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錢立均和統戰部長李梁,則始終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聽著雙方的爭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們心裡清楚,這是兩大陣營的較量,無論偏向哪一方,都可能引火燒身。
爭論從上午持續到傍晚,中午和晚飯都是工作人員送過來的盒飯。
錢立均見雙方僵持不下,便說道:
“好了,大家的意見都已經表達清楚了。現在,我們進行投票表決,同意支援金州的,請舉手。”
趙立春、梁群峰、雷凱華三人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
“反對的,請舉手。”
蔣正明、王斌、黃正同、張天慶四人也紛紛舉手。
錢立均看了一眼投票結果,眉頭微皺:
“讚成
3
票,反對
4
票?不對,等一下,黃正同同誌,你兼著公安廳長的職務,是議題的利益相關方,關於抽調政法乾部的事項,你屬於列席,沒有投票權。”
黃正同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放下了手。
他剛才情緒激動,忘了自己隻是列席常委,沒有投票權。
這樣一來,投票結果變成了讚成
3
票,反對
3
票。錢立均看了看統戰部長李梁,問道:“李梁同誌,你是什麼意見?”
李梁笑了笑,說道:“我覺得這個事情比較複雜,牽涉麵廣,需要再慎重考慮一下。我投棄權票。”
錢立均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雙方票數相等,又有同誌棄權,說明這個問題還需要進一步研究。
這樣吧,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明天我們繼續召開常委會,再議此事。散會。”
散會之後,趙立春、梁群峰、雷凱華三人沒有離開省委大樓,而是直接驅車前往金州市委,來到了祁同偉的辦公室。
一進門,梁群峰就忍不住抱怨道:
“祁書記,今天的常委會真是氣人!蔣正明他們太過分了,顛倒黑白,明明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被他們說得一無是處!”
趙立春也臉色凝重地說道:
“蔣家陣營這次是鐵了心要阻撓我們,黃正同更是跳得最歡,他心裡肯定有鬼。
明天的會議,如果不能爭取到多數票,我們的計劃就麻煩了。”
雷凱華也說道:“錢立均明顯是想甩鍋,不想表態,李梁又投了棄權票,明天的局勢不容樂觀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情緒都有些激動,唯獨祁同偉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氣定神閒,彷彿根本沒把今天的會議結果放在心上。
“同偉,你怎麼還這麼淡定?”
梁群峰忍不住問道,
“明天的會議至關重要,如果不能通過增援的請求,我們的專項行動就很難推進下去了。”
祁同偉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
“三位同誌稍安勿躁。我之所以這麼淡定,是因為我們手裡有一張王牌。”
他站起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疊材料,遞給三人:“你們看看這個。”
趙立春三人疑惑地接過材料,仔細翻看起來。
當看到省法院院長潘偉、省檢察院檢察長陸翔收受
200
萬賄賂,黃正同收受
400
萬賄賂,
還有七十多名公檢法乾部涉案的證據時,三人都驚呆了,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我的天!竟然牽扯這麼廣!”
梁群峰失聲說道,
“潘偉、陸翔、黃正同,這三個都是省公檢法的一把手啊,他們竟然收了這麼多賄賂,還為白寶河團夥充當保護傘!”
趙立春也一臉嚴肅地說道:
“難怪黃正同今天跳得這麼歡,原來他自己就是腐敗分子,害怕我們的專項行動查到他頭上。
有了這些證據,明天的常委會,我們就有底氣了!”
雷凱華更是激動地說道:
“這些證據確鑿無疑,隻要明天在常委會上一公佈,錢立均就算想甩鍋也不行,必須同意給我們增援!
蔣正明他們再想阻撓,也沒有任何理由了!”
看著三人興奮的樣子,祁同偉神秘一笑,說道:
“三位同誌,好戲還遠不止於此。
我們不僅掌握了他們受賄的證據,還查到了黃正同等人故意包庇白寶河團夥,
導致多起外省重大命案的證據鏈斷裂,甚至幫助凶手逃脫的犯罪事實。
這些材料,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不過明天的常委會上,我們先不急於公佈所有證據。
我們現在首要的目的,是把全省最優秀的政法資源聚攏到金州來為我所用,這樣可以挖出他們更多的汙點!
放心吧,明天錢立均肯定會轉變態度,支援我們的請求。
至於怎麼讓錢立均轉變這個態度,容我賣個關子,明天大家就知道了!”
趙立春三人聽完祁同偉的話語,臉上的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振奮與期待。
趙立春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同偉同誌,還是你考慮周全!
有這些證據在手,明天我們定能一舉扭轉局勢!”
梁群峰也鬆了口氣,笑著說:
“難怪你這麼淡定,原來早就留了後手。
明天就讓蔣正明他們嘗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
雷凱華則眼神堅定:“我明天會在會上進一步強調軍方對反腐掃黑的支援,配合你們把證據的威懾力拉滿!”
四人又圍繞明天的會議細節討論了近一個小時,直到深夜,趙立春三人才起身告辭,驅車返回省委大院準備次日的硬仗。
而此刻的金州賓館,蔣正明正身處頂層豪華套房內,全然不知一場即將掀翻他陣營的風暴正在醞釀。
套房內,水晶吊燈的光線被調得昏黃,卻依舊遮不住空氣中彌漫的**與壓抑。
十**歲的川妹子小敏蜷縮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身上那件廉價的賓館服務員製服被撕扯得歪歪斜斜,領口崩開了兩顆紐扣,
露出的脖頸上還留著幾道青紫色的指痕。
她烏黑的長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一雙原本水靈靈的杏眼此刻盛滿了恐懼與厭惡,
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像受驚的蝶翼,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一點求饒的聲音。
“小騷貨,還裝什麼貞潔?”
