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看著程度這個模樣,不解的問道,
“程度,你這是怎麽了?想什麽呢?”幾個人在一起工作了這麽多年,
甚至程度和孫連城的配合還更久一些,看著他這個模樣,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在李書記的麵前就走神了。
雖然以他們的關係,李書記也不會怪罪他們什麽,但在領導麵前這樣,總歸還是有些不好。
“沒什麽,李書記,孫市長,隻是感覺這個名字,似乎?”程度解釋著。
“有些熟悉,是吧?”李愛軍笑了下,眼神之中充滿了玩味。
“是有些印象,但也隻是感覺熟悉,好像就隻是在哪兒聽到了一嘴!”程度皺著眉頭,還在思索。
“喲嗬!”現在的孫連城,也不像是原本那樣,每天都苦大仇深的模樣,
現在可是歡樂多了,畢竟現在沒有黑鍋在等著他,說不得什麽時候,都可能會被問責。
如今雖然還是那麽忙,甚至比以前還要忙,但是忙怎麽了?
忙使他快樂,他樂意忙,樂意在李書記的手下忙。
“程度,你不該不會和咱們這個新來的省委書記,還有什麽交情吧?”孫連城笑道,
“還聽過人家的名字呢?”
“這個絕對不是,有交情的人,就這麽幾個,我家也沒有認識當大官的!”程度搖頭了。
“那是李書記?”孫連城笑道,
“聽李書記的話,似乎對這個沙書記,也很是熟悉!”
“對,李書記,好像就是從李書記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程度喃喃著,
“李書記,是不是?”
“不錯!”李愛軍笑了起來,
“還記得我當初,因為一些興趣,讓你去調查易學習的事情嗎?”
“他老婆!”程度猛地想到了,說了起來,聲音還有些大。
這不是,孫連城那別樣的眼光,朝著李愛軍和程度就看了過去。
知道你李書記玩兒的花,平時也有那麽一兩個人排解寂寞的,
他孫市長也表示理解,畢竟大家都是男人嘛!
他孫連城雖然沒有那個膽,但是也不是沒有那樣的心。
隻不過,他自己不想,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你那是什麽眼神?”李愛軍看著孫連城那個模樣,還記得當初,自己讓程度調查的時候,程度也是同樣的眼神,
“他孃的,我是找過人,但也不是什麽色中餓鬼吧?”
“什麽人都要?”李愛軍說道。
“額,嗬嗬,我又沒說什麽!”孫連城小聲的嘟囔著。
“你是什麽都沒說,但是那個眼神,比什麽都髒!”李愛軍瞥了孫連城一眼,說道。
“不過,到底是怎麽迴事?”孫連城問道。
“孫市長,是之前,李書記讓我調查過易學習老婆的一些過往!”程度解釋著,
“最後發現和一個人有些交集!”
“當初李書記提了一嘴,好像就是這個沙瑞金!”
“隻是不知道具體關係是什麽!”
“李書記知道?”孫連城問道。
“以前得到那麽點訊息,似乎二人,在一個地方下過鄉,有過一段親密的過往!”李愛軍說道,
“不過也都是猜測,人家一個國家幹部,以前就身居高位,現在又是咱們漢東的省委書記了!”
“也不能直接去調查人家不是?”
“後麵這位沙瑞金,似乎和京城的什麽老牌子門戶的貴女結婚了!”
“有了現在的沙書記!”
“原來是這樣!”孫連城點了點頭,
“看來咱們這個沙書記,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嘿嘿,何止是有點親密交往!”程度笑道,
“之前可是安排人去他們下鄉的地方問過一些老人!”
“那時候,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大家也不是傻子!”
“就是說他們的關係,可是親密的很!”
“隻是後麵,人家說那個男的,被調走了!”
“來的人,來頭還很大,小汽車接的,所以他們的印象很深!”
“畢竟下鄉的階段,很多人一開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是不是還能迴去了!”
“行了,這個話就不要對外人說了!”李愛軍製止了程度的話,
“你說出去,怕是會對你不利!”
“怎麽?你還想指示指示咱們這位沙書記?”李愛軍說道。
“哈哈哈!”孫連城,程度二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都是自己人,哪怕說著這個沙書記,也不用擔心將事情傳出去。
“好了,都迴去吧,這個事情先不要外傳!”李愛軍說道,
“我也該準備準備了,新書記到了,怎麽也應該去歡迎一下!”
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也隻是根據一般的新書記到任的情況,有些人,可就是不那麽喜歡按照常理出牌。
這不是,沒等到要歡迎新書記,召開常委會的事情,反而是聽到新書記直接下去調研去了。
李愛軍表示,他調研他的,自己去瞭解自己想知道的。
他就是打著去歡迎新書記的旗號,直奔京州。
京州怕是會有好戲看了!
而且,有些事情,他也確實需要和省委的人聊一下。
省長,還有高育良!
無疑,原本之中,沙瑞金最後對付的就是高育良。
劉省長從頭到尾,都沒這麽插手,不知道劉省長和沙書記,到底交流了什麽,
總之,他們呂州,在這個過程中,感覺像是個小醜一樣。
追究美食城的事情,還有易學習,直接被沙瑞金給從正處,提拔到了呂州代市長的位置上。
呂州市更是從頭到尾,幾乎都沒有什麽參與感。
李愛軍不知道那時候的呂州市委,到底是個什麽想法。
是否得到了沙瑞金的什麽承諾,什麽利益劃分。
總之,他李愛軍到現在,是什麽都沒聽到。
而且沙瑞金在呂州調研的時候,身邊就隻是有一個易學習是呂州的人,
怎麽?其他呂州市委,市政府的人,都沒有通知唄?
呂州市,到底扮演個了個什麽角色?
但是你說美食城的事,對呂州市,本身也不是什麽好事,追究起來,高育良的責任有,那當時的呂州市委,市政府,是不是也有責任?
當初是沒有看到現在的環保問題,但一直都看不到?
現任的領導班子在做什麽?
如今這個事情是還沒有發生,但是李愛軍一個是去看熱鬧,另一個,則也想去見幾個人,商議一下事情。
想做就做,也不用安排什麽事情,有什麽事,直接一個電話就能聯係到。
又不是二十年前,聯係都不怎麽方便。
李愛軍直接出發,迴到了自己在省委的別墅裏,迴來天色已經不早了,李愛軍也沒這個時候去打擾。
“愛軍?你最近迴來的倒是挺多的!”
“多事之秋,能不迴來嗎?”李愛軍搖了搖頭,說道。
“新書記來了?”梁璐問道,
“不是下去調研了嗎?”
“是去調研了,但是也不妨礙我迴來!”李愛軍說道,
“和省長,還有育良他們商議些事情!”
“同時,也迴來看看戲!”
“看戲?”梁璐有些疑惑了,現在還能看什麽戲?
“接下來的京州可是熱鬧了!”李愛軍笑了起來,但是也沒解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