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愣了愣:“啊???”
“打……打贏了。人都被控製住了。”
吳春林點點頭:“那就好。”
“打贏了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他坐在書房裡,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有意思,有點意思。
他想起下午常委會上,林川推薦呂梁時那副篤定的樣子,當時他覺得,這個人城府深,不好惹。
現在他覺得,這個人不但不好惹,還挺能打。
吳春林笑了笑,繼續看檔案,後麵有瓜吃了。
省軍區大院。
晚上八點半,司令員王建國和政委劉振華正在下棋。
王建國落下一子,說:“老劉,下週的常委會,你去吧。”
對麵的劉振華搖搖頭:“上次是我去的,這次該你了。”
“我上次也去了。你記錯了。”
不服氣的劉振華說道:“我冇記錯。上次是九月,你去的。十月是我去的。”
“十一月又是你去的,十二月是我去的,三月,又該你了。”
王建國愣了愣,算了一下,還真是。
他歎了口氣:“行吧,我去就我去。反正就是坐著聽,冇意思。”
劉振華笑了:“怎麼冇意思?上次沙書記和高書記差點吵起來,你不是看得挺開心?”
王建國擺擺手:“看熱鬨歸看熱鬨,但每次都是那些事,聽多了也煩。”
這時,王建國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得精彩起來。
“臥槽,事情確定了嗎???”
對麵的劉振華看他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王建國看著他,慢慢說:“林川、李達康、張澤源,三個常委,在街上跟人打架了。”
聽到這句話的劉振華愣住了:“什麼?打架?”
王建國點點頭:“跟幾個吸毒的年輕人打起來了。據說打得挺激烈。”
沉默了幾秒的劉振華,突然笑了:“這麼說,下週常委會,他們三個都會帶傷出席?”
王建國也笑了:“那畫麵,想想就有意思。”
這個時候劉振華站起來:“不行,下週的常委會,我去。”
聽聞此話的王建國一愣:“不是說好了我去嗎?”
“那是剛纔。現在情況變了。三個常委打架,這種熱鬨,我得親眼看看。”
王建國也站了起來:“不行,我去。我都好幾個月冇看熱鬨了。”
“你剛纔還說冇意思,現在又想去?不行,這次該我了。”
“那咱們石頭剪刀布。”
“行。”
兩人伸出手,石頭剪刀布。
王建國出了剪刀,劉振華出了石頭。
劉振華哈哈大笑:“我贏了!我去!”
王建國臉色一垮,隨即說:“三局兩勝。”
“你耍賴。”
“就耍賴,怎麼著?”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扭打在一起,爭奪參加常委會的機會。
警衛員在外麵聽到動靜,探頭看了一眼,又默默縮回去。
他心想:這兩位首長,又怎麼了?
另一邊,京州市某高檔餐廳。
包間裡,沙瑞金正在和副省長張國慶吃飯。
張國慶是省政府排名靠後的副省長,分管民政、殘聯這些清水衙門,他今年五十八了,再不動一動就冇機會了。
之前就是因為他的逆子,拖了他一步後腿,導致他一步慢,步步慢。
所以沙瑞金一到任,他就主動靠攏,今天這頓飯,就是表忠心的。
新書起航,各位部長常委們可千萬彆養書啊。
沙瑞金到任後,他是最早靠攏的幾個副省長之一,今晚這頓飯,是張國慶主動約的,說是彙報工作,其實是進一步拉近關係。
“瑞金書記,民政那邊的情況,基本就是這些。”張國慶合上筆記本。
沙瑞金點點頭,夾了一筷子菜:“好,你放手乾。省政府那邊,省委那邊,我會支援的。”
張國慶心裡一喜,臉上不顯:“謝謝瑞金書記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