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艾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攫住!
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扯過滑落的黑色絲綢薄被,想要遮住自己**的身體,
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調:“你……你彆過來!”
然而,她的動作剛進行到一半,手腕就被一隻粗壯有力、帶著厚實老繭的大手死死攥住!
傅振國的動作快得驚人,力量更是大得讓她無法反抗。
他攥著鐘小艾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臉上那抹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而危險的警告。
“鬆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隱隱的威脅,目光冰冷地逼視著鐘小艾驚恐的眼睛,
“誰讓你蓋上的?我讓你蓋了嗎?”
鐘小艾疼得臉色發白,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手腕處的劇痛讓她渾身發抖。
她想掙紮,但那點力氣在傅振國麵前簡直微不足道。
“傅……傅總,求求你……彆這樣……”她聲音顫抖,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彆哪樣?”傅振國嗤笑一聲,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得鐘小艾倒吸一口涼氣,
“鐘小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湊近鐘小艾,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濃烈的雪茄和酒精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嘔。
“你現在躺在這裡,是因為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嗯?”
他另一隻手抬起,用粗糲的指腹,近乎粗暴地摩挲著鐘小艾光滑細膩的臉頰,眼神幽深:
“是你那個‘好未婚夫’,傅滿洲,親手把你送到我床上的。
他想要前途,想要在我傅氏集團出人頭地。而你呢,就是他的‘投名狀’,是他換取錦繡前程的……籌碼。”
“籌碼”兩個字,他說得格外清晰,格外殘忍,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鐘小艾早已鮮血淋漓的心上。
“所以,在我麵前,你沒有說‘不’的資格。懂嗎?”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裸的威脅:
“你最好乖乖配合,讓我滿意。這樣,傅滿洲才能得到他想要的職位,你們才能在大漂亮站穩腳跟,纔有所謂的‘未來’。”
“如果你不識抬舉,敢反抗,或者讓我掃興……”
傅振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我隻需要一個電話,明天,傅滿洲就會因為‘能力不符’被掃地出門,你們倆就會像垃圾一樣,被扔出舊金山,甚至被移民局盯上。
到時候,你們在國內那點見不得光的老底,說不定也會被翻出來。
那後果……嘖嘖,你應該不想看到傅滿洲的前程,還有你們倆的後路,都毀在你今晚的‘不懂事’上吧?”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鐘小艾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和微弱的抵抗意誌。
侯亮平的前程……他們的後路……國內可能被翻出的“老底”(雖然她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但侯亮平顯然有把柄在傅振國或者祁同偉手裡)……
所有的恐懼,被傅振國精準地拿捏、放大,彙成一股足以摧毀她所有勇氣和尊嚴的洪流。
她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滾滾落下。攥著被角的手指,因為絕望和恐懼,一點點、一點點地鬆開了。
那床薄薄的黑色絲綢被子,從她手中滑落,重新堆疊在腰間。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淚水而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身體因為恐懼和屈辱而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如同一片在寒風中凋零的落葉。
看到鐘小艾終於放棄了徒勞的抵抗,傅振國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充滿獸性的滿意笑容。
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這就對了。”
他鬆開了攥著鐘小艾手腕的手,但另一隻手卻更加肆無忌憚地撫上她光滑的肩頭,沿著優美的曲線向下滑動。
他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看來傅滿洲把你教得不錯,很識時務。”
他低笑著,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形,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懂事’。”
他微微後退半步,但目光卻如同黏膩的蛛網,牢牢鎖在鐘小艾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起了一層粟粒的、白皙如玉的軀體上。
然後,他緩緩地、清晰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現在,跪下來。”
“……”
“跪在我麵前。”
“……”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鐘小艾的靈魂上。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難以置信和更深沉的屈辱。
跪下來?他要她……像奴隸一樣跪在他麵前?
傅振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欣賞著她眼中最後的掙紮和崩潰,嘴角的弧度越發殘忍。
他沒有催促,隻是用那雙充滿**和壓迫感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獵物徹底屈服的好戲。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秒一秒地流逝。
鐘小艾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
她看著傅振國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即將爆發的獸性和威脅,想起他剛才那番話,
想起侯亮平,想起那看似唯一實則通往更深地獄的“未來”……
最終,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化為齏粉。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挪動了一下彷彿有千斤重的雙腿。
絲綢床單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然後,在傅振國灼熱而殘忍的目光注視下,在明亮到刺眼的頂燈光線下,在這張象征著無儘屈辱的圓形水床上……
鐘小艾赤著身子,一點點地,屈下了她的膝蓋。
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恐懼而蜷縮,原本挺直的脊梁,在這一刻,彎折成了一個卑微的、充滿獻祭意味的弧度。
她低垂著頭,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滿是淚痕、寫滿絕望的臉。也遮住了她眼中最後一點,屬於“鐘小艾”這個人的光芒。
傅振國滿意地笑了。
那是一種混合著權力欲、征服欲和變態快感的、暢快淋漓的笑容。
他看著眼前這具美麗、年輕、此刻卻因為恐懼和屈辱而瑟瑟發抖、如同祭品般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軀體,
心中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的滿足感和刺激感。
這種將彆人的尊嚴、愛情、乃至人格都徹底踩在腳下,任意揉捏、掌控的感覺,比賺取億萬財富,更讓他著迷。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力度,抓住了鐘小艾披散的長發……
……
……
漫長而黑暗的一夜。
窗外的舊金山,燈火漸次熄滅,城市從喧囂墜入沉睡。
而在這間頂層的總統套房裡,一場單方麵的、充滿暴力與屈辱的“交易”,才剛剛開始,並持續了整整一夜。
時間失去了意義。隻有痛苦、羞恥、以及靈魂被寸寸淩遲的絕望,在無儘的黑暗中蔓延、發酵。
當第一縷慘白的晨曦,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艱難地擠進這間充滿了**與暴力餘韻的房間時,一切才終於歸於死寂。
傅振國早已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鼾聲如雷,四仰八叉地霸占著大半個水床,臉上還殘留著縱欲後的疲憊和一種饜足的、令人作嘔的神情。
而鐘小艾,則像一具被徹底玩壞、丟棄的破布娃娃,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是後來被傅振國隨意踢下來的。
身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吻痕,甚至還有一些明顯的、被虐待後留下的紅痕。
長發淩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部分麵板蒼白得嚇人,嘴唇被自己咬破,滲出的血跡早已乾涸。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蜷縮著,眼睛空洞地睜著,望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一線微弱的晨光,裡麵沒有任何神采,隻有一片了無生氣的、深不見底的黑暗和死寂。
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尤其是腰部,酸軟得幾乎無法動彈。
四肢更是傳來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劇痛。
但這些肉體上的疼痛,與靈魂深處那被徹底掏空、踐踏、碾碎的劇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越來越亮,街道上開始傳來隱約的車流聲,新的一天不可避免地到來了。
鐘小艾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
她必須離開這裡。立刻,馬上。多待一秒鐘,她都覺得自己會立刻瘋掉,或者乾脆從這二十八層高的窗戶跳下去。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掙紮著,一點一點,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身上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昨晚被胡亂丟棄在地板各處的、她那身濕透後又晾得半乾、皺巴巴的衣物,像垃圾一樣散落著。
她沒有去撿。目光掃過床邊,那裡整齊地放著一套全新的、尺碼合適的女士衣物——從內衣到外套,一應俱全,顯然是傅振國“體貼”地早就準備好的“替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