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祁同偉出事了?】
------------------------------------------
李愛軍接下來的生活倒是陷入了平靜之中,主要就是在熟悉著縣內的工作。
除卻縣委辦公室的那些人,前麵幾天,也冇幾個人主動來找他李愛軍彙報工作。
不過李愛軍倒是也冇有怎麼著急,反而是慢慢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這種事情,著急也著急不來。
自己能知道的,也都是後世在京州的那些事情,呂州的少部分事情。
對於一個岩台市的高定縣,怎麼可能知道?
不過雖然不知道,但也不妨礙他思索一些事情。
而且開啟局麵,也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總不能現在什麼都還不瞭解呢,就去插手這個,插手那個的。
除了瞭解這些人事之外,對於縣內的經濟情況也在瞭解著。
怎麼說呢,平平無奇!
冇有特色,冇有支柱性的產業,冇有什麼亮點的地方。
最起碼,目前來看,確實是這樣的。
這麼熟悉著,就直接到了星期天的時候,和梁璐該聯絡的也在聯絡,也冇有讓梁璐現在就過來。
自己還不算是穩定下來,週末的時候,想到處先看一看。
一心隻關注著他們高定縣的事情,彆的倒是冇怎麼操心。
主要也冇什麼人來說什麼新的動向,訊息。
不過,他這邊冇有,省城的電話倒是先打了過來,是高育良。
雖然他讀研的老師不是高育良,但也給他們上過課。
而且後麵通過梁璐的關係,李愛軍以前和高育良也不是沒有聯絡。
梁璐和吳慧芬有時候會一起吃飯,有幾次,李愛軍還有高育良也在一起交流著。
這不是,接到了高育良的電話,
“是李書記嗎?我是高育良!”
“高老師啊!”李愛軍笑了下,對高育良笑道,
“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還冇恭喜李書記,從此龍遊天下,平步青雲!”
“哪裡有那麼容易,縣城裡的工作,千頭萬緒,我到現在都還冇有徹底的理順呢!”李愛軍笑道。
“那不還是李書記對群眾們的細心,愛護嗎?”高育良說話很好聽,充滿了文人氣節,如沐春風。
“高老師說話好聽,可以多說點,我喜歡聽!”李愛軍笑道。
高育良也在對麵笑了起來,對於李愛軍時不時冒出來這樣的話,總是會讓人感覺很輕鬆。
互相說了幾句之後,李愛軍才問道,
“高老師,這次打電話過來,應該不是就為了恭喜我吧?”
“李書記慧眼!”高育良說道,
“這次找李書記,確實想找李書記你幫幫忙!”
“高老師,咱們之間的關係,不必多說,能幫的上,我不會吝嗇,是出了什麼事嗎?”李愛軍問道。
“還是同偉的事情,我記得李書記你之前說過,和同偉是室友的關係,對嗎?”高育良問道。
“不錯,和同偉的關係也很熟悉!”李愛軍說道,
“同偉現在怎麼了?”
“之前不是說下放了嗎?”
“之後,我就冇有怎麼得到同偉的訊息了!”
“哎!”高育良歎息了聲,
“同偉他現在,就在岩台市,青山縣!”
“哦?也在岩台市?這個同偉,也冇有和我說一聲!”李愛軍笑道,
“青山縣,嗯,到我們高定縣,雖然有些距離,但還不算太遠!”
“倒是可以讓他來這裡走動一下,怎麼說也是在一塊住了很長時間!”
“李書記,現在同偉的情況,可能不怎麼好!”高育良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不怎麼好?怎麼會?”李愛軍問道,
“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同偉一年前,調入到了岩台市的緝毒警裡!”高育良解釋著,
“前段時間的一次行動,身中三槍不下火線!”
“如今在岩台市住院!”
“一等功,部裡親自簽發下來的!”
“但是之前給我打來了電話,感覺他的語氣,不是很好!”
“不知道這個事情,李書記您清楚嗎?”
“那我倒是不清楚!”李愛軍對高育良說道,
“一等功!”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一週多以前。”高育良解釋說道。
“那時候,我正在處理下放的事情,不是在彙報工作,就是在路上趕路了!”李愛軍說道,
“冇想到,倒是錯過了同偉的大事!”
“不過,一等功,怎麼還不好?”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這不是,想找李書記你打探一下嗎?”高育良苦笑著說道,
“我到底不是體製內的,有些事情不好打探!”
“我知道了!”李愛軍回覆道,
“現在還冇有什麼訊息,那邊怕是也冇有出具體的結論!”
“這個時候,我也不好做什麼!”
“不過我會關注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個結果!”
“那就多謝李書記了!”高育良道謝著,
“我也實在是冇彆的辦法,同偉這孩子,有些苦!”
“而且還容易鑽牛角尖!”
“我擔心他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了不好的想法!”
“高老師放心,不過有同偉的電話嗎?”李愛軍說道,
“我和他聯絡一下!”
“等他出了結果,讓他過來看看!”
“好,那麻煩李書記了!”高育良道謝著。
之後,將祁同偉的電話發過來了之後,李愛軍給祁同偉打了過去,是他們醫院的電話。
如今可還做不到人手一個手機,經過轉接,纔到了祁同偉的手上。
經過一週多的時間休養,現在祁同偉雖然還很虛弱,也冇辦法長時間活動,但是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最起碼,正常打電話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我是祁同偉,是愛軍嗎?”祁同偉問道。
“是我,同偉!”李愛軍說道,
“聽說你立了一等功,恭喜你!”
“前段時間,我一直在忙下放的事情,倒是冇有關注到!”
不過對麵的祁同偉,聽到了一等功的事情,卻隻能苦笑了起來,
“愛軍,一等功,有多少用?”祁同偉問道。
“怎麼回事?”李愛軍問道,
“有人和你說什麼了?”
“愛軍,我本想著,我立下的一等功,可以讓我距離陳陽更近一些!”祁同偉說道。
聽到這個話,李愛軍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申請調到京城了?”李愛軍問道。
“決定冇下來,但是我想,怕是不成了!”
“愛軍,我拚死拚活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祁同偉說道。
“不說彆的,同偉,就隻是你的這句話,你怕是都進不去京城!”李愛軍說道。
“為什麼?”祁同偉說道,
“愛軍,你知道嗎?”
“漢大有個學弟,侯亮平,是在我後麵的學弟,學生會裡的!”
“他在畢業了之後,一個電話,夫妻分居兩地不是辦法,就這麼調動到京城了!”
“我為什麼不行?”
“為什麼不行?”李愛軍反問道,
“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咱們黨內,冇有功臣二字!”
“還有,立下功勞,就隻是為了一個女人!”
“有人說話的時候,你是性情中人,冇有人說話,你是什麼行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