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週日兩天陳洛都留在京州,呂州方麵這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做好呂州月湖大學的招生工作。
誌願已經填報,全國各省大約有四萬七千人填報了月湖大學,競爭還是很大的。
月湖大學也很壕,農村戶籍和能提供貧困證明的學子通通報銷麵試時的食宿費用和來迴路費。
週一一早,陳洛在京州國際機場登上飛機前往呂州國際機場,平時開車的話用時大約是四個小時,飛機隻需要四十分鍾左右。
早上九點四十分,飛機在京州起飛,十點二十二分降落在呂州國際機場。
陳洛就一個人,不過呂州這邊的秘書和司機已經在機場等待他了。
走出飛機,陳洛就看見好幾個背著書包的年輕人四處張望著。
三男兩女,都很年輕!
“帥哥,打擾您一下,請問一下,出口d怎麽走?”
其中的一個女生看到陳洛的時候詢問起來這個問題,出口d是機場專門給來麵試的學子準備的出發口,有專門的大巴車。
一聽這話陳洛就知道這幾人是來月湖大學麵試的。
微笑著,陳洛點點頭。
“你們可以跟著我,我也是從d口走。”
“好的好的,謝謝您!”
很快,幾個年輕人就跟在陳洛的後麵,陳洛也趁此機會和他們聊了起來。
“你們來漢東是去月湖大學麵試的吧?”
“咦?您怎麽知道?”
幾個年輕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陳洛。
“我不僅知道,還清楚麵試流程呢!”
“吹牛!”
幾人明顯不太相信。
“我們老師已經說了,月湖雖然是一個年輕的高校,不過師資力量一點不比那些頂級高校差,麵試估計競爭很大……”
陳洛聽後微笑著。
“還行吧,四萬七千人招收三千,競爭比就是十幾比一。”
“真的假的?大哥,這個訊息月湖大學官網上都沒公佈唉!”
陳洛點點頭。
“肯定是真的!對了,你們也別帥哥大哥的叫,叫我洛哥就行。”
“洛哥,我叫李薇薇,我們五個都是黔省過來的,我們都打算報考月湖大學。”
“嗯,你們得選擇不會錯的!”
陳洛給了肯定的答複。
“那可不,薇薇是我們幾個裏麵高考分數最高的,理科六百七呢!
本來學校讓薇薇報考清大的,但是薇薇說她隻對晶片研究感興趣。
月湖大學的晶片專業聽說剛剛組建就能達到全國第一的水準,薇薇就來了。”
同行的另一個女生給陳洛述說起來,陳洛不由多看了兩眼李薇薇這個女孩。
嗯,戴著眼鏡也沒化妝,麵板白皙,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是學霸的模樣。
“洛哥,你別聽小蝶瞎說,她也不差,她也考六百四呢!
還有他們三個,都是六百二三。”
“那你們幾個很優秀了!”
說著說著,幾人就到了出口處。
不過剛到這兒,前麵就傳來嗬斥聲。
“讓開讓開?都讓一讓!堵在出口幹什麽!沒看見我家老公馬上出來了?”
打眼一看,都是一些穿著暴露的女子,打扮的千奇百怪……
陳洛正疑惑呢,畢竟出口d這兩天是專門留給來麵試學子的,身後就傳來騷亂。
烏壓壓的一片,黑色的製服的大抵是保鏢直接清場把過道中間其他的學子往兩邊趕,硬生生擠出一條通道!
隨後一個戴墨鏡,一身潮流穿搭的男子就這樣拉風走來。
前麵堵在出口處的女生們不停尖叫,拍照,一時間,場麵格外的亂。
很快,幾個保鏢就清場到了陳洛他們這兒,李薇薇幾人連忙拉著陳洛就要朝兩邊躲避,可無論李薇薇如何用力,陳洛就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此刻,陳洛麵色鐵青!
“喂,沒長眼睛啊!還不快讓開!”
其中一個黑衣保鏢直接衝著陳洛犬叫。
“閉嘴!”
陳洛非常憤怒,直接嗬斥一聲,把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個出口這幾天是留給來麵試學子的?
過就過吧,安安靜靜離開機場不行嗎?用保鏢開道?橫行霸道?知不知道這是華夏,是人民當家作主的地方!”
陳洛的聲音很是響亮,聞言中間的男子停下了腳步,摘下墨鏡,用一種格外不爽的目光看向陳洛,隨後又打量起來陳洛旁邊的李薇薇,宛若獵人見到了獵物。
“我是某凡!麻煩請你們讓開!”
“沒聽過!我管你是什麽凡,我警告你,這是國內,讓你的這些保鏢都給我乖乖站好,通道是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們這是在擾亂公共秩序!”
“嗬,你有本事就報警抓我唄?”
某凡非常不屑,用鄙夷的目光看向陳洛,隨後對著李薇薇開口道:“小妹妹,你很可愛,想不想和我一起吃個飯晚上?”
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徹底惹火了陳洛。
這是當著他的麵調戲準月湖大學的學子?
“洛哥……他是一個大明星,我們還是……”
李薇薇麵色有些蒼白,而陳洛已經拿起了電話撥通呂州市公安局局長的電話。
“喂,呂州市公安局嗎?我是陳洛!讓你們陳局長接電話!”
“不在?”
“馬上找,三分鍾之內接不通電話,他這個局長就不用幹了!”
僅僅隻是幾十秒後,氣喘籲籲的公安局陳局長終於接通電話。
“陳書記,我在,我在!”
“陳勝民,我怎麽和你交代的?這幾天大量的學子要來呂州,讓你們公安局做好治安維護秩序,你就是這樣應付的?
你知不知道,就在剛剛,就是現在,機場學生出口來了個叫某凡的大明星。
很囂張啊!不但直接趕人霸占過道,還把主意打到了月湖大學準學生的身上!
我隻給你五分鍾,五分鍾內你不解決這件事,這週五省委會議上我就提議撤你的職!”
“陳書記,馬上,我馬上解決!”
陳洛結束通話電話,隨後死亡眼神看向某凡,這個人已經被陳洛判了死刑,這樣囂張和那種眼神,底子絕對不幹淨,陳洛就是權力小小的任性了!
他要麵前的這個人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