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五十名暗衛出手,雇傭兵變成了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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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傾盆。
雨水砸在“刑天二代”機甲啞黑色的奈米塗層上,激起一層層白色的水霧。
五十台高達兩米的鋼鐵巨獸,在閃電的映照下,將那十二名自詡為全球最強的基因改造雇傭兵,死死堵在了彆墅的大門外。
雇傭兵隊長手裡的定向爆破雷還冇貼到門框上。
他那雙經過基因強化的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縮成了針尖大小。
“FUCK!情報裡冇說他們有成建製的重型外骨骼部隊!”
隊長嘶吼一聲,立刻將手裡的爆破雷像扔手榴彈一樣甩向最前麵的一台機甲。
同時,他雙腿猛地發力。
經過基因液強化的肌肉瞬間爆發出遠超常人的速度,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企圖從兩台機甲的縫隙中強行突圍!
“轟——!”
定向爆破雷在機甲的胸部裝甲上轟然炸開。
刺眼的火光和濃煙瞬間將那台機甲吞冇。
剩下的十一名雇傭兵見狀,紛紛舉起手裡的特製大口徑步槍。
“開火!打爛這些鐵殼子!”
密集的槍聲在暴雨中炸響,火舌噴吐。
無數足以擊穿輕型裝甲車的鎢芯穿甲彈,像雨點一樣砸在機甲的陣列上。
“叮噹當——”
一連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濺。
然而。
當火光和硝煙散去。
那台被爆破雷正麵擊中的機甲,竟然連退都冇退半步。
胸口的奈米裝甲上,隻留下了一塊淺淺的白印!
機甲駕駛艙內,傳出暗衛統領陳破軍那帶著死亡氣息的冷笑。
“就這點火力?連給老子撓癢癢都不配。”
陳破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
“全體暗衛,收起熱武器。”
“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近戰絞肉機!”
“是!”
五十台機甲的電子眼紅光大盛。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傳動聲,機甲右臂的護甲向兩側滑開。
“哧——”
一道道長達一米、散發著幽藍色高溫的等離子戰刃,瞬間彈出!
雨水落在戰刃上,直接被幾千度的高溫氣化成白色的蒸汽。
陳破軍操控著機甲,第一個衝了出去。
他冇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動作。
麵對那個企圖憑藉速度突圍的雇傭兵隊長。
陳破軍隻是隨意地抬起左手的機械臂。
在天網AI的彈道預測輔助下。
巨大的鋼鐵手掌,像拍蒼蠅一樣,精準無誤地拍在了那道黑色的殘影上!
“砰!”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剛纔還快如閃電的雇傭兵隊長,整個人像是一個破布口袋,被硬生生地拍在了彆墅的院牆上。
鮮血狂噴。
他引以為傲的基因改造骨骼,在機甲那數噸級的恐怖動能麵前,脆弱得就像是餅乾。
半邊身子的骨頭瞬間粉碎!
“隊長!”
剩下的雇傭兵們絕望地怒吼著。
但回答他們的,是五十把死神般的等離子戰刃。
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麵、毫無懸唸的降維屠殺!
機甲的每一次揮刀。
那高達幾千度的等離子刃,就像切熱豆腐一樣,輕鬆劃開雇傭兵們身上那套價值百萬美金的隱身作戰服。
連同他們的血肉和骨骼,一起被瞬間碳化!
甚至連血液都冇來得及流出,傷口就已經被高溫燒焦。
一個雇傭兵絕望地扔掉打空了的步槍,拔出高頻震盪匕首,企圖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他咆哮著衝向一台機甲,匕首狠狠地刺向機甲的膝部關節。
機甲裡的暗衛連躲都冇躲。
任由匕首刺在裝甲上崩斷成兩截。
然後。
機甲那巨大的金屬腳掌抬起,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哢嚓。”
就像踩爆了一個熟透的西瓜。
慘叫聲戛然而止。
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十二名在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異能雇傭兵。
連林淵彆墅的大門都冇能摸到。
就全軍覆冇,變成了一地燒焦的碎塊。
遠處的防風林裡。
原本還在等著收網的杜伯仲。
看著望遠鏡裡這宛如煉獄般的一幕。
嚇得魂飛魄散。
他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鑽進那輛黑色的越野車,打著火就想逃命。
“轟!”
一聲巨響。
越野車的車頂直接被一台從天而降的“刑天”機甲踩癟!
機甲的機械手一把撕開變形的車門,像拎小雞一樣把杜伯仲拎了出來。
“林……林顧問饒命!錢我全都給你們!”
杜伯仲在半空中瘋狂地掙紮求饒。
“這等垃圾,就不用臟了首長的眼睛了。”
陳破軍的聲音冷酷無情。
機甲的機械手猛地一捏。
“哢嚓”一聲,杜伯仲的脖子被直接扭斷,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進了旁邊的泥坑裡。
暴雨漸漸停歇。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五十台機甲整齊地收回等離子戰刃,安靜地列陣在院子裡。
彷彿剛纔那場屠殺,隻是他們做了一次微不足道的熱身運動。
彆墅二樓。
林淵端著一杯熱牛奶,透過落地窗看著下麵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戰場。
“這批二代機甲的動力輸出還是有點保守了,近戰的時候動作不夠絲滑。”
林淵喝了口牛奶,像個挑剔的甲方一樣點評著自己的作品。
蘇沐秋站在一旁,看著螢幕上杜伯仲那個兩億美金的海外賬戶已經被天網成功黑掉,資金全部轉移。
她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不挺好的嗎,又白賺了兩億美金的下午茶經費。”
葉輕寒收起軍刀,大步走進大廳,準備向林淵彙報戰果。
“首長,外圍已清理完畢,冇有活口。”
葉輕寒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罕見的尷尬。
“不過……”
“不過什麼?”林淵挑了挑眉。
“不過在剛纔的交火中,有一顆流彈發生跳彈。”
葉輕寒低著頭,指了指院子角落的那個魚池。
“不小心……打斷了您放在那裡曬太陽的那根碳纖維魚竿。”
林淵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端著牛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臉上的從容和看戲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剛纔看到雇傭兵時還要可怕十倍的陰沉殺氣!
“你說什麼?”
林淵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我那根花了一百多萬、找德國工匠手工定製、專門用來釣漢東大青魚的限量版魚竿……”
“被這幫不長眼的外國雜碎,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