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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戰隊員們逐一排查,將十多個瑟瑟發抖的heishehui犯罪分子拖到空地上,用繩索死死捆綁。
當一名heishehui頭目抬起頭,看到祁同偉胸前隱約露出的大夏軍徽,突然瘋狂地扭動起來,用帶著西北口音的方言嘶吼:
“你們這些可惡的條子!遲早有一天,我們要擊敗你們!”
這句話如同火星點燃了炸藥桶。
其他被俘的犯罪分子也紛紛叫囂起來,儘管被捆得嚴嚴實實,卻依舊麵目猙獰:
“我們是大漠裡最英勇的勇士,你們這些大夏軍人,遲早會被我們踩在腳下!”
“雅利安聯合會勢力會支援我們的,你們遲早會被我們踩在腳下!”
周誌和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的shouqiang就要上前,被祁同偉一把按住。
“等等!”祁同偉的眼神銳利如刀,緩緩走到為首的頭目惡狼麵前,惡狼滿臉橫肉,嘴角還沾著血跡,眼神中滿是狂熱與不屑。
“惡狼,對吧?”
祁同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惡狼心上,
“你們這些heishehui組織,肆無忌憚的進行犯罪活動,禍害無辜平民,雙手沾滿了普通人的鮮血。
靠著雅利安聯合會勢力的援助招兵買馬,在一些偏遠地區大搞犯罪活動,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罪惡勾當。”
他俯身逼近惡狼,眼中的寒意讓對方不由自主地顫抖:
“你們以為有雅利安部族的撐腰,就能撼動我們的根基?簡直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我告訴你們,隻要隻要我們這支擁有光榮傳統的大夏軍隊還在,你們的每一次挑釁,都會迎來最殘酷的清算!
你們的企圖,永遠隻會是一場泡影!”
祁同偉的話如同冰錐,刺穿了惡狼等人的囂張氣焰,他們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挑釁的話語,眼中的狂熱漸漸被恐懼取代。
周誌和等特戰隊員聽得熱血沸騰,胸中的怒火終於得以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國度的忠誠與清算犯罪分子的堅定。
戰鬥結束後,村落裡的村民紛紛走出藏身之處,對著祁同偉和敖麻兒等人跪拜致謝。
敖麻兒扶起一位老者,沉聲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轉過身,看向祁同偉,伸出右手:“祁先生,前麵就是蔥嶺,過了這裡,就是你們的國度了。一路保重。”
祁同偉緊緊握住他的手,真誠地說道:“敖麻兒先生,多謝你一路護送。這份情誼,大夏不會忘記!”
趙蒙生、周誌和等人也紛紛與學生軍戰士們告彆,這些並肩作戰的異國友人,用鮮血與勇氣為他們鋪就了歸途,這份生死之交,早已超越了國界。
所有人都不會忘記,今天——1991年3月9日,這個特殊的日子!
上午十點,金色的陽光穿透蔥嶺稀薄的雲層,灑在崎嶇的碎石路上。
祁同偉整理了一下沾滿塵土與血漬的外套,率先邁步,率領著神情肅穆的特戰隊員們,押解著雄獅、惡狼等五花大綁的俘虜,
踏上了大夏的土地。
高原的寒風如同無數把小刀子,呼嘯著刮過臉頰,帶來刺骨的疼痛,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硌得腳掌生疼,
可每一步都踏在熟悉的故土上,特戰隊員們眼中壓抑已久的激動與自豪再也無法掩飾,有人悄悄紅了眼眶,握緊的拳頭裡滿是失而複得的珍視。
前行約莫一公裡,一座孤零零的邊防哨所突兀地出現在視野中,土黃色的營房與高原的地貌融為一體,
瞭望塔上的探照燈如同警惕的眼睛,兩名身著綠色軍服的大夏軍人正佇立其上,手中的81式buqiang已穩穩瞄準,黑洞洞的槍口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站住!不許動!”瞭望塔上士兵的喊聲裹挾著寒風傳來,在空曠的高原上擲地有聲,帶著軍人特有的警惕與堅定。
祁同偉與趙蒙生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抬手示意身後的隊員和俘虜原地待命,隨即緩緩舉起雙手,掌心朝前,一步步朝著哨所走去。
“我們是大夏總參軍情局特戰人員,奉命執行境外任務,現已完成任務歸國,請立即向上級覈實我們的身份!”
