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冇收實驗室!國寶被迫去漢東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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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紅色警報聲撕裂了龍科院地下六層的死寂。
這不是常規的核泄漏警報,源頭來自控製檯前那張真皮座椅上的特供生命體征監護儀。
螢幕上的心率曲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隨後又斷崖式下跌。
林淵死死盯著眼前滿屏滾動的可控核聚變推演程式碼,手指還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冷汗順著下巴砸在空格鍵上,發出微弱的吧嗒聲。
胸腔裡那顆先天畸形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感瞬間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視線開始模糊。
原本清晰的程式碼變成了扭曲的藍色光帶。
“就差最後三個引數……”林淵咬著牙嘟囔。
他硬撐著想去夠滑鼠,指尖剛碰到邊緣,眼前便徹底陷入黑暗。
沉悶的倒地聲被門外傳來的爆破聲掩蓋,厚達半米的防爆門被液壓裝置強行破開。
全副武裝的內衛荷槍實彈衝入控製室。
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林淵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無影燈,第二眼看到的是華建國手裡那支粗大的注射器。
這位夏國醫界泰鬥此刻眼睛充血,連白大褂的釦子都係錯了一顆。
“你再敢碰一下鍵盤,我今天就把這管鎮定劑打進你的頸動脈!”華建國咬牙切齒,手抖得像篩糠。
林淵掙紮著想坐起來,兩隻有力的大手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長老站在病床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大長老,核聚變的點火公式就差最後一步了。”林淵聲音虛弱,“您讓我回機房待十分鐘。”
大長老揹著手冇吭聲,隻是深深地看著他。
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名掛著少將軍銜的內衛走進來敬禮。
“報告首長,龍科院地下實驗室已全麵接管,所有主機切斷物理網路,封存完畢!”
林淵急了,他猛地扯掉手背上的輸液管,血珠瞬間冒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那是我的心血!你們這是瞎搞!”
華建國眼明手快,一把按住出血口,轉頭衝著大長老吼了起來,唾沫星子亂飛。
“首長!他這顆心臟滿是補丁,再熬一個大夜,神仙來了也得準備後事!”
大長老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林淵蒼白的臉上。
“國家把你當國寶,你把自己當耗材?”
林淵撇了撇嘴,不服氣地偏過頭,倔強地看著窗外的天花板。
“從今天起,你的所有科研許可權凍結。”大長老語氣不容置疑。
“憑什麼?科研是我的命。”
“你的命屬於夏國。”大長老走近半步,盯著他的眼睛,“收拾東西,去漢東休養三年。”
“我不去那種地方養老!”林淵梗著脖子反抗。
病房的門被推開,一陣冷風捲了進來。
走進來的是個女人。
黑色修身戰術服,高幫軍靴踩在瓷磚上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
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她手裡拎著一個金屬密封箱,直接走到病床前。
“介紹一下,這是葉輕寒,內衛局特勤處處長。”大長老指了指她。
葉輕寒冇說話,麵無表情地開啟箱子。
林淵眼睜睜看著自己那台裝滿絕密資料的加密筆記本被她扔了進去。
隻聽“哢噠”一聲,箱子落鎖,電子密碼盤閃爍紅光。
林淵瞪大眼睛指著她:“強盜啊你!”
葉輕寒連睫毛都冇眨一下,冷冷回了一句。
“我的任務是確保你活著,這其中包括阻止你接觸任何電子產品,避免腦力損耗。”
林淵轉頭看向大長老,還想再掙紮一下,大長老卻從公文包裡掏出厚厚一遝照片。
他手腕翻轉,照片直接砸在病床的小桌板上,照片散開,全都是容貌嬌好氣質各異的年輕女孩。
“去漢東高新區掛個經濟顧問的閒職。”大長老指著那些照片,“彆想程式碼了,去那種花釣釣魚。”
林淵隨手撥弄了兩張,眉頭皺成了一團。
“這是乾嘛?給漢東高新區選形象大使?”
大長老冷哼一聲,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麵。
“國家覺得你該成個家了,這些都是京城各大家族冇出閣的丫頭,你帶去漢東慢慢挑。”
林淵像觸電一樣縮回手,彷彿那些照片上淬了毒。
“我不去!我還不如死在實驗室裡!”
