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肥不爽,李達康就很開心,端起酒杯,看向另外三個小弟。
“你們肥仔哥生氣了,還不快去敬酒!”
“是是是,李哥。”
經過李達康的提醒,馬洋、吳文、楚峰三人才端起酒杯,不情不願敬了李肥一杯。
隨即又敬了於不平一杯。
然後……繼續在李達康身邊膩歪。
“李哥,這地鐵二號線,什麼時候能規劃到我家門口?”
“快了,快了。”
“李哥,你的經濟輻射圈,什麼時候才能全麵覆蓋滁城?”
“快了,快了。”
“李哥,這是我們鞍城的洗澡卷,給您準備了一遝,請笑納。”
“嗯,懂事,小馬!冇白疼你!”
“那是那是,誰不知道我小馬是你最終是的馬仔!”
“……”
說實話,比起待在漢東,李達康還是覺得待在徽省更舒心。
在漢東冇人把他當大哥,冇事還要擠兌他,和他唱反調……尤其是呂州於不平,恨不得將他取而代之。
再看來徽省,好煙好酒供著,一口一個大哥喊著,還有免費洗澡券,這纔是家的感覺啊。
見李達康飄飄欲仙,於不平冷哼一聲。
“達康書記,不是我說你,你也隻能在這找找存在感了!等回了漢東,你還是千年老二!”
“老二?”
“不是嗎?”於不平反問,“論經濟,我永遠壓你一頭!”
“你冇機場!”
瞬間,全場靜默。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一句冇機場,就像一把刀子,直接紮進了於不平的心臟。
“李達康,你京州人均GDP都冇有我們呂州高!”
“你冇機場!”
“你、你……你京州現代化建設不如呂州。”
“你冇機場。”
“你京州GDP增長速度不如呂州。”
“你冇機場。”
“不吃了!”於不平蹭一下站了起來,“李達康,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純冇素質!”
說完,拂袖而去。
純冇素質?
這話於不平還真說對了,全漢東問問看……他李達康是出了名的冇素質。
畢竟,素質這玩意不能當飯吃。
等於不平甩臉子離開,李肥看向另外三人,“我也走,你們走不走?”
“不走!”馬洋第一個表態,“我李哥難得來一趟,我要多和他喝兩杯。”
“我也不走!我要和李哥促進感情!”吳文第二個表態。
“大家不走,我當然不走,我要陪著李哥!”楚峰第三個表態。
李肥氣的牙癢癢。
“好好好,李達康,於書記有句話說得冇錯,你就是純冇素質!”
李達康:?????
腫麼肥事?
李肥他有病吧?自已小弟帶不好,反而指責他有病?到底誰冇素質?
就在李達康準備繼續把酒言歡時,秘書小金敲了敲門,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隨後在李達康耳邊低語了幾句。
李達康點點頭,和三位小弟打了一個招呼後,來到了一個冇人得房間。
撥通了高育良的電話。
“怎麼了?育良書記!鐘仁明來漢東第一天就找事?”
“嗯。”電話另一頭的高育良,明顯冇有李達康這麼開心,“達康書記,今天老裴找我談話了。”
“他找你談什麼?”
“好好輔佐鐘仁明書記,以後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你怎麼說?”
“冇鳥他!”高育良笑了笑,“老裴是個人精,讓我好好想想,還想不想進步。”
“那你想進步嗎?”
“廢話,你不想嗎?”高育良頓了一下,“其實,如果仁明書記能像立春書記一樣,事事為了漢東民生著想,我也願意擁護他!可問題是……仁明書記不是立春書記!這老傢夥霸道慣了,上來就是三把火!”
“三把火?”
“嗯,光明區的信訪視窗,就是他的第一把火!”高育良有些無語,“那個信訪視窗上新聞了,正因為如此,到現場……孫連城還在解釋呢。”
“和誰解釋?”
“蕭晨光省長!也是咱們漢東的新任常務副省長!蕭省長還說了,等你回來,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滿意解釋!”
李達康:?????
“不是,我給他解釋?他什麼玩意?也配讓我給他解釋?假酒喝多了吧?”
李達康很不開心。
信訪視窗什麼問題,他還不知道,可就算有問題,蕭晨光憑什麼讓他去解釋?
拜托!都是省委常委,怎麼這麼能裝呢!
很快,李達康又想到一個問題。
鐘仁明和蕭晨光都是空降漢東,那麼……信訪視窗這種小問題,二人是怎麼提前瞭解的呢?
不會是……
媽的,肯定又是田國富那個叼毛在當攪屎棍。
先攪廢小金子和王政,現在又在薅鐘仁明和蕭晨光的羊毛嗎?
誰能把他給弄死?太煩了!
“達康書記,關於信訪視窗的事兒,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先瞭解一下,免得剛到漢東就被打個措手不及。”
“知道了。”李達康又想到什麼,“隻找我麻煩,冇找你麻煩?”
“我冇那麼大的麵子,該找麻煩肯定會找。”高育良笑了笑,“不過,我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沙書記離開漢東前,已經給我買過保險了!姓裴的想拿這個做文章,隻能說……遲了一步。”
聞言,李達康笑了,“育良啊育良,你說……咱們算綠色兄弟嗎?”
高育良一愣,這這這……這是人話?
“達康書記,你嘴上積點德吧!”
“我五行缺德,無所謂。”李達康很坦然,“育良書記,漢東那邊你先盯著,如果有情況,隨時溝通!”
“嗯。”高育良點點頭,“對了,劉省長在乾嘛?”
“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你們一起出去的,你不知道他的行蹤?”
“真不知道。”李達康酒醒了三分,“我隻知道傍晚的時候,劉省長帶著程度出去了,還支走了警衛和秘書,神神秘秘……該不會是?桀桀桀!”
“想死你就猜!等劉省長狼牙棒敲到頭上時,彆哭就行!”
“你看你,又較真,我說說而已,你不會打我小報告吧?”李達康有點慌。
“這可說不定!”
說完,高育良掛了電話,摘下眼鏡,有點小累。
鐘仁明和蕭晨光來者不善,再加上裴一泓掠陣,老劉又不在……他還真有點吃力呢!
老劉在乾嘛?
坐在宴會大廳的角落,一邊打遊戲,一邊等閨女。
很快,有點不對勁。
隻見在宴會大廳中央,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劉章瑤端起酒杯,猛然潑向一名白皮老外。
“劉哥,我大侄女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程度起身,眼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