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你這是什麽毛病?先冷靜點!”祁同偉皺起眉頭,對咋咋呼呼的侯亮平嗬斥著。
雖然猜到了侯亮平是因為什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畢竟之前的算計,裏麵可有他很多功勞。
但變成現在這樣,這麽嚴重,祁同偉還是沒有預料到的。
以前雖然也是猴子,也喜歡咋咋呼呼的,但是這麽癲狂,像是吃了辣椒一樣,還真沒遇到過。
“祁同偉,你!”侯亮平以前是什麽人?那可是鍾家的人。
誰敢這麽和他說話?現在一個祁同偉,別人的狗腿子,也敢這麽嗬斥自己?
“閉嘴,先上我車上!”祁同偉嗬斥著。
“我,我要去見高老師!”侯亮平喊道。
“高老師參加常委會去了,現在會議都不一定結束,你上哪兒找高老師去?”祁同偉說道。
“好,我去!”侯亮平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麽情況,隻能先過去。
“這位同誌,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祁同偉這才上前,對戰士說道,
“我這個學弟,之前受到了一些刺激,接受能力不是很強!”
“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在這裏給同誌道歉!”
說著,祁同偉後撤一步,對著麵前的戰士敬禮。
戰士也迴禮,看看人家祁廳長,看之前的那個家夥,什麽東西?
“首·長嚴重了,沒什麽的!”戰士說道。
“我不能沒有表示,給你!”說著,祁同偉從自己的車上,拿出了一包煙出來。
“給你,你小子,我之前看你休息的時候,可是叼著一根!”祁同偉笑道,
“裝起來,執勤的時候可不能抽!”
“一包煙,也不會犯紀律!”
“領導,我這個!”小戰士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看到祁同偉給自己送煙,一時間有些不敢接受。
“拿著吧,這是給你賠禮道歉的!”祁同偉笑道,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咱們呢!”
“多謝領導!”說著,對著祁同偉又是敬禮。
“不客氣!”祁同偉拍了一下,朝著車上走了過去,這次沒有人阻攔。
祁同偉帶著侯亮平走了進去,不過車上的祁同偉,此時麵色就有些嘲諷了,陰陽怪氣的,
“學長就是學長啊,哪怕是個守門的,都還需要送包煙去討好?”
如果是以前,祁同偉可能還要和侯亮平好好的掰扯一下,但是現在,祁同偉感覺有些索然無味了。
和這麽一個像是瘋子一樣的家夥掰扯什麽?
贏了能有什麽好處?你比瘋子還要瘋?
輸了呢?比瘋子還不如?
瘋子不就是最擅長將你拉到和他同樣的水平線,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嗎?
況且侯亮平這家夥,一直都能說會道的,自己可不像是他。
說吧,以後,說不得他們都沒有見麵的機會了。
哪怕不進去,這個侯亮平,在以後,還想要見自己的話,怕是自己的辦公室在哪兒他都看不到。
隻能在大樓外麵,和今天一樣了。
等停好車之後,祁同偉帶著侯亮平一起朝著裏麵走了進去。
此時他們的常委會也已經結束了,李愛軍還有高育良他們幾個都走了出來,同時,也有人將門口的情況,匯報給了他們。
不管是沙瑞金還是高育良,李愛軍,都皺起了眉頭,這個侯亮平,簡直瘋了,鬧出這麽難看的事。
而且還是在省委大樓外麵,是覺得他們漢東的笑話太少了嗎?
“算了,先讓他進來吧,畢竟現在還是我們漢東檢察院反貪局的常務副局長,這麽在外麵鬧事,像什麽話?”高育良開口了。
但是對這個弟子,也是徹底的失望了,沒有任何心情了。
“好,育良同誌是他的老師,那就好好要的和他說一下!”沙瑞金冷冰冰的說著,朝著前麵走了。
其餘的常委們,也看到了沙瑞金的態度,雖然說是高育良的弟子,但這不是你在常委會上,親口說的,你自己帶來的人嗎?
帶著來的時候,那是各種的誇讚,現在倒好,不用了直接就丟了?
雖然確實是侯亮平做錯了事情,但也不至於最後一麵都不見了吧?
這個就有些讓人不齒了!
不過人家到底是省委書記,他們也不好說什麽,各迴各家了。
而另外一邊的祁同偉,此時也帶著侯亮平進來了。
“學長,我先去整理一下!”侯亮平對祁同偉說道。
“也好!”看了一眼侯亮平現在的樣子,祁同偉點了點頭。
這麽去見老師的話確實不怎麽好,可是侯亮平可不是真的想去整理。
直接朝著沙瑞金的辦公室就過去了,他打算先去見一下沙瑞金。
人家可是省委書記,說話可不是比省委副書記管用多了?
而且高老師的嘛,都這麽長時間沒去了,少這點時間,應該也沒關係。
想著,就朝著沙瑞金的辦公室過來,
可是剛剛走過來,就看到遠處的會議室的大門開啟了,
沙瑞金為首,後麵跟著一群滿是威儀的常委,朝著他們這邊就走了出來,沿途所有的人,在看到了之後,紛紛行注目禮。
還有他們的秘書,更是急切地上前,跟隨在那些人身後,
侯亮平看的都有些癡了,威風,實在是威風!
這纔是自己未來應該有的樣子,而不是淪落成一條喪家之犬。
“沙書記,您好!”侯亮平見狀,連忙上前。
不過沙瑞金卻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像極了當初,自己在陳岩石的敬老院看祁同偉的那個眼神。
“侯局長!”小白此時也上前阻攔了侯亮平,
“沙書記還有要事要處理,你不要阻攔!”
說著,將侯亮平控製在了牆壁上,像是押犯人一樣。
“小白,你放開我,我找沙書記有重要的事情!”
小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以前你是鍾家的女婿,是反貪局的副局長,你喊我一聲小白,我不挑你的理。
但現在,你算個什麽東西?都已經被鍾家的人放棄了,還稱呼我小白?
但是這個話,小白也不好說,等到沙瑞金離開了之後,自己對旁邊的工作人員一個眼神,迅速將人給阻攔了下來。
高育良也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侯亮平,
“好了!”李愛軍此時開口說了一句,
“鬧騰的像什麽樣子?”
“這裏是你胡鬧的地方嗎?”
“育良書記,將他帶走吧!”李愛軍說道。
感覺到被嘲諷,被批評,如果是鍾小艾也就罷了,但是你李愛軍算個什麽東西,
不過是個權力下麵的奴隸罷了,娶了梁璐這麽一個破鞋纔有今天,還敢在自己麵前吆五喝六的,
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
“李愛軍,你憑什麽說我?你不過隻是···”侯亮平的話沒說完,直接被人捂住嘴了。
“好了,帶走吧,沒有說的必要了!”高育良搖了搖頭,
“亮平,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的老師,你也不是我的弟子!”
“以後闖出什麽禍來,也不要提出我的名字來!”
說著,高育良從他的身邊過去,沒有給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