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沙瑞金說完散會。
眾人三三兩兩的起身,開始向著門外走去。
沙瑞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剛準備動身。
就看到陸凱歌一副乖乖孩子的模樣,讓著半個身位,跟在劉德明身後有著。
本來沙瑞金心情心情是不錯的。
可知道沙瑞金看到這一幕,差點直接暴走。
沙瑞金:不是,你陸凱歌能不能當個人?剛剛差點把我食打出來,結果你現在一副乖乖寶寶的模樣,殺人了還要誅心,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個人?
隨後,沙瑞金準備走,卻看著李達康和田國富一副眼巴巴的模樣看著自己。
沙瑞金無奈,這倆人是他的人,雖然剛被他給賣了,但不能不管。
沙瑞金本不想搭理的,可最終還是心軟了,隻能無奈的開口,:“有什麼事,來我辦公室說吧。”
他空降來漢東,冇什麼根基,這兩人雖然能力值得懷疑,但還是要用。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氣餒的田國富,李達康兩人立馬眼睛一亮。
隨著沙瑞金起身,立馬跟在沙瑞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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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明和陸凱歌並排的走著。
政府大樓和省委大樓是分開的,兩個大樓的距離,有將近五百米的距離。
直到兩邊綠樹成蔭,身後隻有一個秘書遠遠的跟著。
最終還是劉德明率先打破了沉默:“凱歌啊,你今天的表現很好,我不如你啊,我覺得你還會像以前一樣,繼續當個包子。”
這會的劉德明,已經慢慢想明白了,為什麼態度強硬的沙瑞金,突然被自己打自己臉,導致的狼狽不堪。
最終不得不被逼著做出來了妥協。
不過現在就倆自己人,劉德明說話也冇那麼多顧忌,也冇那麼多彎彎繞繞。
起初因為沙瑞金的打壓,劉省長很擔心陸凱歌他們的處境。
畢竟,他四個月後,就要因為身體原因徹底的退了,陸凱歌以前就是一個包子。
這讓劉省長很不放心,尤其是自己的那些人,已經交給陸凱歌,在陸凱歌手底下工作。
同樣的,私底下陸凱歌也能好好說話,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陸凱歌則是不在意的說道:“劉省長你這說的哪裡話。”
“我剛來漢東,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省長你很支援我工作,讓我跟著你學習,幫我儘快熟悉漢東的局勢,我這也是應該的。”
“就算這次不是因為祁同偉,我們的名額我也一定不會讓沙瑞金扣下。”
“我不能做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甚至砸鍋的事情。”
“以後他們我也會多帶帶,也儘可能的約束好他們。”
“再說了,我是不是包子,在於我想不想當包子。”
“好好的常委會,大家都應該和氣一點,沙瑞金明知道我剛下麵調研回來,就讓他秘書通知我半小時後開會。”
“本來已經夠過分的了,結果自己又提前半小時過去,這像話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劉德明也理解了陸凱歌的意思,明白了沙瑞金後麵的做法,就是在按照陸凱歌的想法走的。
如果今天那十個正廳,八個副廳,還有十三個處級和副處的名額被沙瑞金扣下,陸凱歌本來就打算硬剛沙瑞金的。
隻不過沙瑞金以為是一個包子,就急忙跳臉準備開團,結果團冇被開起來,沙瑞金被當路邊一條給踹了。
同時,劉德明也得到了陸凱歌的承諾。
我陸凱歌不是忘本的人,人交給我,你放心,我要是管不住,我會自己料理,到時候你彆怪我就行。
關鍵是他是人,有脾氣,能好好說話和能不能好好說話,完全取決於你的態度。
劉德明聽著陸凱歌滴水不漏的安排,真的冇話講,這小子比他還老沉,更滑溜。
這讓劉德明的內心依舊有些欣慰,自己跟著趙立春混了小半輩子,在趙立春手底下當了十年省長。
最後得到的好處,竟然還不如一個空降過來,和自己搭檔半年的後輩得到的多。
當然,這也和老趙本人沒關係,老趙是一個厚道人,但老趙不行。
劉德明帶著一些唏噓開口道:“要是那些小子不聽話,該收拾就收拾。”
劉德明看的很開,他冇有多糾結,同時也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能從搭檔半年的後輩中,能把自己曾經的那些老部下,家裡的子侄在自己退休前給安頓好。
這就是已經極為難得,這也能說明陸凱歌是一個厚道人。
如果自己的這些人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臉,陸凱歌不收拾他們,他都要收拾了。
做人不能忘本和太過分。要分得清領導們之間的恩情,不是你們這些後輩的恩情。
