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你很年輕,說實話,我也享受你的年輕身軀。
而且你很清楚,你想繼續往上走就得有家庭纔可以,而我剛好能滿足你,還能給你生個孩子,這很合適不是嗎?”
陳海氣的麵色通紅,他是真沒想過毛婭居然來這一招。
“你!”
“我?你不會是嫌棄我老吧?我也就比你大八歲而已,你要是不同意,簡單。
我直接告訴易學習我懷了你的孩子,我是出軌了是不忠不幹淨。
可你用照片逼迫我這件事你覺得曝光出去你還能繼續做你的區長?”
“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證據!”
陳海沉默了。
這件事似乎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隻能說毛婭對於易學習是真沒什麽感情。
陳海和易學習一比起來,毛婭真心想和陳海過日子,這才被啄了眼。
一個小時後,陳海家中,陳海和毛婭已經冷靜下來,毛婭的訴求很簡單,她要和易學習離婚和陳海再婚。
陳海則是舉棋不定,猶猶豫豫的,他腦海裏一直想找一個唐楚楚這樣的,可現在的問題是不答應毛婭就得來個魚死網破。
“你真的決定了?”
半晌,陳海才幽幽詢問了這樣一句。
“對,決定了,我晚上迴去就和易學習坦白,明天我們就去辦理離婚,你明天早上記得來民政局,我們結婚。
這段時間你不是也和易學習不對付嗎?這樣的報複難道不爽?”
陳海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了。
“好!”
當天晚上,好幾個周不曾歸家的毛婭終於是迴家了。
易學習是晚上八點半到家的。
推開家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毛婭,易學習心中的思念宛若潮水一樣,隨後又打量了一眼桌上,空空如也,沒有可口的飯菜。
“老婆,你迴來多久了?怎麽沒做飯?”
毛婭聞言抬頭平靜看向易學習。
“老易,我們結婚二十好幾年了,我給你生了個兒子,現在孩子都讀大學了,這些年每天你都讓我給你做飯洗衣,說實話,這種日子我覺得有些疲憊了。”
這話一出來,易學習就察覺到了不對。
“你說你是幹部要起帶頭作用,可你的工資買房買車維持一家人的日常開支都困難,我這些年靠著賣茶葉這才撐下這個家,現在你都副市長了,按理說我也該享受享受副市長夫人的待遇了。
結果你呢?你覺得這樣有損你的形象。
實話實說,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我不想自己明明口袋裏有錢但是不能花,不想自己每天就是給你洗衣做飯結果你還十天半月不理我,說工作忙?說太累了?
我不是尼姑,我是有正常需求的啊!”
易學習被鎮住了。
“我的工資獎金不是都給了你嗎?”
“你的工資獎金每個月纔多少?”
“那不是還有……”
“還有我賣茶葉的錢?易學習,你聽聽你說的這話,我是被逼無奈了才賣茶葉!
我累了,我們離婚吧……”
轟!
這句話一出來,易學習整個人都傻了。
離婚?
“我不同意離婚!
老婆有問題我們可以把問題擺出來解決嘛,現在都過二十幾年了,兒子都讀大學了,你要和我離婚?
你怎麽想的你?”
“我本來是不想打擊你的……但是你不想離婚我隻能說了,易學習,我不幹淨了,我已經出軌了,甚至我已經懷了別人的孩子,這下你同意和我離婚了吧?”
霎時間,易學習整個人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呆滯不已,看向毛婭的目光充滿了血絲和怒火。
“你再說一遍?!”
“我說十遍又如何?我出軌了,我給你易學習戴了綠帽子,我現在已經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怎麽?有問題嗎?”
“毛婭!你怎麽敢的你!”
“我有什麽不敢?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比尼姑都不如,這幾周比和你在一起幾年都滿足都刺激,你個廢物!”
一句廢物徹底擊碎了易學習那堅挺的內心,整個人無力倒下砸在沙發上。
良久後易學習這才目光無神詢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
毛婭沒有迴,隻是走進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起來衣物。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易學習頂著一個熊貓眼麵色蒼白跟在毛婭後麵前往民政局辦理離婚,早上九點四十分,光明區民政局,易學習拿到了離婚證。
二十幾年的婚姻說散就散,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是認識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同情。
還沒出民政局呢,陳海就走了進來。
看到陳海,易學習明顯皺眉,人倒黴的時候真是躲都躲不開。
“易書記這是來辦理離婚的?”
陳海微笑著,很是燦爛。
“你怎麽知道?”
易學習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候毛婭走向了陳海,當著易學習的麵直接牽住陳海的手,陳海更甚,捧著毛婭的臉蛋就雙唇觸碰在一起。
轟!
易學習渾身顫抖著,這下要是還不清楚真相那他這個區委書記就白幹了。
“你們!你們!”
易學習被氣的上下喘息著,雙目通紅,宛若要殺人似的。
“易書記,我和小婭是真心相愛的,很感謝易書記你能成全我們,等我們的孩子出世了,到時候拜易書記做幹爹好不好?”
陳海還在挑釁,這種滋味太爽了。
易學習則是陰沉著臉痛苦而又憤怒離開,繼續留下來隻能丟人現眼,他發誓一定要讓陳海付出代價!
十點十幾分,等陳海和毛婭也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
走在毛婭的身後,看著毛婭的身形,陳海開始安慰起來自己。
“老是老了點,不過關了燈都一樣……”
對於光明區乃至於整個京州來說,陳海和易學習這樣的瓜都屬於炸裂型訊息,一點不比鍾小艾那次來的差。
而且兩次都有陳海,吃瓜的吃瓜,而嗅覺靈敏的已經發現了機會。
常務副省長辦公室,趙達功冷笑不已。
“周建軍,你用陳海這樣的蠢貨也不怕把你給搭進去,既然你不怕,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