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副廳變正廳,我哪裏還敢有異議?不過請陳書記您放心!
不管是升任京州市紀委書記還是其他崗位,我呂梁都有信心勝任,笨鳥先飛,投入十二分的精力來做好工作!”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就這樣吧,你繼續工作。”
“陳書記再見!”
聽到陳洛結束通話電話後呂梁才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機雙手握住。
隨後將陳洛的電話號碼小心翼翼存到聯係人裏麵,備注省委陳書記後呂梁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呂梁啊呂梁,沒想到你都四十六了才遇到自己人生的貴人,雖然晚了一些。
可到底是遇見了,可不能辜負了貴人,更不能忘恩負義!”
喃喃自語中,呂梁已經將自己從心裏歸屬在了陳洛的麾下,至於這樣的一份忠誠能持續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正巧這個時候陸亦可來到呂梁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呂局。”
“進來吧。”
進了呂梁的辦公室,看著那把曾經屬於陳海的椅子此刻被呂梁這樣坐著,陸亦可心中的鬱悶始終難以消解。
“陸亦可同誌你有什麽事嗎?”
呂梁看著麵前就差把討厭自己四個大字寫在臉上的陸亦可也不生氣。
他做副局長的時候陸亦可和林華華就瞧不上他,覺得他這個副局長過於死板,過於嚴肅,那時候呂梁都不生氣何況現在?
再說了,誰不知道陸亦可的父親是省委常委,省軍區司令員?
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當哄小孩了。
深吸口氣,陸亦可直接說明來意。
“呂局長,我想向你請個假,我媽又催我出去相親了。”
聽到是這個事,呂梁自然不可能卡她。
“嗯,這幾天局裏不忙。
陸亦可同誌你打個申請走流程就行,你的個人問題組織上是很重視和關心的。”
這樣官方的迴答明顯讓陸亦可想借機找茬刺激呂梁都沒機會。
看著陸亦可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呂梁淡淡一笑起身直視著陸亦可。
“陸亦可同誌,其實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很清楚,你,包括什麽林華華,都覺得我不配做這個反貪局長。
覺得隻有陳局長纔是最適合的,覺得我隻是運氣好被陳書記不經意提拔了而已。
這些日子時不時給我弄點麻煩不就是等著我犯錯誤被調走讓陳局長迴來嘛。
我現在就可以迴複你!
我這個局長大概率也坐不久,你是聰明人,這段時間相安無事把反貪局的工作做好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
這是呂梁第一次挺直腰板用這樣的語氣和陸亦可講話,沒有了曾經的小心翼翼,有的隻是光明正大和坦誠布公。
這一刻,陸亦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這還是她認識的呂梁嗎?
“你什麽意思?”
迴過神後,陸亦可才反應過來呂梁剛纔是話中有話,什麽叫坐不久?
微微一笑,呂梁繞過陸亦可來到陽台處,推開窗戶讓夏風吹進來。
“陸亦可同誌,我22歲就從京**學專業畢業,同年選調進了漢東省檢察院工作。
24歲副科,27歲正科,那年剛好陳海進了檢察院,34歲我就是正處級的幹部了。
再往後我就這樣一直熬啊熬……
總覺得隻要自己兢兢業業把工作做到位,牢記組織程式和紀律要求就能繼續被委以重任,可直到陳局長後來居上我還是正處級。”
聽到這裏的陸亦可已經皺起眉頭。
“陸亦可同誌,你是不會理解我這種人的悲哀的,就比如你現在隻要解決個人問題,不說馬上,三個月內你就能上副廳。
你,林華華,陳局長,你們都是幸運的人,我說這些或許有宣泄情緒的意思,但同時我也想告訴你陸亦可同誌,隻要窗戶開啟了,風吹進來,天地就是寬敞的。
至於我能在反貪局長的位置上再待幾天,你再耐心等一下就知道了。
好了,陸副局,時間不早了,既然是相親,那就早點去吧。”
眼見呂梁下了逐客令,陸亦可深深看了一眼呂梁後終究是選擇了離開。
直到陸亦可走後,呂梁才張開雙臂,任由夏風吹拂,任由陽光照耀。
積壓這些年想說又不能說的話一陣輸出後,呂梁隻覺得自己迎來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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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呂梁辦公室的陸亦可就不同了,雖然呂梁沒有明說,可意思已經很明顯,反貪局局長的位置很可能又要換人了。
這會兒陸亦可哪裏還有相親的意思?本來就是自己母親強行安排的。
出了檢察院,陸亦可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陳海。
“喂,陳局,我有個訊息要和你說!”
在家閑著的陳海一聽陸亦可語氣中的興奮不由好奇起來。
“什麽訊息不能在電話裏講,非要當麵?”
“害,總之是好訊息!”
說完,陸亦可就開著車直奔陳海家了。
她能說自己不想相親相見陳海嗎?能說自己暗戀陳海嗎?
“兒子,誰打來的電話?”
這時,陳海家中陳岩石的隨口一問陳海也是隨口迴到:“是亦可打來的。”
“謔,還是亦可這丫頭對你的事上心,話說海子,你就沒有對亦可這丫頭有些想法?人家看你的眼神我可是能看出來的。
人家又是頭婚,父親又是省軍區司令員,你可得抓住機會!”
聽到這兒的陳海是直接搖頭。
“爸,你知道我的情況,人家亦可的家裏是不會同意的。”
“你的情況?不就是結過一次婚,有個兒子嘛,我看很適合嘛,你繼續單著上正廳或許沒問題,可以後想繼續進部,個人問題還是需要解決的。”
聽到這兒的陳海沉默了。
陳岩石也沒繼續再說,有些事,埋下種子慢慢生根發芽比拔苗助長來的強!
半個小時後,陸亦可就到了。
一進門,陸亦可就受到陳岩石夫婦的熱情款待,簡直當親兒媳對待了。
“陳海,我得到一個好訊息,局長的位置很可能又要換人了,呂梁親口說的!”
這個訊息一出,最激動的不是陳海,而是陳岩石。
“換的好!呂梁這個局長我就說坐不長,小金子畢竟是省委書記。
當時可能不好操作,現在熱度下來了,讓兒子你恢複原職那不是簡簡單單嘛!”
聽到自己父親的迷之自信,陳海彷彿也看到了自己恢複原職的場麵,嘴角已經不自覺上揚咧開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