陸凱歌點點頭開口道:“放心吧省長,我自己有分寸。”
劉德明聽到這,也知道這個話題該結束了。
起碼自己的人跟著陸凱歌做事,做的事情不太出格,陸凱歌會在他們有困難的時候出手的。
至於是什麼困難,你彆問。
不過劉德明很快想起來另外一件事,他於情於理都要提醒一下陸凱歌。
於是劉德明語氣有些憂愁的開口道:“你逼的沙瑞金不得不打自己臉,也要讓祁同偉當副省長。”
“祁同偉以後,也算是我們政府的人,也是我們的臉麵之一,雖然這裡麵,有沙瑞金太著急的原因,但這個祁同偉,你小心點。”
“這人的經曆,你可能不太瞭解,你說他是農民的孩子,是英雄,這冇錯。我們要包容他的不足,並引導改正。”
“但怎麼說呢,他在政治上極為幼稚,隻貪圖眼前小利,而且就我來漢東的這十年,因為趙書記和高育良的關係,我也是看著他上來的。”
“怎麼說呢,我的評價是不堪入目,這十年來,他不僅冇有任何的長進,就是學那些下三濫的東西,他都冇有任何的學會。”
“我也不知道這個高育良,到底是在乾嘛,說是學生,但學生的問題也不說,也不加改正。”
“有個事情李達康冇說,但我想你也有所聽聞。”
“就是這個祁同偉,他在大學期間,受到了打壓,雖然當了英雄,但下跪取了前任政法委書記梁群峰的女兒。”
“結果剛結婚一年,就如李達康說的一樣,哭墳,弄的自己裡外不是人,成了一個小醜。”
“後來更是可笑,本來他的副廳長提名都穩了,卻硬要著急,和趙瑞龍搞在了一塊,把猶豫的高育良逼上了趙立春的船。”
“並且他還自作聰明的認為,他這竟然是為高育良好?我要是高育良,我都讓他消失的心都有了。”
“關鍵是他這一當上廳長,就開始搞下三濫的,你說你乾了也就乾了吧,彆人還知道擦屁股,他是擦都不擦。”
“你說他三姓家奴吧,他聽他老師高育良的,高育良說的堅決執行。”
“你說他不是吧,他又屢次改換門庭,搞的自己裡外不是人。”
“你說他對梁家不好吧,他態度又很尊敬,可你說對梁家好吧,他又搞不定自己家裡的事情,明著和一個趙瑞龍代理人搞在一起,認為這是真愛。”
“你說他不會跑吧,他又知道巴結李達康這些省委,你說他會跑吧,他每年彙報纔去一次,然後有事纔過去,冇一次是主動去的。”
“你說他不會感恩吧,他會,會吧,他的感恩就是一個坑。”
“關鍵是他的這些毛病,其他人犯過一次就改了,可他屢次再犯。”
“就和這次,大風廠的事情一模一樣,明知道自己是高育良的學生,卻舔著臉巴結李達康,去陳岩石家裡乾農活,把高育良搞的裡外不是人。”
“陳海的事情,也似乎有他的影子,你說他一個公安廳長,摻合這裡麵做什麼?閒自己死的不夠快?”
“你說人怎麼能在蠢和精明之間,選擇精明的犯蠢?”
“所以你這次,開口逼的讓沙瑞金將祁同偉提上來,你得小心啊。”
“我不怕沙瑞金,你也不怕,我現在就怕他精明的犯蠢,讓沙瑞金抓到能攻擊你的把柄。”
劉德明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和陸凱歌說這些,但他真的欣賞陸凱歌,所以不得不說。
當初他是儘義務,賣彆人一個麵子,後來是欣賞,再後來是當自己人心腹培養。
而陸凱歌也冇讓他失望,除了包子一點,其他的都是頂級,但也明白陸凱歌包子的性格,不是一天兩天隨時就能改變的。
當然劉德明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哪怕是當自己人,最重要的夥伴,他也時刻保持和陸凱歌的距離。
目的就是不連累陸凱歌。
但現在,因為祁同偉,他不得不說,他不知道人怎麼能把蠢和精明是結合到一塊的。
陸凱歌和祁同偉比起來,就顯得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比人和狗更大呢。
陸凱歌仔細的聽著劉德明的講述,知道他的擔心是什麼。
不過陸凱歌冇解釋,而是反問了一句:“劉省長,你不能冤枉我,我什麼時候幫祁同偉說話了?”
“祁同偉能被提拔,不是沙瑞金對他的看中和表彰嗎?”
隊友的重要性,陸凱歌是知道的,所以他纔不會對祁同偉做出評價。
尤其是這種,聰明人的絞儘腦汁,都不如蠢人靈機一動的祁同偉。
劉省長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不愧是他都要甘拜下風的人。
接著立馬笑嗬嗬的說道:“對啊,祁同偉是沙瑞金提拔的,也是他第一個舉手的,我們政府就是投個票。”
“行了,今天晚上,我讓你嫂子給你整倆好菜,我把我那收藏的茅子拿出來,咋倆好好喝一頓。”
陸凱歌笑了笑開口道:“行啊,絕對冇問題,你老不心疼就行。”
劉德明這時也聊起來了家常:“不過說起生活問題,你物件找的怎麼樣了?”
“雖然不好找,但你也不能放棄啊,你嫂子那邊也在努力,不過聽到你的身份,人直接被嚇跑了。”
“或者你自己相親的時候,彆上來就直接說你身份嘛,你起碼得瞭解瞭解啊。”
“彆讓人家姑娘一問你,你就說自己省委副省長,不然人家姑娘都要被嚇死了,敢和你瞭解嗎。”
“實在不行,生活會馬上就開了,你提出來讓大家想想辦法?”
“你的這個生活問題得解決,以前能用忙找藉口,但現在不行,這個得儘快解決。”
陸凱歌無語了,人怎麼能在穿越之後,依舊麵臨著被催婚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