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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伊河省公安廳會議室的白熾燈徹夜未熄,煙霧繚繞中,全省公檢法係統的負責人圍著長條桌坐得滿滿噹噹,
每個人麵前都堆著厚厚的黑惡分子卷宗。
祁同偉身著武警製服,肩章上的星花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將一份蓋著“中央反爆督導組”鮮紅印章的檔案重重拍在桌上,聲音穿透滿室的疲憊:
“清剿隻是開始,審判纔是震懾!
現在我以督導組名義下令,全省公檢法聯動,快審快判,從嚴從重,絕不能讓這些黑惡分子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話音剛落,省檢察院檢察長立刻站起身:
“祁組長放心,我們已經抽調了全省一半的公訴人,組成專案組進駐看守所,同步審查證據,確保不遺漏任何一個罪行!”
省法院院長也緊隨其後:
“法院這邊連夜調整了庭審計劃,騰出六個刑事審判庭,實行‘一案一庭’,24小時輪班開庭,保證審判效率!”
祁同偉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
“我要的不是保證,是結果!
黑惡分子手上沾著無辜群眾的血,多拖一天,就是對死者的褻瀆。
從審訊到判決,一條龍服務,不許有任何推諉!”
他頓了頓,指尖在卷宗上劃過,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被俘的兩千三百一十二人,擊斃的一千零八十七人,
每個名字都要對應上罪行,審訊要挖出他們的同夥、資金鍊,審判要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當天下午,伊河省各大看守所就響起了密集的審訊聲。
公安乾警們分成幾十個審訊組,對著黑惡分子展開突擊審訊。
有的黑惡分子還想頑抗,試圖編造謊言掩蓋罪行,乾警們直接甩出他們參與屠殺、縱火的證據照片,
再加上同案犯的指認,鐵證麵前,再頑固的抵抗也土崩瓦解。
省公安廳廳長親自坐鎮審訊指揮室,通過監控實時檢視每個審訊室的進展,遇到硬骨頭,
直接調派經驗豐富的老刑警支援,短短三天,就完成了所有俘虜的初步審訊,固定了關鍵證據。
與此同時,檢察院的公訴人們也冇閒著。
他們抱著卷宗穿梭在看守所和檢察院之間,白天提審嫌疑人覈對證據,晚上就在辦公室撰寫起訴書,燈光常常亮到後半夜。
一位老公訴人揉著通紅的眼睛,將一份厚厚的起訴書遞給同事:
“這夥人光參與襲擊派出所就有三次,還殺害了兩名民警,必須求刑死刑!”
法院的庭審更是緊張有序。審判庭裡,法官穿著法袍,
神情嚴肅,公訴人宣讀起訴書時聲音鏗鏘,列舉的罪行樁樁件件令人髮指,
有的黑惡分子參與街頭無差彆砍殺,致五名平民死亡;
有的負責zousi軍火,為黑惡行動提供武器支援;
還有的充當頭目,策劃了多起襲擊zhengfu機關的案件。
被告人席上,曾經囂張跋扈的黑惡分子們此刻垂頭喪氣,麵對鐵證,大多放棄了無謂的辯解。
祁同偉時常會突然出現在審判庭,坐在旁聽席的最後一排,默默觀察庭審過程。
有一次,一名黑惡分子的辯護律師試圖以“情節較輕”為由請求從輕處罰,祁同偉直接在庭審結束後找到法院院長:
“情節較輕?殺害無辜老人孩子,襲擊執法人員,這叫情節較輕?
這樣的辯護,就是對法律的褻瀆!”
院長當即表態,後續庭審中,對黑惡分子的量刑絕無任何姑息。
時間一天天過去,全省公檢法係統的工作人員幾乎冇有休息過一天,
食堂的飯菜常常是涼了又熱,辦公室的沙發成了臨時床鋪。
4月15日,距離清剿行動結束剛好一個月,省法院召開新聞釋出會,
公佈了審判結果,一千零五十六名黑惡分子因犯故意sharen罪、間諜罪、武裝叛亂罪、黑惡狂熱活動罪、強姦罪等多項罪名,被依法判處死刑;
剩下的一千二百五十六名黑惡分子,也因罪行嚴重,全部被判處無期徒刑或死刑緩期執行,實際上等同於終生監禁。
訊息傳出,伊河省的街頭巷尾一片歡騰!
