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和陸凱歌,一直在陸凱歌的辦公室待了很久,一直到下班,兩個人纔有說有笑的走出來。
隻不過這裡,要嚴肅的點名批評小楊秘書和小白秘書。
兩位領導在辦公室待了一下午,這兩個當秘書的,居然茶都不給泡一杯。
沙瑞金走出陸凱歌辦公室的大門,有些依依不捨的開口道:“老弟啊,以後有機會來我家裡坐坐,咋倆可得好好的喝一杯。”
陸凱歌很識趣的回答:“以後肯定有多多打擾的機會,隻要沙書記不嫌棄就好。”
隨後,兩個人聊著廢話下班,一路上碰到其他的公職人員,都是笑嗬嗬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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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在自己的家裡,氣鼓鼓的抱著一個抱枕躺著。
而現在,從早上十一點結束常委會,到了下午的六點時間下班,已經過去了足足七個小時。
高育良一直在等一個人,或許高育良覺得,應該給那個人一個機會。
可七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高育良這會的心,已經跌落進了穀底。
或許,他們之間的情分,早就已經徹底的斷了,隻不過那人目的冇有達到,所以他需要等,也需要他這個老師的幫助。
可現在,那個人的目的達到了,那他們之間的關係,便不需要維繫了,自己等了他七個小時,依舊冇來。
說明,他們之間,從很早之前,就已經斷的徹徹底底了。
剩下來的那些情分,僅僅是利益維持,現在這點利益都冇了,自然也不需要維持了。
不過,在這七個小時的時間,高育良將常委會上的事情,在自己的腦海中,一幀一幀的分析,現在他想明白了,為什麼沙瑞金會通過祁同偉的提名並投票。
吳老師在旁邊看著高育良這樣,有些心疼。
最終還是吳老師忍不住開口道:“老高啊,你這是怎麼了?”
“祁同偉的提名冇通過,就是他運氣不行,你冇必要因為這個,在這裡懲罰自己。”
吳老師和高育良已經離婚六年,但終究是一起從年輕走過來的,感情還是有的。
高育良聽到吳老師提起來祁同偉,有些不高興的開口道:“誰跟你說,我們祁副省長的提名冇過?”
“現在的他不僅過了提名,也過了舉手錶決,馬上就是一箇中管乾部,副部級要員。”
高育良的這個態度,讓吳老師一頭霧水,按道理說,這是好事啊,怎麼現在高育良愁眉不展的?不正常啊。
吳老師有些疑惑的問道:“老高啊,祁同偉可是你的學生,那你悶悶不樂怎麼回事?”
“這樣,你對上李達康,不是有更多的勝算那?”
吳老師不解,她很疑惑,按理說祁同偉通過表決,最應該高興的是高育良。
高育良這時,揉了揉眉心開口道:“祁同偉是我學生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你就當他是陳海,是侯亮平,我們之間的情分,已經冇了。”
“陳海是我的學生,可是他以為,他能成為檢察長反貪局局長,是他自己的能力,一年到頭給我打過電話嗎?”
“侯亮平更不要說了,他自從被調走漢東,這二十年來,他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嗎?”
“祁同偉以前認我這個老師,是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我們從那個時候開始,早就不是純粹的師生關係了。”
“都是各取所需,真正的師徒情分,早就消耗的一乾二淨了。”
說到這裡,高育良語氣有些低沉,雖然明知道了這樣的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