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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1:20。
就在樓上的警報聲尚未停歇,走廊裡的嘈雜漸漸遠去時——
那個一直最小化的深藍色“SysMonitor_Internal”視窗,突然自動彈出,並且瞬間最大化,佔據了整個螢幕!
視窗背景依舊是深藍色,但上麵不再是緩慢滾動的係統程式碼,而是開始如同瀑布般、瘋狂地向下傾瀉一行行綠色的、加密的字串和複雜的資料包資訊!
滾動的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任何有效內容,隻能看到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綠色光影在瘋狂跳動!
侯亮平猛地捂住嘴,才沒有驚叫出聲!
來了!資料開始傳輸了!木馬起效了!
他既感到一陣狂喜,又湧起更深的恐懼。
成功了!王鐵他們成功了!
但這也意味著,此刻正有海量的、足以讓傅氏集團萬劫不復的絕密資訊,正通過無形的網路通道,源源不斷地湧入他這台電腦!
任何一點意外,任何一次係統掃描,都可能讓這一切暴露!
他緊緊盯著那瘋狂滾動的資料流,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時間彷彿再次凝固,隻有螢幕上綠色的資料洪流在無聲地咆哮。
資料流狂瀉了大約十五分鐘,速度才開始逐漸減緩。
最終,滾動的字元停了下來。視窗中央,彈出了一個簡潔的白色英文提示框:
“DataTransmissionComplete.Rawdataencryptedandcachedinlocalhiddenpartition.Parseandviewsample?(Y/N)”
(資料傳輸完成。原始資料已加密快取於本地隱藏分割槽。是否解析檢視示例?)
侯亮平顫抖著手,移動滑鼠,在“Y”(是)上點選了一下。
螢幕閃爍了一下,深藍色視窗介麵變化,跳轉到一個新的、類似檔案管理器的簡潔介麵。
左側是樹狀目錄,右側則顯示出一列列令人頭暈目眩的檔案和條目。
他滾動滑鼠,粗略瀏覽:
?“Global_Bank_Accounts”(全球銀行賬戶)資料夾下,密密麻麻的子資料夾,以世界主要銀行和金融中心命名:CitiBank(花旗)、HSBC(滙豐)、Credit_Suisse(瑞士信貸)、UBS(瑞銀)、Cayman_Offshore(開曼離岸)、BVI_Trust(英屬維爾京群島信託)……
隨便點開一個,裏麵是具體的賬戶號碼、戶名(往往是複雜的離岸公司名)、當前餘額……
後麵的數字,零多到侯亮平需要仔細數位數。
粗略一掃,單個賬戶的餘額從幾百萬到數億美金不等,而這樣的賬戶,有數百個!
?“Equity_Holdings”(股權持有)目錄,裏麵是傅氏集團在全球各大上市公司、未上市科技巨頭、資源類企業持有的股份明細,很多持股比例不高,但涉及的公司都是如雷貫耳的行業霸主,總價值難以估算。
?“Real_Estate_Portfolio”(不動產組合),全球各地的頂級豪宅、商業大樓、酒店、島嶼、酒莊……清單長得拉不到底。
?“Offshore_Structures”(離岸架構),複雜的公司股權關係圖,如同蛛網,層層巢狀,最終指向幾個隱秘的家族信託和基金會。
?“Confidential_Transactions”(機密交易記錄),時間、物件、金額、用途(很多用途描述語焉不詳,充滿暗語),其中一些交易物件的名字,讓侯亮平這個前檢察官都感到觸目驚心。
?“Internal_Financial_Statements”(內部財務報表),未經審計的、最真實的集團資產損益表、資產負債表……
侯亮平快速心算著那些不斷映入眼簾的天文數字,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如此具體、如此龐大的財富以資料的形式**裸地展現在眼前,帶來的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粗略匯總,涉及的流動和準流動資產(現金、股票、債券等)價值,保守估計,已經超過四百億美元!
如果加上那些不動產、非上市股權、以及其他難以估價的資產,總價值恐怕真的接近甚至超過六百億美元!
六百億!美金!在1995年!
狂喜、貪婪、恐懼、震撼……種種情緒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一陣陣眩暈。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讓他稍微清醒。
不能暈!現在不是發獃的時候!必須立刻向祁書記彙報!
