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明隻是冷笑一聲,遞給她一張紙巾:
“想去就去,光明縣公安局的王局長,京州市公安局的孫長山,都是我提拔起來的。
你要是能讓他們抓我,我蔣正明的名字倒過來寫。”
果然,沒過幾天,賓館總經理就跟他彙報,說小敏去公安局報了警,可人家看了看她的身份證,問了幾句情況,
就以
“沒有證據”
把她打發回來了。蔣正明當時正忙著處理省運會的事,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直到上週,
賓館總經理又跟他說,小敏的父親上山砍柴時掉進了懸崖,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每天的醫藥費就要五千多,小敏天天在賓館後台哭,說湊不夠錢。
蔣正明當時就笑了。這不是送上門來的機會嗎?
他立刻給漢東省的一家民營建築公司老闆打了電話
——
那家公司去年拿了省府大樓的翻新工程,欠了他天大的人情。他讓老闆派人去小敏的老家,先墊付了五萬塊醫藥費,然後讓總經理帶話給小敏:“剩下的醫藥費,蔣省長說了,隻要你想通了,安心服侍他,以後的事他都包了。”
想到這裡,蔣正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該收網了。”
蔣正明指尖在私用大哥大的撥號鍵上輕輕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
這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隻有權力者對獵物的掌控欲。他按下號碼,聽筒裡傳來
“嘟嘟”
的忙音,每一聲都像敲在小敏的心上。
“小敏,中午在京州賓館開個套房,我十分鐘後過去。”
他的聲音突然放得溫和,像裹了層蜜糖,可尾音裡那不容置喙的威嚴,卻讓這溫柔變成了無形的枷鎖。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傳來一個細細軟軟的女聲,帶著明顯的顫音,像被風吹得發抖的柳葉:
“好……
好的,蔣省長。”
那聲
“蔣省長”
喊得格外輕,像是怕稍一用力,就會戳破什麼脆弱的東西。
蔣正明滿意地掛了電話,隨手將大哥大扔在辦公桌上。
他叫來秘書,手指漫不經心地拂過中山裝袖口的褶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下午我出去一趟,有人找就說我去基層走訪調研了,急事讓他們打我私用電話。”
“明白,蔣省長。”
秘書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連多餘的眼神都不敢有。
在省府大樓待了這麼久,他比誰都清楚,“基層走訪調研”
這六個字,有時候是真的去看農田廠房,有時候,是省長要去處理那些
“見不得光”
的私事
——
沒人會傻到去追問,更沒人敢去追問。
蔣正明沒再多說,拿起車鑰匙就往門外走。電梯緩緩下降,鏡麵映出他一絲不苟的發型和沉穩的麵容,可隻有他自己知道,
胸腔裡那股燥熱正在瘋狂蔓延。
他想起小敏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想起她細得一掐就斷的腰肢,還有上次強行按住她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那是和其他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完全不同的味道,青澀、乾淨,卻更讓他心癢。
一樓停車場最偏僻的角落裡,黑色皇冠轎車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車身擦得鋥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
這是去年外貿局的趙局長
“借”
給他的,
說是
“方便省長私下出行”,可誰都知道,這就是白送的。
蔣正明拉開車門坐進去,真皮座椅的涼意沒能壓下他的燥熱,他擰動車鑰匙,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像極了他此刻按捺不住的**。
車子緩緩駛出省府大院,彙入京州街頭的車流。
1994
年的夏末,街頭依舊熱鬨,自行車流像潮水一樣湧過,車把上掛著剛買的西瓜和蔬菜;
路邊的小販支著攤子,吆喝著
“冰棍兒,兩毛錢一支”;
還有穿連衣裙的姑娘,踩著塑料涼鞋,笑盈盈地和同伴打鬨。
可這一切熱鬨,都像隔著一層玻璃,蔣正明連眼皮都沒抬
——
他的腦海裡全是小敏的模樣:
白色服務員製服裹著的曲線,被他抓住手腕時泛紅的眼眶,還有哭起來時微微顫抖的肩膀。
十幾分鐘後,皇冠轎車穩穩停在京州賓館門口。
蔣正明沒讓門童引路,甚至沒熄火,隻是把車鑰匙往口袋裡一揣,徑直走進大堂。
電梯裡隻有他一個人,鏡麵映出他的身影,他下意識地理了理領帶,指尖卻因為期待而微微發麻。
電梯門
“叮”
的一聲開啟,他朝著預定好的房間走去,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每一步都像踩在小敏的心跳上。
“叩叩叩。”
敲門聲很輕,卻足夠讓房間裡的人聽見。
門幾乎是立刻就開了。小敏站在門後,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服務員襯衫,領口係得嚴嚴實實,黑色短裙剛到膝蓋,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她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發梢彆在耳後,露出小巧的耳垂;
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口紅是最淺的粉色,卻還是掩蓋不住眼底的怯意。
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身體微微顫抖著,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蔣正明走進房間,反手
“哢嗒”
一聲鎖上了門。房間裡的空調開得很足,
冷氣裹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
是小敏身上的味道,比上次更清晰了。
小敏侷促地退到沙發旁,雙手放在膝蓋上,身子挺得筆直,頭微微低著,連看都不敢看他。
“坐。”
蔣正明開口,聲音比在電話裡更沉了些。
小敏乖乖坐下,沙發墊被她壓出一個淺淺的印子。
蔣正明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下,沙發微微陷下去一塊。他甚至能聞到小敏身上的熱氣,還有她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聲。
一股強烈的**瞬間湧上心頭。蔣正明沒再克製,直接伸出手,摟住了小敏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清晰地摸到腰線的弧度。
小敏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燙到一樣,卻沒有掙紮,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砸在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怎麼,還沒想通?”
