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軍閣軍情局大樓內的訓練室裡,腳步聲與呼吸聲交織成緊張的節奏。
祁長勝與另外三十五名特戰參謀身著軍綠色軍服,身姿筆挺地列隊站好,腰間的戰術腰帶掛滿裝備,靴底與地麵貼合得紋絲不動。
正軍級的軍情局局長周衛國(三年前周衛國從燕京國防大學政委平調至軍情局局長)站在隊伍前方,
軍服的領口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
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開始訓話:
「你們能站在這裡,是上級首長親自從我們軍情局的特戰骨乾裡優中選優選出來的。
接下來,你們要奔赴安南執行任務,解救大夏派駐安南顧問團團長雷震!
必須要拿出軍人的血性,不辜負祖國的信任,完成這光榮使命,無愧這身軍裝,無愧軍魂!」
祁長勝和戰友們聽得熱血沸騰,胸腔裡激蕩著使命感。
「保證完成任務!」「解救雷震軍長!」「消滅綠色貝雷帽!」
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撞得訓練室牆壁嗡嗡作響,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這些勇士早已整裝待發,武裝帶裡的彈匣壓得滿滿當當,
解放鞋上的泥土還沒來得及擦淨——那是剛從外麵作訓場趕來時沾的。
有人悄悄攥緊了腰間的三棱軍刺,眼神裡寫滿迫不及待,恨不能立刻踏上南越戰場,在槍林彈雨中立下功勳。
但此刻,他們還不能走!
因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懸念有揭開謎底:這支精銳小隊的領頭羊是誰?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站在這裡的都是軍中精英。
誰不想自己成為站在隊伍最前麵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衛國身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包括剛剛進入軍情局才沒幾個月的鐘正國在內。
隻有祁長勝並不是這麼在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執行任務的戰術細節。
雖然周衛國沒有明說,
但是祁長勝早就猜測到了,他口中的那個「首長」,應該就是自己的父親祁勝利。
父親是抗美援越前敵總指揮,又是不久之前和自己一起被召回到燕京的。
那顯然就是負責這次解救行動的總負責人。
當然,除了周衛國等少數軍情局高層之外,軍情局其他人並不知道,
他祁長勝和祁勝利的關係。
祁勝利對他要求很嚴,他的自我要求更嚴!
一個人老是想著靠著父輩的功勳掙功名,沒意思。
都這樣,和解放前有什麼區彆?
門閥註定是要消亡的。
每個人的路,都要靠著自己走。
周衛國威嚴地掃視全場,聲音陡然提高:「這次出征,你們的代號是『零一戰隊』!
這個代號是首長親自定的,
他希望你們像代號一樣,勇爭節發布時間略作調整,每天零點零一分發布一章,十八點零一分發布!感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