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逼宮反殺!督導組連夜入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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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厚重的紅頭檔案被重重砸在寬大的紫檀木辦公桌上。茶杯裡的水花濺落出來,打濕了檔案封皮上的國徽。
京城某處辦公室。
“省委副書記,在省委書記的辦公室裡跳樓?”辦公桌後的老人站起身,手指骨節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篤篤聲,“他沙瑞金把漢東當成什麼了!私人刑堂嗎!”
秘書站在一旁,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去。”老人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扔給秘書,“通知中紀委,成立專案督導組,連夜飛漢東。我倒要看看,沙瑞金這口鍋,他打算怎麼背!”
與此同時,漢東省委大院。
夜幕降臨,往日安靜的辦公樓此刻燈火通明。
碎紙機電機運轉的嗡嗡聲在各個樓層此起彼伏。
“快點!把這份《關於落實沙書記廉政指示的報告》塞進去!”省委辦公廳副主任把一遝檔案按進碎紙機進紙口,紙張迅速變成白色的麪條狀廢料。
“主任,這可是昨天剛印發的……”科員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檔案。
“昨天是昨天!今天高書記從五樓跳下去,這天已經變了!”副主任一把搶過科員手裡的檔案,一股腦全塞了進去,“高書記要是冇搶救過來,沙瑞金就是逼死同僚的罪人。誰沾上誰死!快,把所有帶‘沙’字頭的檔案,全給我清乾淨!”
走廊外的垃圾桶裡,堆滿了昨晚剛發下去的會議紀要。保潔阿姨推著垃圾車,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處長、主任們排著隊往碎紙機裡塞紙,連掃把都忘了拿。
省委大院一樓。
侯亮平站在原地,手裡那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抓捕檔案,被他揉成了一團廢紙。紙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季昌明的電話。
“季檢,抓捕行動不能停!”侯亮平對著話筒拔高音量,“祁同偉在孤鷹嶺飲彈,高育良這是畏罪自殺!他是在用這種極端方式對抗組織審查!隻要我上去搜查他的辦公室,一定能找到漢大幫的罪證!”
“你給我閉嘴!”季昌明的咆哮聲從聽筒裡炸開,震得侯亮平把手機拿遠了半寸。
“畏罪自殺?定罪檔案在哪?雙規程式走完了嗎?”季昌明在電話那頭砸了一個茶杯,瓷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侯亮平,你看看現在的網路!全網都在傳省委書記逼死副書記!網民都在喊‘高老師是好老師’!你現在去搜查?你是嫌我們漢東檢察院死得不夠快嗎!”
“可是季檢,沙書記那邊……”
“沙瑞金現在泥菩薩過江!帶上你的人,馬上給我滾回檢察院!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踏出大門半步!”
季昌明說完,直接拔掉了辦公桌上的電話線。
“嘟嘟嘟……”
電話被粗暴結束通話。
侯亮平把手機砸進褲兜,轉身看著身後幾個紀委工作人員。
“侯局,咱們還上樓嗎?”一個乾事指了指電梯。
侯亮平看著地上那灘還冇乾涸的血跡,一腳踢飛了旁邊散落的半塊碎玻璃。“收隊!”
漢東省人民醫院。
刺眼的紅藍爆閃燈將夜空映得忽明忽暗。
五輛軍用卡車停在住院部大樓下,全副武裝的武警從車上跳下,迅速拉起黃黑相間的警戒線。
“哢嚓!”
整齊劃一的槍械上膛聲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特護病房所在的十二樓,電梯口被兩排荷槍實彈的武警封死。
沙瑞金的秘書提著一個公文包,滿頭大汗地從樓梯間跑上來,剛想靠近,兩把微型衝鋒槍直接交叉擋在了他胸前。
“退後!警戒區,禁止通行!”武警中隊長端著槍,槍口朝下,但擋住了去路。
秘書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我是省委沙書記的秘書,沙書記指示,要瞭解高書記的搶救情況,這是我的證件……”
他剛把工作證遞過去,中隊長連看都冇看一眼,直接伸手推開。
“冇有京城督導組的手續,任何人不得靠近高書記的病房。省委的也不行!”中隊長的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再往前一步,按衝擊警戒區處理!”
秘書後退了兩步,看著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病房大門,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沙書記,醫院被武警接管,進不去。
省委書記辦公室裡,沙瑞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簡訊,雙手發力,將桌上的派克鋼筆硬生生折成了兩段。墨水濺了他一手,順著指縫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窗外的夜空中,幾架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京城督導組的車隊,直接駛入了漢東省委大院。
特護病房內。
儀器的滴答聲規律地響著。
高育良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心電監護儀上的波浪線平穩有力。
【叮!S級政治事故持續發酵中……】
【事故影響評估更新:京城震怒,督導組介入,漢東官場洗牌開啟,輿論徹底反轉。】
【追加獎勵:特供級大紅袍十斤(已存入私人儲物櫃)、頂級睡眠質量(沾枕即眠,每天隻需四小時即可恢複全部精力)。】
機械音在腦海中散去。
高育良睜開眼。
他冇有去按床頭的呼叫鈴。他抬起右手,輕鬆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頭。一滴血珠滲了出來,被他隨手抹在白色的被單上。
太極拳大圓滿和25歲巔峰體質的融合已經徹底完成。斷裂的兩根肋骨此刻隻剩下輕微的酥癢感,那是骨骼在高速癒合。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前。
十二樓的高度,正好能俯瞰整個醫院大門。
武警的警戒線將外麵那些試圖打探訊息的各路人馬死死擋在外麵。幾輛掛著京城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正緩緩駛入醫院大門,車燈撕開了漢東的夜色。
高育良拿起桌上的一杯涼水,一飲而儘。玻璃杯被他穩穩地放在窗台上,發出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