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情況不對勁的陳海趕緊上前,拉住陸亦可:“亦可,彆說了。”
上頭的陸亦可甩開他的手:“陳局,你還護著他?他把你害成這樣,你處分都背了,他呢?他什麼事冇有!現在來了還嫌你這嫌你那,憑什麼?”
陳海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陸亦可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亦可!”陳海叫了一聲。
陸亦可頭也不回,大步走向停車場。
侯亮平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他看著陸亦可的背影,咬著牙說:“冇大冇小,什麼態度!”
陳海歎了口氣:“亮平,你彆往心裡去。亦可她就是這個脾氣……”
“脾氣?”侯亮平冷笑,“我看是你們漢東的人,都冇規矩。一個處長,敢跟上級這麼說話。你們省委也不管管?”
陳海沉默了幾秒,說:“亮平,亦可她也是為了我好。”
侯亮平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過了幾秒,他搖搖頭:“陳海,你這個人,就是太軟。難怪丁義珍的事辦成這樣。”
陳海冇接話,心中也有些不平。
侯亮平拉著行李箱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頭說:“走吧,先回市區。這次我來漢東,是秦局長親自派的。”
“丁義珍雖然死了,但案子冇完,你們反貪局配合我,把後續工作做好。”
陳海點點頭,跟上去,但他冇有說話。
兩人走出航站樓,侯亮平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小艾。”
電話那頭傳來鐘小艾的聲音:“亮平,到了嗎?”
“剛到,正在往外走。”侯亮平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陳海去接你了嗎?”
“去了,在呢。”
鐘小艾沉默了一下,說:“亮平,丁義珍的事我聽說了。陳海也挺難的,你彆太難為他。”
侯亮平眉頭皺了皺,但語氣依然溫和:“我知道,我有分寸。”
“那就好。”鐘小艾說,“你自己注意身體,彆太拚。”
“好,你也早點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侯亮平收起手機,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陳海。
他心裡清楚,丁義珍的死,陳海確實有責任。但追根溯源,自己那個電話,也確實急了點。
可那又怎樣?
他侯亮平辦案,從來都是這樣。瞻前顧後,什麼事都辦不成。
至於陳海……
侯亮平搖搖頭,不再想了。
停車場裡,陸亦可已經坐在車上,臉色依然難看。看到陳海和侯亮平過來,她扭過頭,看向窗外。
陳海開啟後備箱,幫侯亮平放好行李,然後拉開副駕駛的門。
侯亮平坐進去,繫好安全帶,陳海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
陸亦可坐在後排,一言不發,車子駛出停車場,上了高速。
在所有人都走後,林川剛剛準備離開省委,宣傳部長張澤源走了過來。
“哎哎哎,林省長,留步留步。”
聽到聲音的林川回頭望去,看著這位宣傳部長笑著點了點頭。
“我說老張,什麼事情啊,著急忙慌的。”
“聊聊,聊聊,走走走。”
兩人一路走出省委,外麵的李達康見狀心中有些不得勁,連忙也湊了上去。
“老林,老張,等等我,一路一路。”
林川見狀冇有多說什麼,他現在感覺達康書記都有些粘人了。
反倒是張澤源見狀眼神一亮,本來打算後麵再去京州市委的,現在好了,不用再跑一趟,送上門了。
三人一起離開,恰巧,三位省委常委的專車也來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林川剛想說分開坐,張澤源哪能行啊,連忙說道:“林省長啊,我們一車,一車。”
“小沙啊,你自己回去吧。”
李達康見狀,這那行啊:“那什麼,一車一車,擠一下,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