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陳海的這套房麵積還行。
三室一廳一廚一衛。
唐楚楚看得非常仔細,雖然和曾經蔡成功的別墅比起來差了一些,可有句話說得好,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這套大三居住的是光明區的區長,那就是有龍則名!
“海哥,太謝謝您了,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報答您……”
“都是小事兒,說這些幹嘛?”
看著含情脈脈的唐楚楚陳海心癢難耐。
他這個曾經的反貪局局長,現在的光明區區長傻嗎?其實不傻。
你可以說他沒有政治智慧,可對於唐楚楚的攻勢他心知肚明。
一個饑渴難耐,一個攀炎附勢,陳海心中的正義和堅守的紅線正在被一點點消磨。
夜色是迷人的,三居室,主臥是陳海的房間,次臥則是唐楚楚住下,兒童房就被安排給了蔡菜。
晚飯是唐楚楚做的,不得不說,她的手藝非常不錯,陳海已經有些沉迷。
正吃著飯呢,陳海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陳岩石打過來的。
“喂,爸。”
“海子,這個點都下班了一個小時了你咋還不迴來?我們還等著你迴來吃飯呢。”
陳海看了看碗裏被唐楚楚夾滿的飯菜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爸,你們吃吧,區裏麵還有些工作需要我處理,晚上我就不迴來了。”
說完,不等陳岩石繼續追問陳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上十點,陳海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此刻的他渾身上下都是燥熱的。
就在陳海愣神之際,他的房門被悄然推開了,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緩緩走進了他的主臥,隨後摸索著上了床。
幹柴遇烈火一點就著。
第二天一早,陳海走出家門,那叫一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到了區裏,陳海直奔光明分局。
十來分鍾後,審訊室裏,陳海當著對麵的蔡成功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訊,視訊裏正是自己早上讓唐楚楚錄製的在“新家”的平安視訊,視訊中的唐楚楚還說陳海對她非常“照顧”!
“蔡成功,我的誠意你已經看到了,現在你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了吧?”
蔡成功看著自己兒子那可愛的笑容露出慈愛的笑容。
“陳區長,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好,那你就給我一口咬死候亮平!”
陳海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蔡成功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後點點頭道:“我會信守承諾,也希望陳區長你能繼續信守承諾!”
“一言為定!”
………………………………………………
呂州市委市政府。
陳洛正帶著一眾常委班子在工地上進行視察,首先來到的是月湖大學的施工現場,設計圖紙是國際頂尖大師親手設計的,對於月湖大學的建設不僅有市政部門的監督,還有東勝投資監管部門看著。
此刻除了陳洛和一眾班子成員,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人物就是陳洛的妻子張念,畢竟她是名義上的東勝董事長。
月湖大學是由中建二局進行施工。
此刻中建二局分局的包局長就在迎接陳洛他們一行人的到來。
“陳書記,孫市長,歡迎您二位!”
“包局長,我們就是來看一看施工的進展。”
一行人一邊走著一邊檢視情況,地基已經打好,這才僅僅過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整個月湖大學的施工現場有上萬工人。
“包局長,錢的事東勝投資公司是給到位的,工程質量方麵希望你們單位一定要重視起來,偷工減料這種事我不希望發生在呂州的地盤上。”
“陳書記您放心,我們二局一定保質保量完成施工!”
陳洛先進行了敲打,隨後張念也開口了。
“包局長,後續的裝修材料按照我們公司要求一定是不含甲醛的環保材料,大學是民生工程,辛苦你們了。”
“也請張總放心!”
離開月湖大學施工現場後陳洛一行人又前往了工業園區的施工地。
其實陳洛也清楚自己三令五申的前提下這些施工單位大概率不敢亂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真要是有人膽大包天亂來影響了呂州的發展進度,陳洛自己也不好受。
一連幾天的時間,陳海並不急著報複候亮平,原因嘛,可能是沉迷進了溫柔鄉。
當然,陳海的異常也被陳岩石發覺了。
平常陳海都是來養老院這邊住的,可連續好幾天的時間自己兒子都沒有迴家,打電話就說自己在忙,陳岩石就打算晚上突襲一下自己兒子,看看再忙什麽。
晚上七點,陳海照常來到江南甲第小區,推開門的時候唐楚楚已經做好了飯。
這幾天的時間陳海已經幫蔡菜聯係了學校,就等下學期開學就能報到。
正吃著呢門被敲響了。
不等陳海起身開門,蔡菜就乖巧來到門前將門開啟。
一瞬間,大家都愣住了。
陳岩石看著麵前的小崽子,又看了看餐桌上緊緊挨坐在一起的陳海和唐楚楚,被欺騙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你不是說你在加班嗎?這就是你加的班?陳海,你連你爸都騙?
他們是誰!你說清楚!”
陳海額頭上的汗珠開始滲出,不過不等陳海解釋一旁的唐楚楚就率先起身走向陳岩石。
“陳叔叔,您別生氣!
我和海哥……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一句話就把陳岩石雷到了。
隨後,唐楚楚又拉著陳岩石的胳膊將其帶著坐在餐桌上。
“陳叔叔,事情是這樣的……”
解釋了幾分鍾後,陳岩石依舊板著臉,他是聽清楚了,自己兒子居然被這個狐狸精給迷住了,帶著兒子的女人都敢要,簡直就是一個糊塗蛋!
“哼!別叫我陳叔叔,我警告你,離我兒子遠點,你的這些小把戲能糊弄誰!”
唐楚楚見狀瞬間眸光濕潤起來,整個人靠在陳海的懷抱裏輕聲抽泣著。
“海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隻是想有個家,我是真的喜歡你才……”
“爸!您別說了!”
陳海心疼的不行,而陳岩石聽著自己兒子這樣對自己說話,血壓唰一下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