蔣正明**著上身,鬆弛的肚皮上堆積著中年人的油膩,他一把攥住小敏纖細的手腕,用力將她的胳膊按在頭頂,
粗糙的手掌像鐵鉗一樣箍得她骨頭生疼。
他臉上帶著醉酒後的潮紅,眼神渾濁而貪婪,死死盯著小敏年輕姣好的軀體,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獰笑,
“要不是老子,你一個農村來的丫頭片子,能像現在過得這麼滋潤?
說是這裡的服務員,可是這幾個星期讓你上過一次班嗎?
給你臉了還敢不配合?”
小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砸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不是第一次被蔣正明強迫了。
她從四川農村來到金州打工,憑著一口軟糯的川普和清秀的模樣進了金州賓館做服務員,卻沒料到會被這個有權有勢的副省長盯上。
蔣正明知道她家裡窮,父母還在老家種地,弟弟等著學費,便拿捏著她的軟肋,威脅說要是不從,不僅要讓她丟工作,還要讓她在金州待不下去。
前幾個星期第一次被強迫時,她拚了命地反抗,抓撓踢打,卻被蔣正明狠狠甩了兩個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頭暈目眩。
從那以後,這幾個星期,蔣正明幾乎是每天都到金州賓館的這間豪華套房折騰蹂躪她。
她的反抗越來越無力,可心底的惡心與屈辱卻一日比一日深重。
“蔣省長,我……
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
小敏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語氣裡滿是哀求。
她實在無法忍受這個比自己父親年紀還大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他身上的煙酒味混合著油膩的汗味,像蛆蟲一樣鑽進她的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不舒服?”
蔣正明冷笑一聲,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小敏的手腕被捏得發白,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老子讓你舒服你就舒服!”
他粗暴地撕扯著小敏身上僅剩的衣物,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小敏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可蔣正明根本不顧她的抗拒,
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粗魯地分開,臉上滿是猙獰的**。
“你給老子聽好了,”
蔣正明喘著粗氣,湊到小敏耳邊,聲音陰鷙得像毒蛇吐信,
“好好伺候老子,給老子生個兒子。
隻要你生下兒子,老子就給你在金州買套大房子,讓你父母弟弟都來城裡享福。
要是敢耍花樣,或者懷不上兒子,你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屍吧!”
他的話語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小敏最後的希望。她知道蔣正明說到做到,這個男人在漢東一手遮天,捏死他們一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淚水模糊了小敏的視線,她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像被凍住一樣僵硬。
蔣正明的動作野蠻而粗暴,沒有絲毫溫柔,每一個動作帶著懲罰性的力道,疼得小敏渾身發抖,卻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能感覺到蔣正明身上的肥肉蹭在自己麵板上,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幾欲作嘔,可她不敢反抗,隻能任由這個惡魔在自己身上發泄獸欲。
蔣正明看著小敏麻木的臉和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更加興奮。
他就喜歡看這種無助又絕望的眼神,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讓他無比滿足。
“叫啊!給老子叫出來!”
他狠狠捏住小敏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語氣凶狠如狼。
小敏被迫與他對視,看到他眼底那**裸的**和殘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終於忍不住偏過頭,乾嘔起來。
“媽的!”
蔣正明被掃了興,抬手就給了小敏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回蕩。
小敏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可她依舊死死咬著牙,眼神裡充滿了倔強的恨意。
這種恨意讓蔣正明更加憤怒,他一把揪住小敏的頭發,將她的頭往床頭撞去,“敢給老子擺臉色?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劇烈的疼痛讓小敏眼前發黑,可她心裡的恨意卻越來越濃。
她恨蔣正明的殘忍霸道,恨自己的弱小無助,恨這個吃人的世道。
她默默在心裡發誓,隻要有一天能擺脫這個惡魔,她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蔣正明發泄完獸欲,像丟垃圾一樣將小敏推到一邊,起身穿上衣服。
他看著床上蜷縮著的小敏,她的身上布滿了青紫的傷痕,頭發淩亂,眼神空洞,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花朵。
蔣正明毫無愧疚之色,反而從錢包裡抽出一疊鈔票,扔在小敏身上,語氣輕蔑:
“拿著錢,買點好吃的補補,好好養身體,爭取早日給老子生個兒子。”
鈔票散落在小敏的身上,帶著油墨的味道,卻像烙鐵一樣燙人。
小敏看著那些錢,突然發出一陣壓抑的哭聲,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極致的屈辱。
她猛地抓起那些錢,狠狠砸向蔣正明,嘶吼道:“我不要你的臟錢!你這個畜生!”
蔣正明側身躲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陰鷙可怕。
“畜生?”
他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敏,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老子養的一條狗,給你錢是看得起你!再敢對老子不敬,老子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小敏看著他猙獰的麵孔,渾身冰涼,所有的反抗都被恐懼吞噬。
她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個男人,隻能默默承受這一切。
蔣正明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她,轉身走出了房間,厚重的房門被
“砰”
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也將小敏囚禁在了這片無邊的黑暗與屈辱之中。
小敏緩緩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不過眼神之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恐懼和屈辱,反而有了一絲複仇的決絕。
她知道,隔壁的那位靳大哥,應該已經把剛才的一幕全都錄製了,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