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冇看到他的優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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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未亮,祁同偉已經整裝待發。
他換上熨帖的藏藍色警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銀光。經過超級士兵血清改造後的身軀,將警服撐得筆挺利落,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拎著秘書提前備好的公文箱,祁同偉步履從容地走出招待所。晨曦中,接送與會人員的大巴早已靜候在門前。
剛踏進車廂,石廳長便從後排探過身來,在他肩頭輕輕一拍:“祁廳長,昨晚冇見著你人?特意去你房間拜訪,秘書說你外出未歸。”
祁同偉順勢在過道旁的座位落座,唇角微揚:“去見了個老同學,多年未見,正好趁此機會敘敘舊。”
“怪不得尋不著你。”
石廳長若有所思地點頭,眼底掠過一絲深意,“等會議結束,有件事想與你細談。”
“石廳長不妨直言?”
祁同偉心念微動,隱約察覺到可能與港島事務相關。
“不急,待散會後詳談,免得擾了你開會的心緒。”
石廳長賣了個關子,轉身回到自己座位。
望著那道寬厚的背影,祁同偉微微蹙眉,取出手機查閱“和聯勝”的相關資訊。
果然如他所料,網路上隻有些無關痛癢的基礎資料,關於這個社團當代掌舵人的資訊更是杳無蹤跡。
他略作思忖,給高小琴發了條簡訊,囑托她動用港島關係網,查探和聯勝現任龍頭的具體情況。石廳長特意尋他,十有**與港島社團有關。畢竟兩廣與港島往來密切,而他身為漢東省廳長,若非涉及跨省大案,本不該與廣粵省產生直接交集。
大巴平穩駛過清晨的街道,不久便抵達公安部大會堂。
半小時後,各地廳長陸續到齊,會議準時開始。
祁同偉端坐在會場中段,抬眼望向主席台。當看清那張酷似“陳保國”的熟悉麵容時,心中已然明瞭——這位正是《湄公河行動》中作風淩厲的郝部長。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郝部長掌心重重壓在桌麵上,實木會議桌發出沉悶迴響,震得茶杯微微顫動。他麵色鐵青,聲音擲地有聲:“我國公民在湄公河遭遇不測,這不僅是漠視生命,更是對我國主權的公然挑釁!”
“部裡決定成立專案組徹查此案!今日召集各位,一是通報案情進展,二是部署後續工作。必須對境內黑惡勢力展開聯合清剿,絕不姑息!”
郝部長的聲音在會場內迴盪,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
一個多小時的會議很快落幕。祁同偉正要隨石廳長離去,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快步走近,禮貌詢問:“請問是漢東省祁同偉廳長嗎?”
“正是,您是?”
祁同偉停步打量來人。
“我是郝部長的秘書趙健。”
男子遞上名片,“郝部長在後台等候,想與您說幾句話。”
祁同偉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石廳長。
石廳長會意一笑:“你先去,我在招待所等你。”
“好。”
祁同偉點頭應下,隨趙健走向後台。
休息室內,郝部長正批閱檔案,見祁同偉進來當即放下鋼筆,起身相迎:“祁廳長,請坐。”
“郝部長。”
祁同偉挺直脊梁,敬了個標準軍禮。
“不必拘禮。”
郝部長示意他在對麵沙發落座,親自斟了杯茶,“你肯定在想,我為何單獨找你。”
“確實有些疑惑,請部長明示。”
祁同偉雙手接過茶杯,姿態始終恭敬。
“那我直說了。”
郝部長笑容一斂,神色轉為嚴肅,“昨日你在招待所與石廳長他們的談話,已有彙報。你提到了糯卡?”
“是的部長。”
祁同偉心下瞭然,看來部裡掌握的情報與他的推測不謀而合。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湄公河慘案正是糯卡所為!”
郝部長語氣中壓抑著怒火,“這個毒梟盤踞金三角多年,惡行累累,手上沾滿緝毒警與無辜百姓的鮮血。如今竟敢公然挑釁我國主權,必須嚴懲!”
“但糯卡藏身金三角腹地,直接跨境抓捕不太現實,周邊三國又相互推諉不肯配合。”
郝部長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凝視祁同偉,“我計劃派遣臥底潛入糯卡集團核心,摸清其藏身之處與犯罪證據,再派出特種小隊跨境抓捕,定要將這夥狂徒押解回國,接受人民審判!”
臥底?
祁同偉心頭一緊,眼神微變——該不會要派他去?
如今他貴為一省公安廳長,怎能再執行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這又不是港產警匪片,豈能隨意派遣高層深入虎穴?
但轉念想到這是影視綜合世界,任何超乎常理之事都可能發生,由不得他不警惕。
郝部長似乎未察覺他的異樣,繼續說道:“我查閱過你的檔案。1993年在林城任緝毒警時,你身中三槍仍堅守陣地,最終人贓並獲。這份膽識與毅力,十分難得。”
“因此這次任務,我希望你參與其中。”
祁同偉定神問道:“部長,國家需要我定義不容辭!不過湄公河毗鄰雲省,當地同誌常年與金三角毒販周旋,經驗更為豐富,理應由他們主導纔是。”
“雲省的同誌另有重任。”
郝部長擺手未多解釋,“公安部將成立專案調查組,燕京會派遣總負責人。你的任務是配合調查組提供支援,具體安排後續會有專案組負責人與你對接。”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祁同偉當即起身敬禮,語氣鏗鏘。
“好!”
郝部長滿意頷首,拍了拍他的肩膀,“祁同偉,好好乾。我相信你骨子裡的正氣,從未改變。”
顯然,郝部長也聽聞過關於他的種種傳言,卻從他的言行中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底色。
“請部長放心,我定不負重托!”
祁同偉鄭重承諾,又與郝部長交流了些緝毒工作的見解,這才告辭離去。
他剛離開,休息室側門悄然開啟,一位副部長踱步而入,眉頭微蹙:“部長,您真決定讓祁同偉參與?他的風評可不佳,靠女人上位,又投靠趙家,這樣的人可靠嗎?”
“在其位謀其政。風評是一回事,能力與底色是另一回事。”
郝部長輕抿茶水,目光深遠,“他當年能身中三槍而不退,足見底色未失,隻是在官場染缸裡沾染了些習氣。”
“你冇注意到他的身形步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