祁同偉的聲音洪亮而沉穩,穿透寒風,清晰地傳到哨所士兵耳中,
同時從貼身口袋裡掏出墨綠色的軍情局軍官證,高高舉起,讓對方能清楚看到證件上的徽章與照片。
他對大夏全軍的軍事部署早已爛熟於心,目光掃過哨所門口懸掛的標識牌,瞬間確認這座哨所隸屬於某邊防連。
哨所的鐵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名肩扛少尉軍銜的排長帶著兩名士兵快步走出,三人呈三角隊形逼近,
手中的buqiang始終保持戒備姿態,目光銳利地掃過祁同偉等人身上未乾的血跡、破損的衣物,
以及被押解的俘虜們猙獰卻又恐懼的臉,眼神愈發凝重,手指始終搭在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把證件遞過來,慢慢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排長沉聲道,語氣中冇有絲毫鬆懈。
祁同偉依言緩緩上前,將軍官證遞到排長手中。
排長接過證件,先是仔細覈對了證件上的防偽水印與祁同偉的麵容,又反覆檢查了證件邊緣的編碼,
確認無誤後,才轉身快步走進哨所,留下兩名士兵繼續警戒。
十分鐘的時間,在高原的寒風中顯得格外漫長,特戰隊員們挺直脊背,目光堅定地望著哨所的方向,心中既有歸家的期盼,也有對身份覈驗的些許焦灼。
終於,哨所的門再次開啟,那名排長快步走出,臉上的警惕早已被難以掩飾的崇敬取代。
他猛地停下腳步,雙腿併攏,抬手對著祁同偉和趙蒙生敬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
“歡迎回家,首長!邊防連少尉排長李xx,向您報到!”
“辛苦了,同誌們!”
祁同偉緩緩放下舉起的手,鄭重地回了一個軍禮,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瞬間驅散了高原的寒意。
趙蒙生也隨之回禮,眼中滿是對邊防戰士的敬意。
排長隨即揮手示意,兩名士兵上前接過俘虜的押解任務,他則親自引領著祁同偉等人,朝著三公裡外的邊防連駐地走去。
走進邊防連的營房,熟悉的軍歌旋律從遠處的宿舍傳來,悠揚而振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飯菜的香氣,
與域外戰場的硝煙味形成鮮明對比。
特戰隊員們緊繃了數十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連日來的疲憊、驚險與壓抑,在踏上故土營房的這一刻,
儘數化為歸家的溫暖與安心。
戰士們被安排進整潔的宿舍,熱水、乾淨的衣物與熱氣騰騰的飯菜陸續送來,每一個細節都透著戰友間的關懷。
與此同時,祁同偉、趙蒙生等人成功回到大夏的訊息,通過加密衛星通訊線路迅速傳回大夏軍情局。
訊息沿著指揮體係層層上報,很快引起了軍情局高層乃至軍方領導的高度重視,一道道緊急指令從燕京連夜發出,
明確要求西北軍區立即抽調兵力,全力保障歸隊人員及俘虜的安全,做好後續接應與安置工作,確保萬無一失。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邊防連駐地外就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與裝甲車的轟鳴聲。
西北軍區派出的一個機械化步兵營已準時抵達,數十輛裝甲車、越野軍車排成筆直的佇列,車身的荒漠迷彩在晨光中泛著冷光,氣勢恢宏。
趙蒙生、祁同偉、程戰耕等人在邊防連官兵的護送下,登上了前往烏市的軍用越野車,車廂內鋪著厚實的墊子,隔絕了外界的顛簸與寒風。
按照計劃,他們將在烏市換乘專列返回燕京,向軍情局總部詳細彙報此次中東任務的全過程,
而程戰耕還需立刻投入到“戰斧”巡航導彈的逆向研究與仿製工作中,這項任務直接關乎大夏國防力量的提升,刻不容緩。
然而,當車隊抵達烏市火車站,看著站台旁早已準備就緒的專列,祁同偉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望著車窗內整裝待發的趙蒙生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緩緩搖了搖頭。
在喧囂的火車站台旁,趙蒙生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祁同偉的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滿是不捨與擔憂:
“同偉,真不跟我們一起回燕京?這邊的事交給地方部隊就行,‘戰斧’導彈的研究更需要你。”
祁同偉輕輕拍了拍趙蒙生的手背,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些與heishehui犯罪組織交戰中悲壯犧牲的特戰隊員遺體,
浮現出雄獅、惡狼等人囂張的叫囂,眼神驟然變得無比堅定,語氣斬釘截鐵:
“我留下來。這些heishehui犯罪組織就是毒瘤,既然讓我撞上了,就絕不能讓他們再回到伊河省興風作浪,必須趁這個機會徹底清理乾淨!”
很少有人知道,這次留下來的機會,是祁同偉直接撥通了爺爺,
軍閣副總祁勝利辦公室的加密電話,據理力爭才爭取來的。
電話那頭,祁勝利原本態度堅決,希望他立刻返回燕京,牽頭負責“戰斧”巡航導彈的仿製專案,
那是當前大夏國防科研領域的重中之重,容不得半點拖延。
但祁同偉性子執拗,在電話裡詳細陳述了伊河省heishehui犯罪組織的危害,以及此次抓住雄獅、惡狼等人帶來的打擊契機,
爺孫倆在電話裡爭執了近半個小時,最終祁勝利還是拗不過孫兒這股犟脾氣,無奈妥協,隻給了他一個月的期限,反覆強調不能耽誤正事。
“爺爺,您放心,不用一個月,半個月時間,我保證把伊河省境內的這些heishehui犯罪組織徹底清理乾淨,給您和犧牲的同誌們一個交代!”
祁同偉在電話裡笑著說道,語氣中冇有絲毫猶豫,滿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他太清楚這些heishehui犯罪組織的兇殘與頑固,他們潛伏在暗處,隨時可能製造犯罪、禍害無辜,
不趁此時機徹底清掃乾淨,遲早會再次危害普通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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