華建國立刻舉起手裡的針管,往前湊了半步。
林淵看了一眼閃著寒光的針尖,嚥了口唾沫,認命般地靠回了枕頭上。
專機的引擎轟鳴聲震得林淵耳朵發麻。
機艙內寬敞奢華,林淵被固定在醫療躺椅上,胸前還貼著各種電極片。
葉輕寒坐在對麵,低頭擦拭著一把配槍,金屬零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葉處長打個商量行不行?”林淵試圖套近乎。
“不行。”葉輕寒頭都冇抬。
“我還冇說是什麼事。”
“你要電腦,要圖紙,或者要一台能連線外網的手機。”葉輕寒把彈匣推上膛,“統統不行。”
林淵氣結,指著她手裡的槍。
“你帶這玩意兒去休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去前線打仗。”
“大長老說了,漢東這地方水深王八多。”
葉輕寒把槍收進大腿外側的槍套,“擋你路的人,或者想害你的人,我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林淵撇了撇嘴,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幾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漢東高新區的絕密軍用機場。
冇有紅毯鋪地,也冇有接機迎送的官員。
幾輛防彈越野車閃著幽暗的尾燈,直接將林淵拉到了江邊的一處獨棟彆墅。
這地方環境幽靜,背山麵水,但安保級彆卻高得嚇人。
林淵下車時看了一眼院牆,角落裡全是隱蔽的紅外線探頭。
進門換鞋的時候,他彎腰敲了敲門板。
“兩百毫米厚的鈦合金裝甲門?這哪是休養彆墅,這是末日地堡吧。”
葉輕寒冇搭理他的吐槽,直接反鎖了大門。
彆墅一樓的客廳大得有些離譜,中間放著一張能躺下三個人的真皮沙發。
林淵癱在沙發上,茶幾上散落著那堆被硬塞過來的相親照片。
葉輕寒抱著肩膀站在落地窗邊,像一座冇有溫度的雕像。
林淵隨手拿起一張照片,看了一眼又扔下。
“這下巴尖得能戳死人,一看就是玻尿酸打多了。”
他又拿起另一張,端詳了三秒。
“這個笑得也太假了,瞳孔擴大,多半是有甲亢。”
葉輕寒轉過頭,眼神裡透著幾分看神經病的意味。
“林顧問,這些都是頂級名媛,追她們的人能從京城排到巴黎。”
林淵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名媛怎麼了?名媛能手搓光刻機嗎?”
他站起身,走到葉輕寒身邊,看著窗外漢東市的夜景。
江麵上波光粼粼,遠處的燈火勾勒出這座城市的繁華輪廓。
“行吧,既來之則安之。”
“明天去買根好點的魚竿,就在江邊泡著算了。”林淵歎了口氣。
話音未落,遠處的夜空突然亮起一抹刺眼的橘紅色。
緊接著,大地猛地顫抖了一下,彆墅的防彈玻璃被震得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一聲巨響撕裂了寧靜的夜空。
火光直衝雲霄,映紅了半邊天際,滾滾黑煙像一頭出閘的凶獸,在夜幕中瘋狂蔓延。
林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耳膜生疼,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胸口那種熟悉的絞痛感再次襲來,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同時紮進了心房。
林淵下意識地捂住左胸,臉色瞬間煞白,雙腿發軟。
痛感瞬間抽乾了他的力氣,整個人跌向地麵。
葉輕寒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冷漠的臉龐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在林淵倒地前穩穩托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葉輕寒順勢將他平放在地毯上,反手從戰術背心裡摸出一支急救噴霧,對準林淵的口腔按了兩下。
清涼的藥劑霧化吸入,林淵緊繃的胸腔這才勉強獲得了一絲氧氣。
他大口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的襯衫,緊緊貼在麵板上。
緩了十幾秒,他咬著牙,藉著葉輕寒的手臂勉強撐起半個身子。
玻璃窗外,遠處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裡。
他死死盯著那片沖天的火光,聲音還在發抖。
“那是大風廠的方向,誰在那邊放煙花,動靜弄得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