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組長！」
田國富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我們需要明確的就是一件事兒，那就是趙崇明手中還有2.4億軟妹幣！」
賀文謙點頭道：「對，這一筆錢，來路不正！」
田國富搖了搖頭道：「目前海外還在查，我仍舊建議您需要跟趙崇明進行覈實，他在2007年1月，將一筆2.4億元人民幣的資金匯入境內，用於設立『崇明科技產業基金』。」
賀文謙一怔：「2.4億？」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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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國富點頭。
賀文謙深吸了一口氣，道：「我隻看過貪官想辦法把錢轉到國外，你見過誰把錢轉進國內的？」
田國富道：「的確如此，而且，趙崇明的資金來源清晰，美股股權退出款→美國花旗銀行帳戶→經國家外管局批準的返程投資路徑→境內中信銀行託管帳戶。所有手續齊全，完稅證明、投資備案、外匯額度申請，一樣不缺。」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筆錢，不是偷偷摸摸帶回來的黑錢，是光明正大、走完所有國家審批程式的合法資本迴流。」
賀文謙道：「這麼說，可以確定了？」
「的確！」田國富拿出來了一份檔案道：「現在就連發改委都給過鼓勵海外高層次人纔回國創業的批文。」
賀文謙深吸了一口氣：「我親自去！」
京州，崇明集團總部會議室。
上午十點，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了趙崇明跟賀文謙的臉上。
冇有絕對的證據，那就不能雙規。
雙方隻是正常談話。
賀文謙坐在主位，麵前攤著一疊剛送來的境外材料——泛黃的斯坦福錄取通知書影印件、蓋著美國加州州務卿認證章的公司註冊檔案、花旗銀行2005–2008年的流水摘要，還有一份《麻省理工科技評論》2007年3月刊的列印頁，封麵赫然印著「TR35：Innovators Under 35」。
趙崇明坐在對麵，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神情平靜。
「趙總！」
賀文謙抬眼：「我們現在主要還是想要調查來自你身上的2.4億的人民幣，這一點，還請你如實的回答我！」
「好的！」趙崇明點頭。
賀文謙翻開材料：「資料顯示，你是矽穀初創公司『NovaQuant』的聯合創始人？」
「是。」
趙崇明語氣平和：「2004年，我在麻省理工讀碩士期間，和兩位博士同學一起開發了一套基於機器學習的高頻交易演演算法，命名為『NovaQuant』。」
「高頻交易？」賀文謙皺眉，「那不是……投機？」
趙崇明笑了笑：「不是炒股票，是做市商流動性優化。」
賀文謙問道：「是否可以詳細的說明一下！」
趙崇明微微一笑，氣定神閒：「簡單說，我們的係統能在毫秒級識別市場微小價差，自動撮合買賣，降低大額交易對市場的衝擊。本質是技術服務，不是賭博。」
賀文謙道：「能賺錢？」
「當然」
趙崇明頓了頓，繼續道：「2006年，我們在納斯達克實盤測試中，年化收益387%，最大回撤不到4%！」
「我看到你還被列入了TR35？」賀文謙繼續問道。
趙崇明點頭道：「當然，因為我的演演算法很厲害，《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因此把我列入『全球35歲以下最具顛覆性金融技術開發者』（TR35）。」
「至於我的錢是怎麼來的！」
趙崇明麵帶微笑：「大概就是2006年年底，高盛、Two Sigma都來談收購，我們最終選擇被一家量化基金整體併購，我拿到1200萬美元，另外，在年底，我慢慢的把股權變賣，退出了公司，一共到手裡大概三千萬美刀左右，也就是你們說的2.4億人民幣！」』
賀文謙翻到一頁校友推薦信——簽名者是斯坦福商學院副院長，內容寫道：「趙崇明是我近十年見過最具工程直覺與金融洞察力的學生之一……他的演演算法至今仍是我校金融科技課程的經典案例。」
他又看向一段視訊證言：一位戴眼鏡的亞裔男子用英語說道：「我是David Lin，NovaQuant前CTO。趙崇明確實是核心開發者，他的程式碼貢獻占係統底層70%以上。所有收益分配，均按股權協議執行，完稅記錄可查。」
賀文謙沉默良久，忽然抬頭，眼神複雜：
「你……這麼厲害？」
趙崇明一愣，隨即苦笑：「賀組長，您是不是以為我就是個靠老子關係混日子的富二代？」
賀文謙冇否認，隻低聲問：「那你為什麼回國？矽穀不香？」
「香。」
趙崇明整個人都開始變的崇高起來：「但我爸說，中國缺的不是會賺錢的人，是能把技術帶回祖國的人。2007年，漢東啟動高階製造升級計劃，需要金融 科技複合人才——我就回來了。」
當然，美帝這邊是混不下去的。
天花板擺在那裡。
回國，他能跟蘋果叫板。
在美帝，賈伯斯能摁著趙崇明跪在地上喊爸爸。
但是，這話，能說麼？
賀文謙道：「所以說，你回來創業了？」
「當然！」
趙崇明麵帶微笑的開口道：「我自己整合了硬體，軟體，還有就是一些知識，然後，我就開始回國創業，我們的nova手機，也是跟我的初創公司有著巨大的關係！」
一邊說著趙崇明輕輕敲了敲桌麵：
「崇明集團做手機組裝，是因為門檻低、就業快，我來到漢東，自然也要幫助一下我的父親！」
「此外，我們的nova手機銷量特別好，我的目標，一直是做中國的產業作業係統——用技術提升效率，而不是靠關係拿專案。」
「現在看來！」趙崇明麵帶微笑的開口道：「我基本上已經成功了！」
賀文謙合上檔案，心中震撼難平。
他原以為趙崇明是個躲在父親羽翼下的紈絝，
卻冇想到，
這年輕人在大洋彼岸，早已憑真本事闖出一片天。
NOVA手機，光刻機，晶片代加工廠，軟體生態護城河，novaOS作業係統。
這個傢夥……
有點牛逼！
還需要貪汙麼？
你見過貪汙把錢轉回國內的嗎？
這他媽分明是拳拳愛國心，讓人敬佩！
「我想！」賀文謙深吸了一口氣：「你基本上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我現在隻等待最終的資料覈實！」
趙崇明麵帶微笑：「冇關係，我相信，你們會還給我們一個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