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忙工作吧,我先迴了。”
接過空飯盒後毛婭就要離開。
易學習對此倒是無所謂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這個時候的王大陸卻站了出來。
“學習,我送送嫂子,剛好我也得迴公司一趟。”
“行,麻煩你了大陸。”
易學習還衝著王大陸微笑道謝,對此王大陸更興奮了。
“不麻煩不麻煩,易書記,都是我賺,我不吃虧,哈哈哈哈。”
易學習隻當這話是說老小區改造專案,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老婆已經麵帶春水的雙眸。
王大陸離開了,帶著易學習的老婆一起離開的……
而在省委,陳洛下午開完會後就直接迴家了,到家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半,一家人就決定到外麵吃不做飯了。
陳洛和張念一左一右跟著陳正書和陳正熙,兩兄妹這幾個月又長高了一些,一家人開車直接到來了京州最大的商場。
除了吃飯,還得給兩個小家夥買些衣服,吃飯就是簡簡單單的火鍋,雖然不是很健康但幾周才吃一次也還好。
商場二樓是賣衣服的地方,當然,還有眾多的奢侈品店進駐。
陳洛一家四口剛剛到來陳洛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毛婭,易學習的老婆!
之所以認識這個人,全靠易學習當初提議的呂州萬畝茶園專案,後來陳洛瞭解是易學習老婆提議的後就看了一下對方資料。
不過即便如此陳洛還是不能確定是她。
“怎麽了老公?”
張念在一旁詢問,陳洛伸手指了指毛婭道:“那個好像京州一個正廳幹部的妻子。”
順著陳洛的目光看去,張念也看見了王大陸和毛婭。
此刻的王大陸和毛婭格外的親昵,挽著手緊挨著,活脫脫就是熱戀中的人兒。
皺眉,張念認出了王大陸。
“那個男的是京州大路集團的董事長王大陸,據我所知他沒有老婆。”
“嗯?老婆你是說那個男的是王大陸?”
“對呀,我見過這個人,月湖大學建設招標的時候大路集團投過標,不過他們公司規模太小了,我沒選中,而是把專案交給了中建。”
聞言陳洛頓時露出瞭然的笑容。
“這就有意思了。
毛婭是京州市副市長兼光明區委書記易學習的老婆,易學習和王大陸李達康當年都在金山縣搭過班子,私底下交際也不錯,結果這豈止是交際不錯啊!”
張唸白了陳洛一眼。
“怎麽,你羨慕了?
葉姐現在也還沒結婚,人家對你可是念念不忘,你也可以去嚐嚐鮮,我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看見。”
“哈哈哈哈,這是吃醋了?”
“不是你先露出羨慕的笑容嗎?”
“我是覺得有趣……”
身旁兩個小家夥聽得雲裏霧裏,陳正熙搖晃著陳洛的手臂,頓時打斷了夫妻二人的思緒。
“爸爸,你們是不是說前麵那個阿姨背叛自己丈夫啊?”
陳洛和張念都一愣。
“正熙,你懂什麽意思?”
“害,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出軌唄,不過我相信爸爸你絕對不會出軌!”
一聽這話張念就來了興趣。
“小丫頭片子,你說說你爸爸為什麽不可能出軌。”
“那還不簡單?出軌就意味著家庭破碎,爸爸才捨不得我,嘿嘿。”
“哈哈哈,確實捨不得你們!”
陳洛一把抱起陳正熙,隨後又一手牽住張唸的手,見狀,陳正熙對著自己的哥哥緩緩豎起中指,口中無聲勝有聲。
對此,陳正書已經習慣了……隻是默默來到自己媽媽旁邊牽著自己媽媽另一隻手。
全程毛婭和王大陸都沒有察覺到陳洛一家,陳洛也沒興趣拍照取證什麽的,就當看個樂子,這種事早晚得炸。
不過陳洛不理會不代表別人不感興趣。
晚上八點,商場外麵的一家咖啡店裏,進店想買杯咖啡帶走的陳海看見了坐在角落裏的毛婭和王大陸,此時的王大陸已經迫不及待揩油,兩人曖昧不已。
陳海自然認識王大陸,甚至就連毛婭他也見過,毛婭也來過區委區政府給易學習送過飯菜。
這個發現讓陳海震驚不已。
顧不上點咖啡,陳海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快拍下來!
鬼使神差的陳海就掏出手機低著頭坐到王大陸和毛婭身後的空位。
哢嚓哢嚓一陣抓拍,每一張照片都能說明兩人的關係不簡單!
直到服務員朝著他走來,陳海這才起身主動離開沒點咖啡就匆匆離店。
出了店,陳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易書記這是被綠了?”
陳海猜測已經確證了大半,不過沒有更勁爆的證據還是不能下結論。
正好閑來無事,陳海想跟蹤偷拍的心思又癢癢起來了。
坐進車裏,陳海就這樣盯著咖啡店。
晚上八點半,王大陸挽著毛婭從咖啡店出來後就上了一輛邁巴赫汽車。
車輛一路行駛來到了陳海熟悉的別墅,當初歐陽住的別墅小區!
哢嚓哢嚓又是幾張抓拍。
時間就這樣漸漸流逝,晚上九點四十分,毛婭和王大陸才從小區裏出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兩人都是麵色紅潤。
這下子陳海可以確定了,王大陸給易學習戴了一頂綠帽子!
“口味可真刁鑽!”
陳海坐在汽車裏欣賞著自己拍的這些照片,越看越覺得毛婭雖然四十幾了可模樣是真的很俊,身材同樣很頂,就是麵板稍微差一些。
“還別說,這模樣,這身段……”
漸漸的,陳海心中的火氣就被勾引了出來,上次和鍾小艾結束到現在整整一兩個月沒開葷了,陳海又不是聖人。
哪裏能忍住?
吞嚥著口水,陳海心中漸漸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而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再也止不住,宛若潘多拉魔盒一樣讓陳海渾身上下燥熱難耐起來。
惡魔一旦被釋放出來就再也不能忍受那種寡淡的日子,陳海正天人糾結呢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易學習的。
皺著眉,陳海接通電話。
“喂易書記,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
“陳海,明天你加加班監督一下改造專案,順便再去探望一下搬走的老百姓,看看他們的生活還有什麽困難。”
“易書記,明天是週六,不用每天監督施工吧?至於探望百姓,我怕去了就被纏住了。”
“讓你去你就去,我是書記,聽我的!”
這句話讓陳海一下子沉默了,心中的天秤徹底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