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真冇想裝逼，是科技係統它自己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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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天而起的綠色光柱，像是把黑夜劈開了一道刺眼的裂縫。
光芒中心蘊含的能量波動，甚至讓漢東市郊區的幾處老舊變壓器發出了超載的嘶鳴。
整個漢東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文奇觀驚醒了。
無數市民穿著睡衣跑到陽台上，舉著手機對著天空瘋狂拍攝。
剛開出彆墅區不遠的陳海，一腳急刹把那輛破爛不堪的轎車停在路邊。
他仰著頭，看著那道彷彿連線著宇宙深處的綠光，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有洗錢賬本的信封，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
“這是什麼神仙手段？難道真的是外星人降臨了？”
漢東省委大院、京州市委辦公樓、甚至省軍區的防空雷達站。
此刻全都亂成了一鍋粥。
無數個紅色保密電話被瘋狂撥打，各路大佬的專車像是受驚的馬群，爭先恐後地朝著大風廠廢墟的方向狂飆。
而引起這場全城恐慌的始作俑者。
林淵，正站在彆墅的落地窗前，抬手遮了遮刺眼的綠光，滿臉嫌棄地嘟囔著。
“這幫工程兵乾活也太糙了，讓他們安裝個初級離子淨化塔，居然連光學折射模組都裝反了。”
“搞得跟蹦迪現場一樣，這還讓人怎麼睡覺。”
蘇沐秋站在他身後。
原本清冷知性的臉龐，此刻已經被震撼得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那……那是你白天畫在白板上的空氣淨化塔？”
蘇沐秋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你不是說隻是搞個初級模型測試一下嗎？這種能引發肉眼可見的能量光柱的功率，你管這叫初級？”
林淵轉過頭，像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看了她一眼。
“不然呢？大風廠那片地幾十年積累的重金屬和有毒氣體，不用點猛藥能壓得住嗎？”
“我這還是為了照顧漢東電網的承受能力，隻開了百分之五的功率。”
他打了個響指。
“走吧，既然動靜都鬨這麼大了，咱們也去現場驗收一下成果，順便打一打某些人的老臉。”
半小時後。
大風廠廢墟外圍，已經被漢東省各路人馬的專車和警車圍得水泄不通。
沙瑞金披著外套，臉色鐵青地站在最前麵。
李達康、祁同偉等人也悉數到場。
連一向喜歡躲在幕後運籌帷幄的省委副書記高育良，也破天荒地戴著老花鏡，親自趕到了現場。
每個人看著廢墟中央那座高聳入雲、散發著綠色光暈的金屬高塔，都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是什麼違章建築？誰批準建的！”
沙瑞金指著那座科幻感十足的高塔，衝著旁邊的李達康怒吼。
“環保署昨天剛下發了停工檔案！你們京州市就是這麼執行中央精神的？”
李達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可是剛從林淵那裡拿到了碳基晶片的圖紙，現在看那座塔，就像在看一座純金打造的GDP豐碑。
“沙書記，這事兒真不歸我管啊，這是軍方的絕密工程，咱們地方插不上手啊。”
就在沙瑞金準備發作的時候。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林淵那輛標誌性的防彈越野車緩緩駛入現場。
原本擁擠的人群，在看到那輛掛著特殊軍牌的車後，就像被摩西分海一樣，自動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車門推開。
林淵穿著一身休閒裝，在一黑一白兩位極品美女的陪同下，慢悠悠地走了下來。
他冇有理會那些漢東大佬們複雜的目光，徑直走向那座綠色高塔。
“林顧問，你這是在公然對抗中央的環保指令！”
沙瑞金終於忍不住了，他大步走上前，擋在林淵麵前。
“就算你有天大的背景，也不能無視這片土地的嚴重汙染，強行搞這種不明不白的違建！”
林淵停下腳步，看著義正詞嚴的沙瑞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汙染？沙書記，你是不是該去配副度數高點的眼鏡了？”
林淵隨手從旁邊的廢墟裡抓起一把原本應該是焦黑刺鼻的泥土。
遞到沙瑞金麵前。
“你聞聞。”
沙瑞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湊近聞了聞。
冇有想象中那種刺鼻的化工廢料味，也冇有刺鼻的焦糊味。
反而有一股雨後春筍破土而出的清香！
“這……這怎麼可能？”
沙瑞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伸手撚了撚那把泥土。
土壤鬆軟肥沃，甚至還能看到幾隻蚯蚓在裡麵翻滾。
“我不僅淨化了土壤，還順手改善了一下空氣。”
林淵打了個響指。
那道沖天的綠色光柱瞬間收斂，化作無數點點綠色的熒光，像蒲公英一樣飄散在夜空中。
隨著熒光的飄落。
那些原本被火燒得焦黑的廢墟地麵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一片片嫩綠的草芽。
幾棵原本已經枯死的景觀樹，也在短短幾分鐘內，重新抽出了新枝！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神清氣爽的負氧離子氣息。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連日來熬夜工作的疲憊，在呼吸到這空氣的瞬間，竟然一掃而空！
甚至連高育良那個常年隱隱作痛的老寒腿，都不疼了！
“神……神蹟啊！”
李達康激動得渾身發抖，差點當場給林淵跪下。
“林顧問，這技術要是能推廣到全國，咱們夏國以後還怕什麼霧霾和土地汙染啊！”
沙瑞金呆立在原地，手裡的檔案無力地滑落在地上。
他搬出最高環保署的紅頭檔案，想用規則卡林淵的脖子。
結果人家反手就用這種超越時代的黑科技，不僅解決了汙染。
還硬生生把一片廢墟，變成了環境指標碾壓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頂級生態園！
這種降維打擊，讓他這個省委書記的算計，顯得像是個跳梁小醜。
“我真冇想裝逼。”
林淵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周圍那些震撼到失語的漢東百官，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隻是個大號的空氣淨化器外加土壤改良劑而已。”
“連這也值得你們大半夜跑來圍觀？漢東的乾部都冇彆的事乾了嗎？”
他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沙瑞金。
“沙書記，現在的地質報告，符合動工標準了嗎？”
沙瑞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躲在人群最後麵的高育良，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
那雙深藏不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精光。
他看了看意氣風發的李達康，又看了看像狗一樣跟在林淵身後的祁同偉。
高育良知道，漢東的政治版圖，從今晚開始，徹底變天了。
“不能再等了。”
高育良在心裡暗暗盤算。
“明天，我必須親自去摸摸這個林淵的底，看看他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漢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