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清泉的名字,高育良就知道要出問題,果不其然,還是沒逃掉。
“聽說這個陳清泉曾經是育良書記你的秘書,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犯這樣的錯誤。
控製不住自己的**,喪失了自己的黨性原則,亂搞男女關係,丟人啊!”
高育良嚴重懷疑沙瑞金是指桑罵槐,尤其是亂搞男女關係四個字,高育良莫名就想到了高小鳳,儒雅的氣質隨即消失。
“沙書記,陳清泉曾經是我的秘書不假,可人都是會變的,這些年他選擇了自甘墮落,這種事,誰能預料?”
深吸口氣後高育良繼續說道:“至於說省委的處理意見,陳清泉嫖chang的證據既然是齊全的,那就按照規定,對其進行開除黨籍公職,沙書記你認為呢?”
沙瑞金眯著眼,淡淡一笑。
“育良書記能有這種認識就很好,不像我們的一些幹部,秘書犯了這種錯,做領導卻的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還是育良書記識大體顧大局啊!”
高育良麵色有些難看,可到底是沉住氣了。
“沙書記說笑了,違紀違法就是要按照規定進行處理嘛。”
“行,既然育良書記都說了按照規定進行處理,那我就迴複陳洛同誌讓高院對陳清泉進行雙開了。”
高育良一句話不吭,點點頭同意後就出了沙瑞金的辦公室。
迴到自己的辦公室,高育良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自己的學生祁同偉。
“喂,同偉?”
正在東山市坐鎮調查的祁同偉接到電話後聽出了自己老師的語氣不太對勁。
“喂,老師!”
“同偉,你現在在哪兒呢?你知不知道昨晚京州市公安局掃黃大隊把陳清泉抓走了,你事先就沒有聽到一點訊息?”
祁同偉頓了一下。
“老師,我現在不在廳裏,我在東山,不過陳清泉被抓這件事大概率是京州市局自己的行動,沒有給省廳報備。
現在處理結果如何?”
高育良深吸口氣歎息道:“隻能是開除黨籍公職了。”
祁同偉聽到這兒後沉默了一下。
“老師,我會安排好不讓陳清泉亂說話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苦笑著,真是事情一件跟著一件來。
對於陳清泉而言,目前隻需要挺住不亂開口,處理結果無非就是開除黨籍公職拘留後十五天而已,算不上大事,陳清泉自己心中也有數,亂說的概率很低。
安排好人給陳清泉傳話後,祁同偉繼續全身心投入到了東山市毒品線索的調查中。
這條線索很重要,指向了東山市的一個林氏宗族村子,塔寨!
像這樣的大量毒品製作還不被省廳察覺一方麵是塔寨的毒品不在本省銷售,另一方麵東山市公安局內絕對有保護傘存在。
祁同偉本身就是緝毒警出身,索性安排好廳裏的事務後就派隊前來調查,自己更是親自坐鎮指揮。
表麵上,他就是來東山市公安局進行視察和指導工作的,實際上調查人員已經隨著他一起來到了東山市並且秘密開展調查。
當然,趁此機會,祁同偉也好好看看東山市公安局裏麵那些是人那些是鬼!
至於省裏的事兒,祁同偉現在不是很在乎,他在東山,在這次指揮中找到了曾經的那股子熱血,他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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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
對於陳清泉的處理意見沙瑞金很快就給陳洛迴了電話,對於這個結果陳洛其實已經猜測到了,隻要沒有利益的交換,陳清泉雙開結局就是註定了的。
在省委做出指示後,紀委直接就接手了陳清泉,等省紀委處理完後再送迴公安機關進行十五天的拘留。
京海市。
陸亦可和往常一樣帶著兩個便衣武警在京海市區收集情況。
雖然是聲東擊西,可這不代表陸亦可帶來京海的三個調查組就幹等著。
走到一家火鍋店裏,陸亦可和兩個便衣武警打算先吃點東西。
正巧這個時候店內走進來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的比較整齊,眼神看似柔和,可細心一些的話還是不難發現深處的那一抹狠辣勁兒。
高啟強進了店就來到陸亦可他們旁邊的餐桌坐下,這是他經常來吃的一家店。
坐下後,高啟強一抬頭,就和陸亦可對視在一起,瞬間高啟強就皺起眉頭。
這些年的打拚讓他看人非常準,麵前的陸亦可看著麵前,可身上那種官方氣質還是掩蓋不住,旁邊兩人明顯是軍人出身。
而陸亦可呢?
她看到高啟強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中年男人不像是一般的老百姓。
“這位大哥一個人來吃飯?”
陸亦可率先搭話,高啟強笑著點點頭。
“家裏人都不在身邊了,就自己一個人出來隨便解決解決。”
“大哥是京海本地人吧?”
陸亦可再次詢問著,語氣比較平和,高啟強自然迴答的隨意。
“是,就是京海本地的。”
“那大哥覺得這京海的治安環境如何?
我聽說,隔壁林城的治安環境就不太好,現在還有一些隱藏極深的黑社會團夥讓老百姓苦不堪言呢。”
高啟強有些不知道該說啥了,說自己就是京海市隱藏的黑社會頭子?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菜走了過來。
聽到陸亦可說的這話後直接接過話茬道:“害,這位客人你是不知道,我們京海和林城比起來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京海市啊,得罪誰都行,就是別得罪強盛集團,尤其是他們的董事長高啟強,聽說是個狠角色!”
陸亦可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而高啟強聽到這話直接咳嗽起來,明顯是沒有想到這個服務員這麽敢說。
“強盛集團高啟強?
服務員,照你這樣說,這京海市公安局,市委市政府還壓不住對方?”
服務員左右看了一眼,見四周除了陸亦可三人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大叔高啟強,隨後悄聲湊近道:“我二叔是市公安局的,我這些訊息都是我這個二叔說的。
反正市裏麵肯定有當官的護著人家唄,這不是很正常嘛。”
陸亦可笑了,這才剛來京海,貌似就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