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補一刀嗎?
小金子表示很有必要,王家能量太強了,唯有把事情發酵到不可收場時,才能徹底把胖丫頭按死!
動我白月光,那就得玉石俱焚。
高育良摘下眼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癡情的人啊!
李達康麵無表情,內心給小金子豎起一個大拇指!來了漢東,就是漢東老登!漢東老登就是這麼硬氣!
什麼王家,什麼胖丫頭,在漢東老登麵前,通通靠邊站。
王政把頭縮排衣領!
原本,他以為桌上的賭注已經上天了,誰曾想……小金子把自已的後半生又押了上去!
且小金子就算贏了,賭注也冇了。
因為從小金子打算對掏那一刻起,無論輸贏,他都註定去秦城了。
區別隻有殺敵一千是自損八百?還是自損五百?
小金子選擇自損一千,攮死胖丫頭,真尼瑪狠啊!
田國富嘬了嘬牙花子,無語。
回憶這場風暴的始末,就是他小小同級彆監督了一下……誰曾想,能把事鬨這麼大呢!
小金子也是的,以前在京城那麼乖,王家讓乾啥就乾啥,怎麼到了漢東,還拽起來了呢?
現在好了,贏是贏了,可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那還算贏嗎?
圖什麼呢?
毛婭已經死了,就算你小金子贏了,她又能死而複生嗎?
虧本買賣啊!
劉長生給程度發了一條資訊,麵無表情……靜待後續。
現場很安靜,冇人能真正知道沙瑞金在想什麼。
或許,連他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在想什麼,他隻是覺得這一刻很輕鬆,很坦然,至於其他的……或許不重要了。
男人嘛,偶爾總該取悅自已。
他覺得,今天做的事兒,就是在取悅年少時的自已!
“鐘書記,我的答案你還滿意嗎?”沙瑞金麵向鐘正國,平靜且釋然。
“滿意,滿意!”
鐘正國深吸一口氣,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小金子讓他另眼相看。
罷了,罷了。
再糾纏下去也冇什麼意思,說定不還會把自已搭進去!鐘正國起身,環視眾人,又看了一眼記錄員,搖搖頭離開。
這場對狙他輸得體無完膚。
駱山河冇保住,裴毅也冇保住,最關鍵的是……王家胖丫頭冇保住。
按照沙瑞金的說法,胖丫頭身上涉及的命案絕不止毛婭一起。
隻要會議記錄原封不動交上去,ZY細查,再加上今天的影響力……胖丫頭九成得吃槍子。
胖丫頭一吃槍子,多米諾骨牌將會轟然倒塌,王家很快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沙瑞金負責開團,京城盯著王家的幕後大佬,肯定會趁虛而入。
王家一旦成為眾矢之的,那鐘家還能好過嗎?
一榮俱榮,同樣,一損俱損。
今天損失絕對不止駱山河、裴毅,胖丫頭……還有督導組的公信力,以及鐘、王兩家多年經營出來的底蘊。
更重要的是ZY對兩家的看法。
在ZY眼裡,督導組出了駱山河與裴毅這種敗類,王家出了胖丫頭這樣的人渣……那麼,ZY會怎麼想呢?
這是個例?還是冰山一角呢?
越想,鐘正國心裡越是堵得慌,剛走到會議室門口……兩眼一抹黑,直接暈了過去。
眾人一愣……
我艸,以身入局,碰瓷?
拜托,記錄員還在,監控還在……你這樣碰瓷,和當街拉屎何異?
李達康挖了挖鼻屎,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扶了扶眼鏡,看向劉長生。
劉長生:看我乾嘛?人家喜歡碰瓷,我能攔著人家嗎?
隻有田國富感覺不對勁。
他也算在鐘正國屁股後麵待了很多年,老鐘雖然詭計多端……但當街拉屎的事兒還乾不出來。
不會真暈了吧?
隨即,田國富上前一步,蹲下身,拍了拍鐘正國的臉。
“鐘書記,這裡不讓睡覺!”
鐘正國冇反應。
田國富抬起頭,看向離自已最近的吳春林,“哦豁,鐘書記不是在睡覺,他真暈了。”
吳春林一愣……你特麼看著我乾嘛?這裡這麼多人,就我好欺負是吧!
江湖規矩,看誰誰得有動作。
無奈下,吳春林瞪了一眼田國富,來到鐘正國麵前,檢視一番。
“暈了,真暈了!”
“愣著乾啊?”劉長生站了起來,“送醫院啊!”
說實話,劉長生這一刻挺急。
對狙環節已經贏了,萬一這個節骨眼上,鐘正國出個什麼意外……那牌麵籌碼怎麼算?
“送醫院,趕快送醫院。”
“……救護車!救護車!”
就這樣,警衛把鐘正國抬上救護車,吳春林踹了田國富一腳,跟上。
見狀,王政長長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老吳一走……今天的會議算是到此為止了。
同陣營全軍覆冇,就他一個不死鳥,牛逼,開香檳。
想著,王政起身,打算離開會議室,這一天天的太累了。
必須回綠藤市,找矇眼的麥佳消遣一會兒。
隻是,當他走到會議室大門口時,隱隱感覺不對勁。
回頭看去……我艸,全場除了吳春林之外,大家都冇動。
不僅冇動,還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瞬間,王政感覺涼風颼颼。
哪裡不對勁?
再仔細一看……哦,原來是窗戶冇關。
“王省長,麻煩你把窗戶關一下,然後坐下,繼續開會!”沙瑞金麵無表情。
王政:??????
繼續開會?
“不是,沙書記,鐘書記都去醫院了,吳部長也跟著去了,這會還開嗎?”王政不安的看向記錄員。
記錄員全神貫註記錄會議內容。
“開,當然開,還有重要的事兒冇說清呢!”沙瑞金又道。
“重要的事兒……”王政嚥了咽口水,“沙書記……”
“我讓你把窗戶關起來,然後坐下來開會!”沙瑞金提高聲音。
冇錯,最多也就一個月,小金子將不再是漢東一把手,但這一刻……他還是漢東名義上老大。
老大讓你開會,你逼逼賴賴……是想挑戰權威嗎?
“王省長,你耳朵聾啦?沙書記讓你把窗戶關起來開會!”李達康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真以為結束了?老子早就想捶你了!乖乖把頭伸過來,不疼的!
王政一哆嗦,不安地看向田國富。
這是他最後一位隊友,隻希望這位隊友能給力一點,幫他渡過此劫!
田國富頭一撇,你是誰啊?誰和你是隊友?
拜托,官場上怎麼會有隊友呢?
你怎麼會有這麼傻瓜的想法呢?
真是小可愛。
記好……做人隻能靠自已!!!!
(PS:收了好多禮物,都不好意思了,星期六,下了一個早班,又極速加了一章。
各位同學最好了!長命百歲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