他強壓住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吶喊,用顫抖的手,從隱藏處拿出那部加密衛星電話,開機,輸入密碼,撥通了那個唯一的號碼。
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淩晨,京州。
省委大院深處的辦公樓裡,隻有幾扇窗戶還亮著燈。其中一扇窗戶背後,祁同偉正獨自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沉睡的城市輪廓。
桌上那部加密衛星電話震動起來,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他走到辦公桌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加密程式碼,按下接聽鍵。
“祁書記!成功了!‘夜梟’成功!木馬已植入,資料已接收!”
侯亮平激動到幾乎破音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隔著太平洋都能感受到他胸膛裡那顆狂跳的心臟,
“初步檢視,資料量巨大,涉及資金規模……估計在六百億美元左右!資訊非常詳細,包括全球各地的銀行賬戶、密碼、金鑰、股權明細、交易記錄……一切!祁書記,我們拿到了!拿到了傅氏集團的命脈!”
侯亮平喘著粗氣,聲音裡充滿急不可耐的亢奮:
“是否……是否立即開始轉移操作?!這麼多錢,這麼多賬戶……機會千載難逢!一旦他們發現異常,就什麼都沒了!”
電話這頭,祁同偉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他等侯亮平說完,等那激動的聲音在電流的雜音中微微喘息,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冷靜,與侯亮平的亢奮形成鮮明對比:
“不。不要有任何動作。”
“什……什麼?”侯亮平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聲音裡的亢奮瞬間凍結,變成錯愕和難以置信,“祁書記,您……您說什麼?不動作?這……這可是六百億!美金!隨時可能……”
“我知道是六百億。”祁同偉打斷了他,語氣依舊沒有波瀾,“但亮平,你現在看到的,隻是冰山浮出水麵的一角。”
“冰山一角?”侯亮平愣住了。
“對。”祁同偉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份薄薄的、封麵沒有任何標識的保密檔案,在桌上攤開。
檔案首頁,是“傅氏集團初步背景分析報告”幾個手寫字型,字跡蒼勁有力。
這是顧老在被“說服”合作後,交出的第一批覈心情報之一。
“你獲取的這六百億美元,包括那些銀行賬戶、股票、不動產、離岸架構……它們確實價值連城,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祁同偉的聲音在深夜裏顯得格外清晰,每個字都像經過精確計算,
“但這些,隻是傅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公開和半公開的流動性資產。
是這個萬億帝國,擺在明麵上、用來運營、用來交稅、用來應付常規審計的‘外殼’。”
“萬……萬億?”侯亮平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萬億。美元。”祁同偉確認道,聲音裏帶著一種歷史學者般的精確,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冷冽,
“傅氏集團,從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華商財團。
它的真正身份,是過去一百多年來,流散到歐美各國、以各種名義隱匿下來的前朝滿洲權貴及其後裔們的……‘財務總託管人’和‘資產管理中樞’。”
他頓了頓,讓這個驚人的資訊在侯亮平腦海中沉澱,然後繼續道:
“從晚清到民國,在那個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前夜,以傅家先祖為代表的、與海外資本深度繫結的少數滿洲權貴家族,利用他們掌控內務府、海關、路礦借款、對外賠款經手等職務便利,
在王朝崩塌和亂世動蕩中,係統性地將紫禁城、盛京故宮庫藏、各地海關稅銀、路礦借款抵押物、甚至部分庚子賠款的經手資金……
這些天文數字的國帑民膏,通過滙豐、怡和洋行等渠道,以及後來的特殊航班、秘密船運,轉移到了歐美。”
侯亮平在電話那頭聽得目瞪口呆,呼吸都屏住了。他隱約知道傅家有些背景,但絕沒想到牽扯到如此深遠、如此驚人的歷史黑幕!
“這筆最初的‘原始資本’,”祁同偉的聲音平靜地敘述著那驚心動魄的百年資本遷移史,
“在過去近百年裏,沒有沉睡。它像一顆具有生命的種子,在歐美的土壤裡生根發芽,不斷生長、膨脹。”
“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它投資全球鐵路、礦山、地產,分享殖民擴張的紅利;
兩次世界大戰期間,它通過軍火、戰略物資貿易,在戰爭的廢墟上攫取暴利;
冷戰時期,它成為某些西方陣營對抗東方的非正式金融管道,遊走在灰色地帶;
七八十年代,它又敏銳地抓住矽穀興起和全球化浪潮,投資英特爾、微軟的原始股,參與網際網路的早期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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