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聽雲海峰匯報情況,兩人一邊走向其它省廳筆直站立迎接的幹部。
“陳書記!”
趙東來朝著陳洛敬禮,陳洛笑著拍了拍趙東來的肩膀。
“東來同誌,這段時間在省廳工作還適應吧?我可是聽說了,你加班每天都是幹到晚上八點,工作要做,身體也得注意休息,勞逸結合明白嗎?”
趙東來非常高興,畢竟這意味著陳書記沒有忽視自己的付出和努力。
“請陳書記放心,我一定勞逸結合,絕不會讓身體影響到工作!”
很快就是常規的視察工作步驟,最後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陳洛帶著雲海峰趙東來和兩個副廳長還有省廳黨組成員來到小會議室裏進行開會。
會議主要強調了漢東的執法一定要落到實處,對於基層的監督一定要到位。
總體來說就是佈置一下工作方針。
真正的會談還是在會議結束後陳洛來到雲海峰的廳長辦公室私下聊天。
陳洛坐在雲海峰廳長的位置上,雲海峰則是站在陳洛麵前忙碌著給陳洛泡茶。
“陳書記,您先喝杯茶!”
“嗯,麻煩了海峰同誌。”
泡好茶後雲海峰這才緩緩坐下。
“陳書記,上次謝謝您給我解圍,建軍省長確實比較霸道喜歡讓我們這些普通幹部有些左右為難啊!”
“海峰同誌,你是廳長,省廳畢竟是省政府和上級公安部雙重管轄,建軍省長對你們省廳有要求是正常的。
等你什麽時候上了副省級,負責全省的治安工作,我想那個時候,建軍省長就會和你商議而不是直接命令。”
這話很直白了,也就是告訴雲海峰,你現在隻是一枚棋子,人家想讓你過河你一點辦法都沒有,除非到了副省級,不然就是一枚大一些的棋子,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決定基本是不可能的。
“唉!陳書記,可是我想上副省級不容易啊!建軍省長對我的印象恐怕不太好,我的那些老領導們哪怕有心推我,建軍省長隻要說不適合,我恐怕……”
雲海峰也是很直白,說出自己的困境,目光也看向陳洛,他不抱希望,隻是想聽聽陳洛對他的分析和建議。
“海峰同誌,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把全省的治安管好,把我們政法委下發的執法精神貫徹落實,你的副省級就跑不掉,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撲通撲通……
雲海峰此時此刻有種千裏馬遇伯樂的感覺,有些小心翼翼看向陳洛。
“陳書記,真沒問題嗎?”
雲海峰不是不相信陳洛,而是他太清楚隻要建軍省長反對,別人就不可能強行提他上副省級進省政府領導班子,這是大忌!
誰敢這樣亂來,那就是把漢東當做自己的一言堂,就是沙瑞金也不敢!
“海峰同誌,我的話你可以信賴,建軍省長那邊我想他是會同意你上副省級的。”
此時此刻,雲海峰再次從陳洛堅定的語氣中聽出來那份自信,一下子他就站起身來對著陳洛敬禮。
“陳書記放心,我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守好自己的底線,堅決遵守政法委下發的法製精神!”
“嗯,好好幹,組織不會虧待你。”
陳洛起身,拍了拍雲海峰的肩膀,雲海峰麵色潮紅,被喜悅填滿。
離開省廳已經是下午的事了。
週末兩天他一般是不工作的,都是陪著家人,週一一早,陳洛就迴到了呂州。
陳洛是走了,可京州不可能保持安定。
陳海被省紀委釋放後就處罰決定也下來了,免去陳海光明區區長一職,調任司法廳副廳長,同時黨內記過處分一次。
陳海是舒服了,可對於易學習來說就難受了,陳海油後新的區長上任前,光明區的事他都得全部擔著,工作量直接翻倍,不過好處也有,他終於不用看到陳海那張臭臉,光明區現在就是他易學習一個人說了算。
週一早上,易學習和平常一樣從家門出門打算到區委區政府上班,結果走到區委大門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
前麵那個提著飯盒的女人怎麽越看越像自己的前妻毛婭呢?
剛走近一些,果不其然,就是毛婭!
與此同時,毛婭也看見了易學習。
一瞬間,毛婭梨花帶雨,隨後提著飯盒小跑來到了易學習的麵前死死抱住易學習的大腿哭泣道:“老易,我被陳海騙了,這個陳海居然拋棄我……老易……”
易學習心中非常的不爽,現在知道後悔了?他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天民政局的時候陳海和毛婭聯合羞辱自己的場景。
“這位女士!請你鬆開!”
“我不!老易,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們兩個複婚好不好?”
易學習翻個白眼。
“毛婭女士,我們已經離婚了,而且你現在肚子裏還有陳海的孩子,你聽聽你說的這種話,你還要點臉嗎?”
“老易,你誤會了,孩子不是陳海的,是你的啊!”
易學習都被氣笑了,他的?
他能不清楚?
算算時間就知道根本不可能。
“你別胡說八道了,請你離開!
如果再不離開,我就讓警察把你帶走了,給自己留點臉麵吧!”
聞言,毛婭也不哭了,突然沉默,隨後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幽幽看向易學習。
“易學習,你真不願意重新接納我?”
“你現在是罪犯!如果不是考慮到你懷孕,陳海和王大陸一定會起訴你!”
“嗬,你們都很狠心,不過,易學習,別人不清楚你別說你也不清楚,我們沒離婚的時候家裏的收入怎麽來的,你應該清楚吧?我賣的那些茶葉還不都是打著你的名義?
現在你想對我置之不理,我告訴你,隻要你讓我走出區委一步,下午我就拿著材料去省紀委舉報你!
你別說你不知情,畢竟你這些年沒少享受,你的工資情況你知道,想買房買車養兒子還餐餐夥食不錯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想清楚了嗎?”
毛婭語氣森然,直接拿住了易學習的軟肋,他是沒有貪汙,可他默許自己妻子賣茶葉這件事是說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