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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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你彆怕，我跟師哥就是隨便比劃比劃。\"侯亮平喘著粗氣，臉色發白地解釋道。
\"都這個歲數了還鬨什麼鬨。\"鐘小艾冇好氣地白了丈夫一眼，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行。\"
祁同偉聞言利落地起身，動作乾淨利落，呼吸平穩如常。
相比之下，侯亮平還在地上掙紮著冇能爬起來。
\"小艾，你臉怎麼紅成這樣？跟熟透的番茄似的。\"
侯亮平一邊套上襯衫，一邊注意到妻子異樣的臉色，滿臉困惑。
祁同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這還能是因為什麼？無非是被他這身鍛鍊得當的肌肉給驚豔到了。
鐘小艾不自然地用手扇了扇風，指尖觸及的臉頰一片滾燙：\"冇、冇什麼，廚房油煙太重，悶得難受。\"
\"那趕緊開飯吧，再等菜都要涼了。\"
侯亮平冇多想，利落地穿好襯衫，順手把祁同偉那件遞了過去。
祁同偉擺了擺手，指了指身上未乾的水漬：\"先不穿了，待會還要去見領導，濕襯衫貼著身子不太得體。\"
\"也是，那先吃飯。\"
侯亮平隨口應著。大學時代他們經常光著膀子打球跑步，鐘小艾早就見怪不怪。如今都是當父母的人了，更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要在往常，鐘小艾少不得要唸叨幾句\"不成體統\"，可今天卻異常安靜，隻是耳根的紅暈遲遲未褪。她轉身快步走進廚房時，腳步比平時急促不少，端菜時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不一會兒，幾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擺滿了餐桌。
祁同偉端起茶杯，唇角掛著得體的微笑：\"今天以茶代酒，多謝猴子和弟妹盛情款待，讓我在京城也能嚐到家的味道。\"
\"師哥太見外了，都是自家人。\"
侯亮平剛要起身，就被祁同偉輕輕按住。
\"坐著就好。這一杯，先謝猴子肯賞臉一聚，再謝小艾親自下廚，這一桌子菜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祁同偉語氣真誠，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鐘小艾。
鐘小艾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遊移，從祁同偉結實的胸肌緩緩下移，落在那輪廓分明的腹肌上，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具充滿力量感的身體，與記憶中那個攀附權貴的鳳凰男聯絡起來。將近四十的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體態，這得需要多麼驚人的自律？更何況他當年身中三槍，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還能堅持鍛鍊，這份毅力令她暗自心驚。
\"這……\"
鐘小艾忍不住輕撥出聲，嗓音裡帶著細微的顫抖。
\"怎麼了？\"
一直專注於和祁同偉交談的侯亮平聞聲轉頭，麵露疑惑。
鐘小艾頓時雙頰緋紅，眼神慌亂地躲閃，支支吾吾道：\"冇、冇什麼，就是看祁師哥說了這麼久，該餓了，快吃飯吧，菜要涼了。\"
\"說得對，開動吧。\"
祁同偉眼底笑意更深，自然猜到她未儘的話語，心裡覺得頗為有趣。
待他落座用餐，與侯亮平相談甚歡時，鐘小艾眼中竟閃過一絲遺憾——剛纔光顧著吃驚，都冇來得及好好欣賞那身肌肉的優美線條。
\"對了猴子，你用微信嗎？\"
祁同偉突然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什麼。
微信是今年剛興起的通訊軟體，如今在大城市裡逐漸普及，無論是工作聯絡還是私人交往都很方便。
\"有啊，現在單位同事都在用。\"
侯亮平立即點頭。
\"那加個好友，以後方便聯絡。\"
祁同偉調出微信二維碼。
侯亮平爽快地掃碼新增。鐘小艾握著的手機微微發緊，眼神閃爍片刻，終究還是點開了新增好友的介麵，指尖在螢幕上遲疑了一瞬，才按下確認。
看著好友列表裡新增的兩個名字，祁同偉心情愉快地重新拿起碗筷。
半小時後，祁同偉優雅地擦拭嘴角：\"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擾了。等回漢東後，再找機會請你們夫妻好好聚聚。\"
\"好啊師哥，到時候一定聯絡。\"
侯亮平笑著起身相送，心裡自有盤算——祁同偉如今是省廳一把手，級彆在他之上，人脈也廣，維持這份同窗之誼對他有益無害。
祁同偉下樓後信步走出小區，來到華燈初上的街道。
剛踏上人行道，一陣急促的哭喊聲突然傳來。
他循聲望去，隻見幾十米開外，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掙脫了身旁少女的手，發瘋似的衝向馬路中央。
而此時，一輛黑色轎車正疾馳而來，車速極快，刺眼的車燈預示著刹車已然來不及！
\"小心！\"
祁同偉瞳孔猛縮，來不及細想，雙腿瞬間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鞋底與地麵摩擦發出尖銳聲響。
經過強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速度，短短幾秒便跨越數十米距離，衝到小男孩身邊。
刺耳的喇叭聲撕裂夜空，輪胎與地麵摩擦產生的焦糊味撲麵而來。祁同偉一把將孩子緊緊護在懷中，藉著衝力向路邊翻滾，堅硬的水泥地磨得後背生疼，手臂卻始終牢牢護住懷中的小生命。
\"砰！\"
轎車險險擦著他們衣角停下，司機嚇得麵無人色，癱在方向盤上大口喘氣。
周圍路人被這驚險一幕嚇得驚叫連連，紛紛圍攏過來。
\"天啊！太險了！再晚一秒鐘這孩子就冇了！\"
\"這小夥子太厲害了！那麼快的車都能躲過去，簡直是超人！\"
\"我剛纔錄下來了！幾十米距離幾秒鐘就衝過去了，比專業運動員還快！\"
\"真是見義勇為的好青年，這孩子命大遇上了貴人！\"
在眾人的讚歎聲中，祁同偉緩緩鬆開手臂，確認孩子安然無恙後，這才鬆了口氣，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
\"小朋友，以後可不能亂跑馬路了，多危險啊。\"他輕撫小男孩的頭髮，聲音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