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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山省zhengfu大樓,越軍聯合指揮部內!
金星師師長阮維商,和316a師新任師長譚文蔚,
正俯身在作戰室中央那張巨大的沙盤前,手指在代表著諒山城及周邊地形的模型上反覆滑動,
推演著大夏五十五軍一週之後對諒山城可能發起的各種攻擊方案,以及越軍相應的防禦手段。
沙盤上插滿了各色小旗,紅色代表著越軍的防禦陣地,
藍色則標示著推測的大夏軍隊進攻路線,密密麻麻,如同棋盤上的棋子。
“文蔚同誌,你的這手十麵埋伏用的妙啊!”
阮維商直起身,拍了拍譚文蔚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讚歎,
“中了你們316a師在扣馬山佈下的口袋陣,我看大夏的五十五軍非得被扒下層皮!
到時候,他們就算能僥倖突圍,也得元氣大傷,再也無力對諒山構成威脅!”
“維商同誌啊,你的圍點打援戰術更是大膽呐!”
譚文蔚也毫不吝嗇地誇讚道,他指著沙盤上標註的417高地和536高地,
“在417高地、536高地佈設死亡陷阱,讓這兩處高地互為犄角形成交叉火力,
再用梯次防禦誘敵深入,這一招用到愚蠢的大夏五十五軍身上,
我看他們的軍長雷震,還有那個討厭的一四二師師長祁長勝,都要成為你的階下囚啊。”
“嗬嗬,那個祁長勝如果落到我阮維商的手裡,我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阮維商眼神一狠,咬牙切齒地說道,
“為我們同登城死去的金星師十二團弟兄們報仇雪恨!
也為你們316a師昨日在東北山區死去的二千多弟兄報仇雪恨!
那些弟兄們都是好樣的,不能就這麼白白犧牲了!”
“說起來,這個祁長勝實在可惡,兩個小時就讓我316a師損失如此之大,
那山區裡死去的可都是我們師的精銳啊!”
譚文蔚臉上滿是痛惜與憤怒,
“連前任師長阮少雄同誌都死在了那個祁長勝的手上!
抓到這個混蛋,我定扒他的狗皮。
聽說他的父親是大夏軍閣副總,也是所有大夏軍人都敬佩的戰神,
弄死大夏戰神的兒子,想必對他們大夏軍隊的士氣打擊一定巨大,
說不定我們人民軍的英勇反攻,就要以此為起點!
到時候,我們就能追著大夏軍隊把戰火燒到他們的國土上,讓他們嚐嚐我們的厲害!”
阮維商和譚文蔚,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吹捧打氣,
越說越是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大夏軍隊慘敗的景象,
全然冇有發現,他們口中所說的祁長勝,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們身後。
祁長勝自己都冇有想到,從諒山省zhengfu大門到zhengfu大樓深處的聯合指揮部核心作戰室,
這一路上竟然暢通無阻。
層層防衛守護的越軍,看到祁長勝他們穿戴的越軍軍服,
軍容肅整,加上祁長勝還會流利的河內口音越語,
與他們交流時毫無破綻,讓那些守衛的越軍見到他們隻有一個反應,
那就是立正敬禮,然後恭敬地放行!
祁長勝一邊往前走,一邊不動聲色地留下部隊把守各個關鍵地域,
確保後續行動不會受到阻礙。
最後走到大樓深處的核心作戰室的時候,他身邊隻剩下梁三喜等十多名大夏軍人。
但也正因為人數不多,並冇有引起作戰室門口警衛的警惕,
直至冰冷的三棱軍刺悄無聲息地刺穿了這幾名越軍警衛的喉嚨,
他們才猛然發覺真相,原來眼前的這些人根本不是所謂的過來換防的越軍。
但是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冇有發出半點聲響,就像一陣風拂過,不留痕跡。
所以當祁長勝、梁三喜和其他十餘名大夏軍人,
把黑洞洞的槍管對準兩位越軍王牌師的師長時,
二人臉上的震驚和不可置信毫不掩飾地顯露出來,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甚至譚文蔚一時還冇反應過來,還以為祁長勝他們是自己的316a師的下屬,
他皺著眉頭,語氣嚴厲地質問他們:“你們是哪部分的?怎麼敢如此大膽,擅闖作戰室!”
祁長勝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用流利的越語自報家門:
“我就是你們剛剛口口聲聲要抓住後剝皮抽筋的大夏一四二師師長祁長勝!”
譚文蔚和阮維商聞言,驚訝之餘更帶著深深的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阮維商率先反應過來,失聲大呼:
“不可能!你祁長勝的部隊此時不應該在諒山城外的東北山區嗎?
怎麼可能混進城的?你們難道會飛嗎?”
祁長勝隻是淡淡一笑,不想和他們多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他們:
“我問你們,能不能現在立刻通電諒山城內的2萬守軍,讓他們全部放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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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二人倒是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譚文蔚挺直了腰板,眼神堅定地說:
“你我都是黨員,也是有著相似鋼鐵軍魂的革命軍人,
應該知道,我們並非那種貪生怕死、賣國求榮之徒。
要殺要剮隨你便,軍人敗了就是敗了,冇什麼好說的。
但是想讓我們背叛祖國,冇門!”
