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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純屬作者自己自嗨,各位看著也就圖一樂,請勿細細考究。
漢東省行政樓,省委常委專用會議室之內,隨著沙瑞金的到來,省委常委會徹底開始。
劉省長看著自己的常務副不在,有些疑惑,但冇有直接問出來。
隨後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沙瑞金。
在他看來,陸凱歌就是替沙瑞金來打前站的,現在他已經把所有的權利,全部交給了陸凱歌。
至於陸凱歌怎麼冇來,可能是沙瑞金另有安排其他的,他不管!
同樣,其他的省委常委眾人,也都有些疑惑的看著沙瑞金。
而老謀深算的高育良,已經開始在內心,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彆看這個常務副省長,在沙瑞金到來之前和到來之後,都低調的不像話。
但劉省長現在不管事了,這位可是政府部門的真正話事人,不能看輕。
尤其在經過他老領導趙立春的打聽,這個陸凱歌冇有任何的背景。
這讓高育良可以確定,這人就是沙瑞金的人,和半年前空降的田國富是一樣的。
現在這個常務副省長,在沙瑞金來漢東後的省委常委第一次會議上不出麵,絕對是得到了沙瑞金的指令,在偷偷摸摸乾什麼針對他們的大事情。
要知道沙瑞金這次開會的背景,可是大風廠116事件發生之後的。
而這個原本的會議,也是在沙瑞金提前半小時到來,開始的。
所以這並非高育良的瞎猜,而是根據已知事實的冷靜分析。
綜合看來,這次省委常委會,他高育良要做好魚死網破的打算。
同樣在高育良下方的李達康,也是若有所思,一股危機感不斷的在他內心縈繞。
李達康覺得自己的省長,可能冇了,對於陸凱歌的背景,他也略有猜測。
畢竟這種場合的會議,這個常務副不來,一定是得到了沙瑞金某些重要地方安排。
重要到哪怕他這個剛投靠沙瑞金的常委,都不能知道對方要做什麼的地步。
而坐在主位上的沙瑞金,看著除了陸凱歌冇來,其他人都來了。
於是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既然人都差不多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沙瑞金的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常委,麵色各異。瞅了瞅高育良和李達康兩個人冇什麼動靜之後,他們又開始端坐。
而此刻的高育良,內心已經涼透了,同時也徹底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這沙瑞金代表著上麵的態度,現在看來,上麵完全是一條活路都不給他高育良留。
一年的時間,連續三個空降,全部都是要職,先來一個常務副省長,再來一個紀委書記,最後來個更大的省委書記,把他們這些漢東老人的路,全都給堵的死死的。
而這個態度,也已經表明瞭所有,就是不給你活路。
不蒸饅頭還爭口氣呢,上麵這種態度,這是完全把他們漢東,冇當個人看啊,完全是當成案板上的魚肉了啊。
而李達康也差不多,他現在排行老六,看來隻能最多跳到老四的位置了。
不過李達康隨後想想,也覺得投靠沙瑞金不虧,起碼是進步了一些。
尤其是他現在,接二連三的出現意外情況之下。
但就在這時,高育良開口說話了:“沙書記,陸副省長還冇來呢,我們這樣開會,不好吧!”
這時的高育良已經豁出去了,起碼他要弄清楚陸凱歌到底乾嘛去了,為什麼冇來。
而沙瑞金聽到高育良的這話,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哦,金秘書通知的時候,陸副省長可能是在下基層,導致他那邊的訊號不好,冇聯絡上。”
“我已經讓金秘書安排人,再次去通知了。”
這時,在場的省委常委眾人腦海中,彷彿響起來了一道驚天炸雷,這話如晴天霹靂,雷的在場的其他省委常委都外焦裡嫩。
以漢大幫和秘書幫為首的高育良,李達康,哪怕他們此刻,都已經修煉成精了。
但依舊冇控製住臉上的表情,一個常務副省長,在常委會要召開前聯絡不上,尤其是你來漢東的第一次,你騙鬼呢?
他們的手機,除了常用的,還有衛星加密的,哪怕在塔克拉瑪乾都能隨時隨地的聯絡。
你現在說,聯絡不上?騙傻子也不是這麼騙的!
所以高育良的內心,已經預設為,這次常委會議,可能就是奔著要他高育良命來的。
畢竟什麼事,冇有開會,請客吃飯這兩種方法解決不了的。
現在的高育良,麵上努力維持平靜,但內心已經做好了,隨著沙瑞金一聲令下,自己被一群紀委,或者其他人帶走的準備。
他冇想到,沙瑞金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而李達康的想法,就簡單的多了,同時也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高育良。
在他看來,高育良這是已經完了。
這一刻的李達康,內心是無比的慶幸,果然早投誠有早投誠的好處,雖然不能當老二,但老三也挺不錯啊。
“拜了拜,我的高老師,我曾經認可的對手。”李達康的內心這樣想到。
同樣的,哪怕是一直最冇存在感的趙建國,這個漢東軍區司令,也是一臉茫然加懵逼的看著沙瑞金。
然後差點繃不住笑出來,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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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漢東省委大院,作為四把手辦公室內的陸凱歌,卻癱在椅子上懷疑人生。
他有些茫然的拿起來茶杯,喝了一口,依舊緩解不掉身上的那種疲憊。
隨之他腦袋有些發懵的看向了辦公桌,在那之上是堆滿了的檔案,有些散亂。
一堆是處理過的,一堆是冇處理過的。還有一堆是冇來得及開啟看的。
陸凱歌看著這些檔案,內心不由得想到:“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嘎啦給木裡不是這樣的。”
“我堂堂漢東常務副省長,難道不應該每天喝喝茶,溜溜鳥,學學外語?”
“可為什麼有這麼多的檔案,需要我簽字定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