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亦可,你什麽時候迴京州?”
不等陸亦可繼續深思,陳海的問題就又到了。
“大概這周處理完林城的案子後就迴京州給陳書記當麵匯報工作。”
得到確切的時間,陳海笑容燦爛起來。
“那行,等你迴來我請你吃飯!”
陸亦可想拒絕,可就是開不了口。
無奈下還是預設了。
陸亦可也想知道經曆了這樣大的挫折後,自己記憶中的陳局長有沒有改變。
京州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雖然是下班時間,可趙東來還是留在局裏麵處理工作,公安機關嘛,加班是常事。
看著這些天網路上對於陸亦可的討論和讚美,趙東來心裏麵像貓撓似的,很快就想起來陳海說過給自己介紹陸亦可這件事。
“不能再等了!”
趙東來做出了決斷,他和陳海一樣都是結過婚的,可不同的是趙東來離婚後沒有小孩拖累著,加上自己同樣是副廳級,模樣也不醜,他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真要是搭上陸亦可,趙東來明天就可能上位副市長兼市政法委副書記。
畢竟陸亦可背後可是有個省軍區一把手的爹。
想到這兒,趙東來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陳海,想讓陳海牽線搭橋。
電話接通,趙東來直接表明來意。
“喂,陳海!”
“是東來啊,啥事兒?”
陳海的語氣聽不出悲傷,畢竟他現在一心想的就是追上陸亦可就能東山再起。
“嘿嘿,咱們是哥們吧?你說這哥們兒要是有事,你幫不幫?”
陳海有些懵,自己都被免職了,還能幫誰?
“對沒錯,是哥們兒,東來你說就行!”
“好!那我也不賣關子了,你以前不是說你和陸亦可同誌關係不錯嘛,還說給我牽線搭橋一下,現在哥們兒真喜歡上陸亦可同誌了,你就說這個忙你能不能幫!”
聞言陳海傻眼了。
“你是認真的?”
“那不然呢?”
沉默了片刻後陳海靈機一動。
“東來啊,這件事我記在心上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位陸主任現在下基層調查呢,短時間內恐怕不會迴京州,這樣,等陸主任迴了京州,我通知你!”
趙東來笑聲一直沒停。
“行行行,那陳海,我的終生大事可就拜托你了!”
“沒問題!”
又閑扯幾句結束通話電話,陳海冷笑一聲。
“哥們兒?候亮平和我曾經也這樣說過,還是鐵哥們兒,不一樣背後給我捅刀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一晃就到了週五。
陸亦可也從林城到了京州,先是來到政法委給陳洛進行工作匯報後就赴約見陳海去了。
至於陳洛,剛剛聽完陸亦可的工作匯報,正打算下班迴家呢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許老來電!
站起身接起電話
“許老,您好!”
“嘖嘖嘖,和我客氣啥呀?
我可是收到了你們漢東的匯報,對基層那些違法犯罪零容忍很不錯,宣傳的也很到位,公安部的王部長都誇你小子能幹。
怎麽樣,政法委的工作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陳洛笑著點點頭。
“許老,有意思歸有意思,就是覺得太閑了,事情安排下去就隻能幹坐著,不得勁兒啊!”
“嘿,好心當做驢肝肺,我是想著你這些年在蘇市太忙了才讓你休息休息,你倒好,覺得太輕鬆是吧?要不要再給你加加擔子?”
“啊?許老,您不是開玩笑?”
陳洛有些驚住了,自己就是開個玩笑,現在好像有點玩過頭了。
“開玩笑?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
你們漢東呂州市委書記馬上就要調走了,我聽說好像是新上任的市長不配合市委書記的工作,亂搞一通。
把胡家的這個老大氣到了,加上漢東局勢水太深,胡家就想把人調迴部委工作。
這件事是胡副總私下給我說的。
你要是想加加擔子,那這個呂州市委書記你可以兼著,呂州的經濟可不必京州弱,剛好讓你有機會大顯身手。”
“這關係真是錯綜複雜,不過許老,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願意!”
“哈哈哈哈,得了便宜還賣乖,往屆呂州市委書記都是進常委班子的,這樣,我私下問一問胡副總,通通氣。
至於能不能成,我可不打包票。”
“哎!謝謝許老,等我有機會來京城,一定親自來看您!”
“行了行了,我就先掛了。”
“許老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陳洛隻覺得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那種升職的喜悅是很難得的。
“倒是沒想到呂州市委書記還有這個背景,不過也正常,四十四歲的市委書記沒點支撐一般是恐怕根本沒機會。
這個易學習有點意思,還能把人家市委書記氣到了!”
陳洛說著笑了一下,易學習這種人也就那樣,原則性很強沒錯,可他真不是發展經濟的料子,也難怪原劇中給調到京州任紀委書記。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陳洛將喜悅漸漸壓下,這件事哪怕成了估計也是年後了,還有兩三個月呢,先把政法委的工作做好再說。
提著包,下班,迴家!
與此同時,京州市一家餐廳裏,陸亦可見到了陳海,那叫一個大跌眼鏡。
以前的陳海穿著樸素,甚至有些不修邊幅,陸亦可已經習慣了陳海的裝扮,奈何現在她麵前的陳海實在是過於誇張了。
鬍子颳了,衣服換了,一身精緻的小西裝加上那燦爛的笑容,陸亦可總覺得尷尬。
“亦可,快,坐吧,這家餐廳的味道非常不錯,你在基層工作有段時間了,看著都瘦了,可得好好補補。”
陳海的語氣和往常也不同。
陸亦可瘦了是真的,畢竟經常熬夜,可同樣的這段時間敏銳性提高了很多,陳海的這些刻意舉動無不述說著他的反常。
“陳海,你……沒事兒吧?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往後離那個侯亮平遠一些就好。”
陸亦可這話剛說出口,陳海裝出來的笑容就有些繃不住了。
有些話從自己在意的人口中說出來,哪怕本意是關心,聽的人都覺得是嘲諷。
恰好陳海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