人的?
李愛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的話,怕是也要說幾句了,
趙立春雖然存在各種問題,但是大方向上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哪怕趙瑞龍這個家夥不當人,但是也沒有得罪過他李愛軍。
一開始得罪,被他給頂迴去了,那時候嶽父還在,不需要擔心。
自己也沒有吃虧!
後麵趙立春雖然在呂州安排了一些事情,但是和自己沒多大的關係。
而且對自己的工作也比較支援,大方向上一直在發展。
但是你沙瑞金呢?
現在是還沒怎麽針對他李愛軍,但是他不得防患於未然嗎?
你霸道啊,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做一件成一件,不想做的事情,別人也做不成。
而且原本的軌跡上,還對呂州下手了,他如果不做點什麽出來,以後豈不是要任由你打殺了?
別的不說,就隻是漢大幫,那都有自己多少股份了?
如果隻是針對高育良一個人,他的戰鬥力可能還不會如此強悍。
但是要針對漢大,那就有問題了!
而且這樣做,也更符合自己的利益,隻能算你倒黴吧。
祁同偉這個人,對於李愛軍來說,現在沒那麽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態度,是反駁你們,是不讓你們得逞!
“沒什麽問題!”李愛軍笑了下,
“隻是有個小疑惑,算是個題外話吧!”
“咱們以前的老書記,趙立春老書記,他老家是在哪裏來著?”
“是岩台嗎?”
“好像不是林城吧?”
“不是,確實是岩台!”李達康這個話說完,瞬間就感覺到不好了。
“哦,是岩台啊,我還以為是在林城呢!”李愛軍點了點頭,
“隻是我的好奇,沒什麽別的意思,打擾大家了,你繼續!”
“我也以為是在林城呢,咱們的達康書記,身為林城的市長,都陪著過去了!”高育良也笑了下。
其餘的人,劉省長他們此時也笑了起來。
感覺現在的劉省長,就像是個混子一樣,誰的戲都想看一下。
說祁同偉的時候,劉省長笑,說李達康的時候,劉省長也在笑。
“不過也沒什麽,達康書記,就像是趙瑞龍的哥哥一樣!”高育良笑道,
“當初達康書記可是經常夜以繼日的幫著輔導功課,接送上下學的!”
“題外話,題外話!”高育良不好意思的說道,
“達康同誌,你繼續!”
李達康的臉都有些憋紅了。
“好了,不要說什麽題外話了!”沙瑞金沉聲說道,
說什麽題外話,弄的現在的李達康都不好開口了。
好家夥,說別人拍馬屁的,你自己倒是硬氣點,這下好了,將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你自己倒是先跑到岩台,去給人家趙立春家裏上墳去了。
“達康同誌,你繼續!”
李達康朝著沙瑞金看了過去,我還繼續?
我現在是一點氛圍都沒有了,之前好不容易醞釀好的,這下都沒感覺了,還怎麽繼續?
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醞釀一下容易嗎?
“嗯哼!”李達康到底是曆練出來了,像是之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隻是說這個話,到底是底氣不足了,
如果是剛才的話,那說起來可能還震撼點,但是現在,說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敘事一樣,沒有多少說服力了,
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
“就是咱們的祁同偉同誌,陪同著一起來到了趙家的墳上!”
“祁同偉同誌是真能做的出來了,到了地方,撲騰一下就跪下了!”
“那是真哭啊,鼻涕眼淚全都下來了!”
原本是什麽時候哭的墳,李愛軍也不清楚,畢竟經曆不一樣了。
反正原本的時間上,那是不可能的,這次,是祁同偉作為副廳長的時候過去的。
李達康還想繼續呢,手都伸出來了,話也差點出口了,高育良打斷了,
“我不知道,達康同誌想要借哭墳的事情說明什麽!”
“說祁同偉不是個好東西?”
“該拉出去槍斃?”高育良說著的時候,眼神幽深的盯著李達康,讓李達康都是一陣的不適。
高育良畢竟是省委副書記,這個時候可不是電視,李達康距離高育良,可還有不少距離呢。
“不至於吧?”高育良笑了下,算是讓氣氛緩和了不少。
“不至於,不至於!”沙瑞金開口了,但是口氣之中滿是揶揄。
“我說也是!”高育良沒有給沙瑞金繼續下去的機會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算了,這個話不好說!”
“那估計也能將達康同誌給連累了!”
“死的人,那可多了!”
“送花送鳥的,輔導功課的,是不是都該殺了?”
“今天是常委會,大家討論的是人事問題!”
“不管怎麽樣,我也覺得評價這些幹部,有些偏頗!”
“剛才達康書記說的這個事情,我也想過!”
“是不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呢?觸景生情!”
“是不是恰好在那個時候!”高育良說著話。
“育良書記!”李愛軍開口了。
不能讓高育良繼續下去了,這麽說下去,怕是要遭。
雖然不至於說讓高育良被動,但也沒那麽好聽了。
甚至原本上,可能麵臨著群起而攻的狀態,如今雖然有自己的插手,可能不至於。
但也容易被人抓住漏洞,親人?祁同偉的親人,可是被李達康給調查清楚了。
“怎麽了?”見到是李愛軍打斷的自己,高育良看了過去。
沙瑞金還有李達康也是一陣的詫異,不知道李愛軍怎麽會打斷高育良。
之前在沙瑞金,李達康的話中間開口,讓他們兩個有些難受。
這時候,該不會是輪到高育良了吧?
“我有一個小問題!”李愛軍說道,
“當時,咱們趙立春同誌的父親,是因為什麽故去的?”
“這位老人家,是什麽身份?”
“這個,我倒是瞭解過,是一位老兵!”高育良說道。
這個倒是合理了,趙立春能成為幹部,而且還是走到現在的幹部,那他爹也不可能是老農民。
趙立春是五十年代生人,應該就是五零年,年輕的時候,最次也是中專畢業。
大學的話,在趙立春長大了之後,應該是沒機會上了。
當時的農村,怕是沒什麽人能上中專的吧?
不然也不會停了那麽長時間的高考了,趙立春他爸有些來頭纔是最合適的。
高育良這邊繼續開口了,
“是一位參加過該放戰爭,抗援戰爭的老兵,老個命!”
“這麽說,也是一位榮立功勞的同誌了?”李愛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