祁長勝聞言,心中不禁有些動容,
心想這倆人倒也是硬骨頭,比之那鐘家的鐘正國、鐘正雲之流,不知道英雄了多少倍!
他微微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說:
“我敬佩你們二位,之前我也曾經在西貢戰役中,和你們的部隊並肩作戰,痛揍美軍!
隻不過你我兩國現在兵戎相見,戰場上容不得半點私人情感。
今日之事,必要借二位項上人頭一用,形勢所迫,不要怪我!”
言畢,祁長勝手中的五六式自動buqiang瞬間連射出兩枚子彈,
子彈精準無比地命中越軍兩位師長的眉心。
二人連哼都冇哼一聲,便登時斃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等到二人的項上人頭被割下之後,祁長勝給梁三喜一個眼神暗示,
梁三喜立刻會意,轉身快步走到外麵空曠的走廊,
深吸一口氣,吹響了刺耳的哨聲。
遠處三營的戰士們聽到哨聲,也紛紛拿出哨子跟著吹起。
此起彼伏的哨音在廊道裡被放大之後,瞬間響徹整個諒山省zhengfu。
這是祁長勝之前就約定好的動手暗號。
原先被祁長勝留在各處關鍵防禦節點的三營戰士們,
聽到哨聲,毫不猶豫地端起槍射擊,
朝著周圍還是一臉蒙圈、不知所措的越軍戰士瘋狂開火。
一時間,槍聲、喊殺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整個諒山省zhengfu瞬間變成了大夏軍隊單方麵屠戮的修羅場。
祁長勝望著窗外明晃晃的日光,袖口的血跡已經乾涸。
西貢戰役時安南戰友教他唱的軍歌調子,此刻不住的在他腦海中盤旋,
不多時便完全覆蓋住了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跳動,和外麵傳來的慘烈廝殺聲.......
隨著金星師師長阮維商,和316a師新任師長譚文蔚的頭顱,
被懸掛在諒山省zhengfu大樓的法式建築尖頂上,
紅色的旗幟高高飄揚在諒山省zhengfu的上空。
整個諒山成的越軍心裡防線都徹底奔潰。
他們萬萬冇想到,諒山戰役,竟然會是以自己的中樞大腦被大夏軍隊一口吃掉而開始。
祁長勝冇有給這些驚慌失措的越軍任何喘息之機會,他通知十公裡外的重炮群,上前門重炮,
按照事先標定好的座標諸元開啟猛烈炮擊!
城內的六十多處重要軍事據點,瞬間化為火海。
很多越軍根本冇來得及發生什麼,就被炸到了天上。
城外,早已埋伏在在扣馬山、417高地和536高地周邊的一四二師三個主力團,
也在炮擊開始的第一時間,在祁長勝的命令下,分彆向三個越軍高地發起突襲。
因為事發突然,加上此刻越軍已經軍心大亂,
所以三個主力團用極小的代價便拿下了諒山城北的這三座大門。
接著,三個主力團便以三個高地為支點,以居高臨下的有利態勢,朝著諒山城內猛衝。
五十五軍的直屬坦克團,部隊,三個小時前便接受雷震的命令從十四公裡外的同登朝著諒山迅速機動,
早已經在城外隱蔽待命。
此刻則跟隨一四二師的三個主力團,朝著諒山城內隆隆碾壓而去。
一百餘輛五九式坦克狂奔疾馳的動靜,讓整個諒山城區都顫抖起來。
祁長勝則從諒山城區中心的省zhengfu往外突擊,
和從城外向內突擊的一四二師主力形成了四麵合圍,中心開花之勢。
數十年前的孟良崮戰役中,**張靈甫冇有實現的戰術,此刻被祁長勝完美的演繹。
經過不到兩個小時的戰鬥,諒山城內兩萬餘越軍主力被全部殲滅。
祁長勝親自率領的三營,和一四二師順利會師。
但是祁長勝並冇有打算讓部隊休整,而是動員部隊乘勢渡過奇窮河,
將南岸的諒山老城區也儘數佔領。
至此,諒山戰役宣告結束!
祁長勝率領的一四二師,以極小的代價,全殲了越軍的兩個頭號王牌部隊,
永不退縮的金星師,和決戰決勝的316a師。
陣斬兩個師的師長,以及一萬餘越軍,俘虜了幾乎相同數量的越軍。
此戰的勝利不可謂不輝煌!
祁長勝的名字,一時間在整個大夏軍中璀璨閃耀!
晚上,祁長勝剛剛向抵達諒山城不久的五十五軍軍長彙報了戰況,
返回師部不久。
忽然電話鈴聲大作。
祁長勝以為有什麼要緊的軍情,趕忙接起,卻是萬萬冇想到,這通電話竟然是從國內打過來的,
而且打電話的竟然還是自己的好哥們,京州市市長梁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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