蔣正明眯起眼睛,手指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房都開了,你還想躲到哪裡去?”
小敏沒說話,隻是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雨打濕的小鳥。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水漬。蔣正明靜靜地看著她哭,沒有安慰,也沒有催促
他知道,小敏已經走投無路了:父親還在重症監護室,每天的醫藥費像一座大山壓著她;
她去報警,卻被公安局以
“沒有證據”
打發回來;現在,隻有他能救她的父親,隻有他能讓她擺脫困境。
等小敏的哭聲漸漸小了,蔣正明才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巾,遞到她麵前。
“彆哭了,”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每個人都要認命,要認清現實。你跟著我,好處少不了你
——
你父親的醫藥費,我全包了;
以後你想換個輕鬆的工作,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去省婦聯當文員;你家裡要是想蓋房子,我讓建築公司給你送材料……”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抬起小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小敏的眼睛紅紅的,像含著水的葡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蔣正明的**更盛了。
“你長得這麼漂亮,跟著我,不算委屈你。”
他的聲音放得更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多少女人想巴結我,我還看不上呢。這是你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彆傻了。”
小敏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咬著唇,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她的身體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顫抖,隻是偶爾還會輕輕哆嗦一下
——
蔣正明知道,她預設了。
他的手指順著小敏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金屬紐扣冰涼,抵著他的指尖。他輕輕一扯,“啪”
的一聲,紐扣掉在了地毯上。小敏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卻還是沒有反抗。
蔣正明的**徹底被點燃了。他不再克製,雙手抓住襯衫的領口,猛地一撕
——“刺啦”
一聲,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白色襯衫被撕成兩半,露出裡麵淺粉色的內衣,還有她胸前的曲線。
小敏閉上了眼睛,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進衣領裡,卻依舊沒有掙紮,隻是雙手緊緊攥著沙發墊,指腹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蔣正明把撕下來的襯衫扔在地上,又伸手去扯小敏的短裙。拉鏈
“嘩啦”
一聲被拉開,
黑色短裙順著她的腿滑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還有腿根處淺粉色的內褲。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劃過她的大腿,能感覺到她麵板的細膩和微微的顫抖。
“站起來。”
蔣正明命令道。
小敏乖乖站起來,渾身**著,隻有內衣和內褲還在身上。
她的身體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白玉。蔣正明看著她,喉嚨動了動,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藍色藥丸,放進嘴裡,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嚥下去
——
他要的,是徹底的掌控,是讓小敏記住誰纔是她的主人。
然後,他一把抱起小敏,大步走向浴室。
小敏的胳膊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微微顫抖著,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浴室裡的熱水嘩嘩地流著,霧氣很快彌漫開來,模糊了兩人的身影。蔣正明把小敏放在淋浴頭下,熱水澆在她身上,打濕了她的頭發,也打濕了他的身體。
他像一頭饑餓的野獸,瘋狂地親吻著小敏的身體,從她的額頭,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前。
他的動作粗暴極了,牙齒甚至咬破了她的麵板,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小敏隻是被動地承受著,眼睛緊閉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淚不停地滑落,混合著熱水,流進下水道裡。
藍色藥丸的效果很快顯現出來。蔣正明的精力異常旺盛,他一遍又一遍地折騰著小敏,從浴室到臥室,從沙發到地毯。
小敏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最後隻剩下微弱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體被折騰得通紅,到處都是抓痕和咬痕,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
後來蔣正明要抱她去洗澡,她的腿軟得像沒有骨頭,隻能掛在他身上。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京州的街頭亮起了路燈,可房間裡的瘋狂還在繼續。
蔣正明看著懷裡渾身無力的小敏,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個女人徹底屬於他了
——
她的身體,她的命運,甚至她的家人,都被他牢牢攥在手裡。
至於祁同偉和靳開來,至於躺在醫院裡的蔣伯陽,都被他拋到了腦後。
現在,他隻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隻享受權力帶來的任性和瘋狂。
他甚至開始盤算,等小敏懷上孩子,就把她安排到郊區的彆墅裡,讓她安安心心生孩子
——
他蔣家的香火,絕對不能斷。
浴室裡的熱水還在流著,霧氣繚繞,掩蓋了房間裡的狼狽,也掩蓋了蔣正明眼底的貪婪和瘋狂。
而小敏,隻是蜷縮在他懷裡,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著,浸濕了蔣正明的肩膀。
蔣正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身邊蜷縮著身體、沉沉睡去的小敏,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知道,這個女人以後就是自己的人了,等她懷上孩子,蔣家的香火就有指望了。
至於祁同偉和靳開來,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慢慢收拾他們。
與此同時,就在相鄰的房間,祁同偉笑著問靳開來,“老靳,都錄下來了嗎,聲音和畫麵清晰嗎?”
“絕對清晰,絕對勁爆!”靳開來笑嗬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