老百姓們自發地在門口掛起紅燈籠,有的還帶著水果、熱茶送到公檢法機關門口,感謝他們為民除害。
祁同偉站在省公安廳的樓上,看著樓下熱鬨的場景,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時,雷凱華拿著一份戰報走過來:
“老祁,所有死刑犯的複覈都已經通過特殊渠道完成,下週就執行!
這下,伊河省的黑惡勢力算是徹底斷了根!”
祁同偉接過戰報,目光落在“死刑一千零五十六人”的數字上,語氣平靜卻堅定:
“這不是結束,是警告!
誰要是再敢在伊河省搞黑惡活動,這就是下場!”
他抬頭望向遠方,陽光灑在城市的街道上,曾經的陰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安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而這份安寧的背後,是公檢法係統的雷霆出擊,是無數人日夜不休的付出,更是對罪惡絕不姑息的堅定態度。
所以祁同偉決定親自參與對死刑犯的行刑!
省武警總隊訓練場上,硝煙味尚未完全散去,剛剛結束的最後一批黑惡狂熱死刑犯執行現場,還殘留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祁同偉站在一台12.7毫米高射機槍旁,軍靴上沾著些許暗紅的血漬,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冰冷的決絕。
就在半小時前,他親自扣動了這挺高射機槍的扳機。
一百名罪大惡極的黑惡狂熱死刑犯被依次押到射擊地線,雙手反綁,跪在地上。
他們曾經囂張跋扈的嘴臉,此刻隻剩下恐懼與絕望,有的渾身顫抖,有的癱軟在地,
有的甚至大小便失禁,汙臭的液體順著褲腿流淌下來,在地麵彙成一灘灘汙濁。
“預備——”負責執行的武警軍官高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迴盪。
祁同偉緩緩舉起右手,目光掃過那一百個罪惡的背影,
這些人手上沾滿了無辜群眾的鮮血,摧毀了無數家庭的幸福,此刻任何的憐憫都是對死者的褻瀆。
他猛地揮下手臂:“開火!”
指尖用力,高射機槍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12.7毫米的穿甲燃燒彈如同憤怒的火龍,呼嘯著噴出槍口。
槍口的火光映亮了祁同偉冷峻的麵容,強大的後坐力讓他的肩膀微微震動,卻始終穩穩地操控著機槍。
第一個死刑犯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就被高速飛行的子彈瞬間撕碎。
血肉、骨骼、衣物碎片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四散飛濺,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殘葉,噴灑在身後的黃土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暗紅。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高射機槍的槍口不斷移動,每一次掃射都伴隨著肢體的碎裂與飛濺,原本整齊排列的死刑犯,瞬間變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廢墟。
有的死刑犯被子彈擊中軀乾,胸腔直接炸開,內臟混著鮮血噴湧而出,濺得老遠;
有的被擊中頭部,頭顱如同破碎的西瓜,紅白之物四處飛濺,場麵慘烈到令人窒息。
訓練場上,除了高射機槍的轟鳴,隻剩下子彈穿透**的悶響,
以及少數死刑犯在死前發出的短暫而淒厲的哀嚎,很快便被機槍的咆哮淹冇。
祁同偉麵無表情地操控著機槍,直到最後一名死刑犯被擊碎,他才緩緩鬆開扳機。
機槍的槍管已經變得通紅,散發著灼熱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與血腥味,混合著塵土的氣息,令人作嘔。
幾名武警戰士上前清理現場,用鐵鍬將散落的血肉與殘骸剷起,
地麵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痕跡,彷彿是黑惡勢力在伊河省犯下罪孽的最後印記。
“通知下去,所有黑惡狂熱死刑犯的執行,
一律使用12.7毫米高射機槍,我要讓所有妄圖破壞國家安寧的雜碎知道,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祁同偉放下機槍,對著身邊的參謀沉聲下令,聲音裡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處理完最後一批死刑犯的執行事宜,伊河省的黑惡狂熱勢力終於被徹底根除。
從3月10日接手任務,到5月5日徹底肅清,短短兩個月時間,
祁同偉率領第六十九武警機動師與全省公檢法係統,以雷霆之勢斬斷了黑惡勢力的根基,
擊斃一千零八十七人,判處死刑一千零五十六人,無期徒刑及死緩一千二百五十六人,
深挖保護傘二百餘人,繳獲軍火無數,徹底終結了伊河省長期以來的混亂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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