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校長,你是要幹涉我們省公安廳依法辦案,抓捕罪犯嗎?”
祁同偉沒有和這個校長拉拉扯扯的心思,直接一句話就封死了孟常青本來已經想好的其他說辭。
聽起來很是霸道,不過他祁同偉又不是現在才這樣霸道,麵前這個漢大校長雖然級別上比祁同偉高,可終究不是實權!
就在這個時候,程度迴來了。
在幾個警員的壓製下,一個隻穿著短袖和大褲衩的黑皮留學生被死死鎖住,臉上明顯有幾處淤青,頭發亂糟糟的,顯然是有拒捕行為。
“***!i''mkenyanpeople!”
口中不斷叫囂著。
孟常青看到這一幕原本已經熄滅的火氣蹭的一下就湧上來了。
“祁同偉!你同樣是漢大畢業的學生,你的夫人梁露老師也在漢大執教!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做法很可能給國家的外交帶來巨大的影響!”
“孟常青!
我就是知道我是漢大畢業的,知道曾經的漢大是什麽樣的,現在纔敢這樣做!
我告訴你,再敢阻攔我們公安辦案,我連你一起帶走!”
聽到梁露,提到自己,祁同偉的情緒瞬間不再穩定,冰寒的目光直視著孟常青。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
直到祁同偉手裏的電話響起。
“喂,陳書記!”
看到是陳洛的電話後,祁同偉原本憤怒的情緒被暫時壓製。
“嗯,祁廳長,我剛剛已經向教育部反饋過了,教育部的意思是人是在我們漢東違紀違法的,也不到副省級,由我們漢東依法依規進行審問和處理。
我已經通知檢察院反貪局呂梁同誌了,你現在就將那個副校長一起抓走,呂梁同誌馬上就到光明分局提人!”
陳洛的聲音依舊沉穩,驅散了祁同偉最後的一絲憤怒,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遇事冷靜的祁廳長。
“陳書記,我明白了。
對了陳書記,我們漢東大學的孟常青校長似乎不太願意配合我們省廳的工作,用外交影響來抗議,您看?”
祁同偉的直接告狀讓陳洛一愣。
顯然陳洛也沒有想到這個校長能這樣膽大包天,或者說是跋扈。
不等陳洛做出指示,在省委八號院陳洛家中書房內桌上的另一個電話聲音通過陳洛手上的電話直接傳到祁同偉耳中。
“祁同偉同誌,我是郝義!
對於孟常青校長的阻攔,你不用理會,將那個違法的留學生和副校長直接帶走!
有任何後續影響,我來承擔!”
祁同偉聽的有些懵。
而陳洛這個時候則是解釋起來。
“咳咳,祁廳長,剛剛的說話是教育部的郝義部長,你聽指示就行。”
“明白,陳書記!”
嘟嘟……嘟嘟……
陳洛結束通話祁同偉的電話後纔拿起桌上的電話笑著道:“郝部長,讓您見笑了。”
“那倒不至於,這個孟常青真是膽子大了,組織讓他任漢大校長,是信任他的工作能力,如果不是陳洛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我還不知道漢東大學的某些人已經到了這樣無法無天的地步。
這件事你做的很對。
對於我們國內高校的一些區別對待學生的問題其實我也頭疼很久了。
外交部和外貿那邊的意思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太過分就由他們去。
可這不代表這些留學生能違法犯罪還能逍遙法外!”
“郝部長這話深刻,法律麵前絕不允許任何人逾越!”陳洛說這話的語氣是很堅定的。
“唉!陳洛啊,要是國內高校的校長書記都能有你這種認識,我們教育部的工作可就輕鬆多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國內的一些高校帶頭刹住這種歪風邪氣呢?”
冷不丁的,郝義部長就冒出這樣一句話,陳洛瞬間眸光一閃而過。
“我還有一年就換屆退休了,最近組織上讓我推薦一下下任部長的人選,現在合適的有三個,一個是京大的蕭校長,一個是清大的黨委馬書記,還有一個是我們部裏主持日常工作的副部長,不過他年紀也大了,想來機會很是渺茫。”
這些話陳洛要是聽不懂,那他可真是白活幾十年了。
“咳咳,郝部長,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是有的嘛!”
“嗯,希望能有吧……挺晚了,就先聊到這兒,人老了,不中用了,不像你還很年輕。”
“行,那就不打擾郝部長您休息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洛有些無奈一笑,教育部郝部長的電話是陳洛問自己的老學長中組部的劉部長要的。
而現在看來……陳洛要處理的可能不僅僅是漢東大學違法犯罪的留學生這樣簡單。
在陳洛和郝義部長通話的同時,祁同偉也已經押著黑皮留學生和漢大王副校長來到了光明分局。
剛到呂梁就帶著反貪局的工作人員將王副校長和一些關於他的證據帶走了。
連夜突審,漢大警務室的幾個工作人員已經交代了他們的違法違紀行為,王副校長也被反貪局查個底掉。
同時,經過一晚上的發酵,這件事在漢東大學數千學生的見證和轉發下,僅僅隻是一晚上,微博熱搜就從本地榜飆升到了全國榜第四!
有圖有視訊有真相,輿論,如同海嘯一樣朝著漢東大學湧來。
第二天一早。
陳洛剛剛來到政法委辦公室,才坐下的功夫就接到了祁同偉的來電。
“喂,祁廳長。”
“陳書記!昨晚上已經審問清楚了,事實清晰,證據齊全。”
陳洛點點頭,案子其實不複雜,就是背後牽扯的人和事麻煩而已。
“行,我知道了,你讓光明分局在漢東官網上發一份關於這個事件的通告。
權力要在陽光下執行,我們漢東政法係統可不怕來自人民群眾的監督!”
“明白!”
剛剛結束通話祁同偉的電話,陳洛自己的私人手機又響了起來。
“喂,老校長!”
“陳洛,昨晚漢東大學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和你小子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京大早就對這種現象,這種歪風邪氣深惡痛絕,奈何外交和外貿那邊需要接收一些留學生來鞏固外交成果。
現在看來,不是長久之計!
有些技術,有些東西,有些關係,不是一方友好就能緩和的。
我想告訴你,你的做法很對,京大永遠是你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