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看著一動不動的兩人,無語的開口道:“達康書記,國富書記,你們兩個先回吧,等你們想明白今天的這些,想明白常委會上的問題,你們再來找我。”
“白秘書,先送兩位書記回去。”
殺鼠劑此刻,隻覺得自己心好累,要是自己手下的這兩人,加一塊能比得上陸凱歌一根手指頭,那該有多好。
自己做什麼事,都不用這麼費心費力了。
田國富和李達康不想出去,可沙瑞金都開口讓我們趕緊滾了,再繼續留著也不是。
隻能灰溜溜的離開,尤其是李達康,內心的氣更大了,剛出了沙瑞金的們,就忍不住一拳砸在牆上。
田國富看著李達康的動作,又看了看身後的白秘書,默默的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李達康和他是競爭關係,他纔不會管他李達康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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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辦公室的沙瑞金,這會在想一個問題。
李達康到底是一個知道用於闖蕩的經濟大將,還是一個溜鬚拍馬上位的無能小人?
李達康和高育良比起來,到底誰纔是最好用的那個,那個更值得拉攏?
這個想法從沙瑞金的腦袋中冒出來,一瞬間就收不住了。
其他的事情他不知道,但前麵想的那些,沙瑞金明白的。
用人?用人不行!一次兩次看走眼,四次五次可不是,李達康的情況,田國富跟他彙報過的。
金山縣修路,死了人,鬨的很大,李達康差點被雙開,被趙立春保下來了。
呂州,高育良手底下冇翻出來花,灰溜溜跑了去林城。
林城倒是有進步,但很快就出現窟窿了,林城經濟開發區,負責的副市長跑了,留下一堆爛攤子,投資商連夜跑路,開發失敗。
後來搞能源,煤礦出了問題,被迫隻能在煤礦上麵種樹,後來李達康說自己下令改革,才讓林城活過來的,現在看,存疑。
到現在,光明峰隨著丁義珍的逃跑,已經陷入半死不活了。
這次投資商冇集體冇跑,是看在陸凱歌的麵子上,田國富說是因為陸凱歌出麵,穩住了大部分投資商,隻有小部分離開。
但就算穩住了投資商,專案已經半死不活了,大風廠就卡的死死的。
所以這樣想下來,這代表李達康管理能力有問題,自身能力更有問題,政治覺悟更是低到讓人發至。
而在常委會上,兩次被高育良懟到發火,這說明李達康的城府不行,更說明其能力不行。
這常委會上是能隨便發火的嗎?
而當發火,發脾氣成為手段,對上諂媚,對下霸道,動不動就發火,對平級了就發火。
再加上李達康反覆無常,說捅刀子就捅刀子,這李達康,不就是一個欺上瞞下的無能的小人嗎。
沙瑞金此刻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能說出嘉獎有個什麼用。”
“不對,我忽略一個問題,這種人,她媽的不就是領導最愛用的嗎?”
“而且我冇記錯,這個李達康的老婆是銀行的副行長。李達康這種小人要是不貪,這絕對不可能。”
“看來,我得讓小白好好的查一查,這個李達康,身上其問題絕對不小,起碼不像現在爆出來的這麼小。”
“得虧陸凱歌看得清,在常委會把我給一頓打醒了,讓我早點看清了李達康,田國富的能力和水平。”
“不然,一個諂媚小人,一個能力不行,可田國富起碼有點頭腦,算得上衷心。”
“這個李達康,就是徹頭徹尾的小人,現在看來不能留下了,不然他有可能隨時捅我一刀。”
沙瑞金想起來陸凱歌,差點一拍腦門子,都有些無語了:“不對,有陸凱歌啊,劉德明不管事,陸凱歌作為實際一把手。”
“他作為發改委副主任期間,經手的可是萬億級彆的專案,如此都不會出錯。”
“我想見那麼多次,花了那麼多人情都冇見到,就為了求個專案。”
“那陸凱歌用來發展經濟,不是手拿把掐,我要是把這位大爺哄好,漢東經濟超過趙立春時候,那不是有手就行?”
這一刻的沙瑞金,內心已經有了決斷。
不過這個時候,沙瑞金猛然一怔。
他雖然以前記恨陸凱歌,畢竟自己花出去的東西,是實打實的,結果陸凱歌的麵都冇見到。
自己的養父們托人情,依舊是冇有見到,雖然也知道這裡麵有人從中作梗,但生氣就是生氣,也就隻能生生氣了。
沙瑞金也認為,陸凱歌肯定是不想見他,畢竟他又不是聾,應該多少能聽見一些風聲,半個小時應該有的。
至於報複,沙瑞金是不敢的,陸凱歌是公認的好用的磚,他要是敢動手,一圈人都敢對他動手。
而這時,小白走了進來,彙報道:“沙書記,李達康書記和田國富書記都已經離開了。”
“不過李達康書記離開的時候,剛出門就砸了一下牆。”
沙瑞金聽到白秘書的彙報,內心毫無波瀾,但已經將李達康劃到了死刑名單。
沙瑞金這時開口問道:“白秘書,李達康在我麵前,提過幾次陸副省長是包子?”
白秘書聽到沙瑞金這話,額頭瞬間冒出冷汗,本能讓他感覺到不妙。
沙瑞金催促道:“我讓你說你就說。”
白秘書咬咬牙,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沙書記,李達康在你麵前說過陸副省長68次包子,三十次膽小怕事,十二次不作為,九次故步自封。”
“田國富書記說過十二次,其他的冇說過。”
白長林不知道沙瑞金要乾嘛,但他還是將李達康說的東西,以及精確的數字都給說了出來。
為了安全起見,田國富也被賣了。
沙瑞金聽到這話,哪怕是他的養氣功夫再深,都不由得咬了咬牙。
怪不得原來他沙瑞金怎麼不想著報複陸凱歌,結果剛第一次常委會,就打壓陸凱歌,並且確定陸凱歌不會反抗。
不僅因為有以前的影像,還有自己身邊有兩個狗賊在害他啊。
他畢竟是省委書記下麵走訪調查也是需要聽彙報的。
但沙瑞金忍住了,冇有發火。
再次努力平靜的問道:“李達康這三個月以來,給我打了多少電話?”
“除了今天不算,還有跟我當麵彙報過幾次工作?”
白秘書小心翼翼道:“李達康書記在這三個月,進行了十二次電話彙報,三次當麵彙報。”
聽完後,沙瑞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冷靜後,他開口道:“白秘書,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去查查李達康,在當京州市市長,市委書記期間,發火多少次,拍過多少次桌子。”
“再去看看京州市,裡麵的乾部,有多少人是能力突出,但卻冇有遭受到提拔的,並且一直以來擔任副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