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軟飯硬吃？全漢東都以為我被富婆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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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地質汙染嚴重為由，叫停軍工專案？”
林淵把那份影印的紅頭檔案扔回茶幾上，發出一聲嗤笑。
他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裡，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
“這個趙立春，在漢東當了十幾年土皇帝，腦子都當退化了嗎？”
“拿這種連居委會大媽都騙不過去的理由，來卡我的脖子？”
蘇沐秋站在一旁，手指在平板螢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一份資料圖。
“雖然藉口很拙劣，但在程式上他們挑不出毛病。大風廠周圍的土壤重金屬超標確實超過了安全線，水質也有問題。”
“最高環保署的章一蓋，就算是北部戰區，也不能強行在汙染區動工，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輿論反彈。”
蘇沐秋推了推眼鏡，語氣依然冷靜專業。
“我們如果走正常審批程式去反駁，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來出具新的地質報告。”
“三個月？”
林淵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搖了搖頭。
“三個月的時間，我都能手搓一台曲率引擎了。跟這幫玩弄權術的官僚走程式，純屬浪費生命。”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江對岸大風廠的方向。
“不就是嫌土壤有毒、空氣有汙染嗎？”
林淵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科研光芒。
“去，給我準備一噸奈米級活性炭，五十公斤液態金屬鈉，還有漢東農科院最新培育的轉基因草籽。”
蘇沐秋愣了一下，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跟上林淵跳躍的思維。
“你想做土壤淨化劑？可是大風廠那片地足足有幾百畝……”
“格局小了。”
林淵打斷她，轉過身，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馬克筆，在蘇沐秋帶來的白板上刷刷寫下一串複雜的化學方程式。
“我不光要淨化那幾百畝地，我還要在漢東市中心立起一座‘空氣淨化塔’。”
“趙家不是喜歡用環保做文章嗎？我這回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硬核環保。”
林淵把馬克筆一扔，拍了拍手。
“去準備材料吧，三天之內，我要讓大風廠那片廢墟，變成全漢東空氣最清新、土壤最肥沃的風水寶地。”
蘇沐秋看著白板上那些猶如天書般的公式。
饒是她這位龍科院的天才，此刻也感覺到了一種智商被碾壓的挫敗感。
她冇有多問，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地去準備材料了。
就在林淵準備大展拳腳搞黑科技的時候。
漢東省委大院、京州市委大樓，甚至連光明區信訪辦的走廊裡。
關於江邊彆墅那位“神秘大人物”的八卦，已經發酵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
因為林淵的身份是國家最高機密，漢東的地方官員根本無權查閱。
在他們有限的認知裡，能動用軍隊、讓沙瑞金吃閉門羹、還能讓祁同偉這種狠人死心塌地賣命的。
除了京城那幾個屈指可數的紅色家族核心人物，絕無第二種可能。
但偏偏，偶爾有路過的巡警或者辦事員，隔著彆墅大門遠遠看到過林淵的樣子。
一個二十出頭、身形清瘦、病懨懨的年輕人。
最關鍵的是。
這個年輕人身邊，成天圍著兩個極品美女。
一個是冷若冰霜、身手恐怖的貼身女保鏢葉輕寒。
另一個是氣質乾練、拿著萬億規劃書砸省委書記臉的女助理蘇沐秋。
甚至連反貪局那位出了名的帶刺玫瑰陸亦可。
這兩天也時不時地開著警車去彆墅區轉悠，美其名曰“例行巡查”，實則是去探底。
這就給漢東官場的吃瓜群眾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腦補素材。
京州市公安局的休息室裡。
趙東來局長正端著茶杯，聽著手下幾個小警察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彆墅裡那位爺，其實是個被京城某個超級女大佬包養的‘男寵’！”
一個小警察神秘兮兮地說道。
“彆瞎扯了，男寵能有這排場？連軍隊都給他站崗？”另一個警察不信。
“你懂個屁！這叫‘軟飯硬吃’！”
最先說話的小警察一拍大腿。
“我表哥在省委辦公廳，他親耳聽見的。據說那位爺身體不好，全靠富婆給的特供藥吊著命。”
“祁廳長和李書記，那都是看在富婆的麵子上，纔對他那麼恭敬的！”
這番說辭，有鼻子有眼，邏輯竟然還能自洽。
加上大眾對“吃軟飯”這種八卦天然的獵奇心理。
不到半天時間，“林淵是個靠富婆包養的軟飯男”這個傳聞，就傳遍了漢東的大街小巷。
江邊彆墅的客廳裡。
林淵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老馬燉的當歸烏雞湯，一邊刷著蘇沐秋遞過來的平板。
平板上顯示的，正是漢東某個本地論壇裡，被蓋了上萬樓的八卦神貼。
《扒一扒高新區那棟神秘彆墅裡，軟飯硬吃的天花板！》
帖子裡雖然冇有指名道姓。
但字裡行間全是在描述他林淵的“光輝事蹟”。
甚至還有人腦補出了他每天要喝十全大補湯來討好富婆的細節。
“噗——”
林淵剛喝進去的一口雞湯直接噴了出來。
他捂著肚子，靠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
“人才啊！這幫人的想象力不去寫網文真是可惜了。”
林淵指著螢幕上的一條評論。
“你看看這條，說我為了保持身材，每天隻吃半粒大米。”
“我這是被黑得最慘的一次吧？”
蘇沐秋站在一旁，臉色黑得像鍋底。
她堂堂龍科院女博士，在這個帖子裡，居然被描述成了富婆派來監視林淵的“通房大丫頭”！
“這群蠢貨！我現在就去查他們的IP，把這個論壇的伺服器給黑了！”
蘇沐秋氣得手指在隨身攜帶的微型電腦上飛速敲擊。
準備給漢東的網民們來一次賽博鐵拳。
“彆啊。”
林淵擺了擺手，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淚。
“我覺得挺好玩的。他們願意猜，就讓他們猜去吧。”
“等哪天他們發現，這個靠‘吃軟飯’的病秧子，手裡捏著足以把地球炸上天的科技時。”
“那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林淵把平板扔在一旁。
就在這時。
擺在控製檯正中央，那台連線著“天網AI”原型的特製電腦主機。
突然毫無預兆地發出一聲尖銳的蜂鳴。
螢幕上的光芒瞬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林淵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他快步走到控製檯前。
螢幕上，一張漢東市區的動態交通圖正在瘋狂閃爍。
代表著反貪局長陳海的綠色車輛座標，正行駛在前往京州機場的高速公路上。
而在他的後方。
一個巨大的紅色光點，正以一種完全違背交通規則的加速度。
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朝著陳海的車狠狠撞去！
天網AI的合成電子音在客廳裡迴盪，帶著絕對的冷酷。
“警告：檢測到陳海車輛軌跡出現異常重疊！”
“一輛重型偽裝泥頭車正在進行蓄意撞擊路線規避！”
“碰撞倒計時：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