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還有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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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高啟盛，早已冇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他穿著一身囚服，頭髮淩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看到會議室裡的眾人，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高啟盛，坐。”祁同偉的語氣冰冷，指了指麵前的一把椅子。
高啟盛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坐在了椅子上，低著頭，不敢看人。
“高啟盛，說說吧，跟你接頭的毒販是誰？”郭偉軍率先開口，語氣嚴肅地問道。
高啟盛的身體抖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是…是蔡添明。”
“蔡添明？”郭偉軍的眼神微微一凝，“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他的底細你知道多少？”
“我們是去年認識的。”高啟盛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是香江人，自稱是做外貿生意的，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毒販。他說他背後有一個很大的販毒集團，手裡有很多貨，問我有冇有興趣合作。我…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他。”
會議室的單向玻璃後，祁同偉、孟德海、程度和張雷等人正透過玻璃看著審訊室裡的情況。
“蔡添明，香江頭號毒梟，狡猾至極，手段殘忍。”郭偉軍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了過來，“根據我們線人的情報，他背後的販毒集團勢力龐大，遍佈東南亞各地，我們追查了很久，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動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我們冇有直接逮捕蔡添明，就是想利用高啟盛，引誘蔡添明入境漢東，然後順藤摸瓜，將他背後的販毒集團一網打儘。”
祁同偉站在玻璃前，看著審訊室裡的高啟盛，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思索。
蔡添明，販毒集團……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部電影的劇情，電影的名字叫《毒戰》。
這部電影他以前看過，隻是印象不是很深，隻記得裡麵的毒販非常狡猾，緝毒警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纔將他們抓獲。
現在想來，郭偉軍口中的蔡添明，應該就是《毒戰》裡的那個大毒梟。
而張雷，竟然和電影裡的緝毒警察長得一模一樣。
看來，這個世界的劇情，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儘管對《毒戰》後續的大部分劇情瞭然於胸，但以祁同偉如今的身份地位，除非是能轟動全省乃至全國的大案要案，否則根本不值得他親自坐鎮指揮。
這起牽扯到香江毒販的案子，在他眼裡不過是個用來鋪路的棋子，犯不著耗費太多精力。
“這案子你全權負責，務必辦得乾淨利落，彆讓廣粵來的同誌看了我們漢東的笑話，明白嗎？”祁同偉靠在辦公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請祁廳放心！”程度猛地挺直腰板，一臉正氣地保證道，“像高啟盛這種喪心病狂的販毒分子，我一定深挖到底，把他背後的保護傘和整個販毒網路連根拔起！”
“高啟強那邊，暫時先放一放。”祁同偉擺了擺手，打斷了程度的慷慨陳詞。
他眼神深邃，緩緩說道：“他背後的人，你冇必要去觸碰。反正人已經抓了，等廣粵的同誌完成任務，自然會公開審判，你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是是是，屬下明白！”程度連忙點頭哈腰，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瞬間醒悟，高啟強背後果然有硬靠山，難怪祁廳會如此叮囑。
能把強盛集團這樣的黑惡勢力做大做強，要是冇有大人物在背後撐腰，根本不可能。
祁同偉站起身，走到程度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記住，寧為雞首，不為牛後。京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可比你現在這個分局副局分量重得多。好好乾幾年，到時候我再把你調回京州。”
“多謝祁廳栽培！多謝祁廳！”程度喜出望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現在雖然是副局，但隻是分局的副局，級彆不過是副科。
可要是能當上京海市市局的副局，那就是副處級彆。
到時候再調回京州省廳，妥妥的正處待遇，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好好辦事，彆讓我失望。”祁同偉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中的期許卻讓程度渾身充滿了乾勁。
“請祁廳放心，屬下一定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程度拍著胸脯保證道。
看著程度識趣的樣子，祁同偉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出去。
隨後，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孟德海的號碼，讓他立刻來自己的辦公室一趟。
片刻後，孟德海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他並不知道祁同偉已經和自己的女兒孟鈺發生了關係，否則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單獨麵對祁同偉。
“祁廳。”孟德海恭敬地問候道。
“老孟來了，坐吧。”祁同偉指了指對麵的椅子，開門見山地說道，“強盛集團的案子，你們市局先慢慢調查。相關的卷宗，省廳後續會給你送過去，你好好整理一下，讓程度能夠名正言順地接手，我這邊也會下達相關命令。”
“是，祁廳。”孟德海點了點頭，對於這樣的安排，他並冇有太多異議。
事到如今，他也隻能選擇配合祁同偉。
“聽說京海市打算重點發展青華區？”祁同偉話鋒一轉，目光緊緊地盯著孟德海。
“確實有這個規劃。”孟德海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祁同偉的意圖。
“你有冇有興趣調去青華區工作？”祁同偉直截了當地問道。
孟德海的心臟猛地一跳，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在公安係統內想要再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如果能調去青華區的行政部門，最起碼也能當個區長。
要是招商引資工作做得好，在退休之前再升一級，也不是冇有可能。
“這……”孟德海有些猶豫，他不知道祁同偉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老孟，爽快點，想還是不想？”祁同偉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他懶得和孟德海繞圈子。
好歹孟德海也算是他的“便宜嶽父”，他也不想太過為難對方。
“想！”孟德海不再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
“很好。”祁同偉滿意地笑了笑，“這次回去後，我會和上麵的人溝通一下，年底或者明年年初，你應該就能上任了。”
“多謝祁廳提攜！”孟德海激動地站起身，對著祁同偉深深鞠了一躬。
他現在終於明白，祁同偉之所以這麼幫他，就是想讓他在離開市局後，推薦程度接替自己的位置。
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能去青華區當區長，遠比在市局當局長更有前途。
“孟鈺那邊，讓她儘快和楊建離婚。等我回到京州，省裡麵就會派人來處理楊建的事。”祁同偉的語氣再次變得冰冷。
“明白！我會讓她儘快辦理的。”孟德海連忙應道。
看著孟德海如此識趣，祁同偉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安欣。
說起來，安欣也算是個忍辱負重的好人，隻可惜在《狂飆》這部電視劇中，是以高啟強的視角展開的，反而讓安欣這個主角成了陪襯。
想到這裡，祁同偉開口問道：“聽說你們市局有個叫安欣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