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大教授的養氣功夫就是強。
深吸口氣,高育良直言道:“瑞龍啊,我的能量其實是有限的。
如果你真想在呂州拿下一塊地。
或許找達康書記會合適一些,達康書記和陳書記私交比我強。”
既然趙瑞龍是鐵了心想在呂州投資房地產,高育良索性就順水推舟把禍水引向李達康。
奈何趙瑞龍一聽這話就沉默了。
李達康的性格他能不知道?
高育良這是擺明瞭和自己打太極。
“育良書記,我這幾年沒求過你別的事,呂州美食城的事你說插不上手我沒話說,可現在隻是讓打個電話說說好話育良書記你都不願意,我這幾年在高小鳳身上的花費可不低!”
高小鳳三個字一出,高育良麵色瞬間蒼白起來,這是點了他的死穴啊!
“瑞龍,我可以替你問問話,但是你不要抱有希望,陳書記的情況你清楚,我隻能是嚐試嚐試。”
“對咯嘛,這纔是我們人民的好書記!”
高育良沉默著結束通話電話。
而在港地,望披著浴巾的趙瑞龍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對於如何拿捏高育良,趙瑞龍有自己的方式方法,誰讓高育良有把柄在他手裏?
一個小時後,望北樓中。
趙瑞龍不是第一次來望北樓了。
他這次過來是想打聽打聽有沒有誰在呂州是疏通關係成功的。
僅僅隻是靠高育良,趙瑞龍自己都清楚成功的概率不大,而依舊堅持讓高育良詢問,既有碰運氣的意思也有敲打高育良的打算在裏麵。
“趙總啊,又見麵了!”
趙瑞龍有些迫不及待。
“劉生,我來是有件事想找你打聽打聽。”
劉生點點頭後坐到沙發上微笑著。
“趙總直接說就行,望北樓的規矩趙總也清楚,隻要趙總肯花錢,我們望北樓就能給你想知道的資訊!”
趙瑞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道:“是這樣,漢東呂州最近的動作很大啊!
又是國家級工業園區又是大學落地的,投資圈的人推測呂州這是馬上迎來大發展了,這個訊息劉生能詳細說說嗎?”
劉生沒有迴話,而是豎起一根食指。
“一百萬?”
“一千萬!”
劉生迴複的很平靜,而趙瑞龍則是眉頭緊鎖起來,一個訊息就要一千萬,說是明搶一點都不為過。
“趙總啊,呂州的訊息你們這些商人隻是看到了其中一點點的資訊,更深的資訊你們是不會知道的,我說值一千萬都是保守估計的,你不想問我也可以不說。”
“問!”
趙瑞龍一咬牙就豁出去了。
“那好,趙總,目前呂州市委書記是陳洛,這個人你知道吧?”
“知道,漢東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呂州市委書記,三十八歲,背景很深!”
劉生讚同道:“何止背景深啊!趙總知道的或許隻是這位陳書記背後站著京城的許書記和京大的同門,可前幾天這位陳書記進京那是直接坐著許書記的車進了中華門的!至於見了誰,那是另外的價。”
趙瑞龍雙眼狂跳,能住裏麵的,不管是誰,都是七聖之一!
“意思是接下來呂州的發展有高層支援?”
劉生點點頭。
“支援隻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這位陳書記另外的本事,東勝聽說過吧?國內東勝投資都是在一些金融市場。
可國外的東勝投資麵就廣了,具體的行業我不能說,我隻能說接下來的呂州將湧進萬億資金和無數的高精尖產業!”
撲通撲通……
趙瑞龍聽到這兒身子已經輕輕顫抖起來,有些不敢置信,可劉生不會說謊。
“難怪!難怪地產圈打破腦袋都想擠進呂州進行地產開發,這簡直就是提著麻袋裝錢啊!”
劉生聞言笑著搖搖頭。
“趙總啊,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就大錯特錯了,呂州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停頓一下後,劉生繼續道:“這幾天無數人想讓我們望北樓疏通一下呂州的關係替他們拿下一塊地,可我們望北樓都選擇拒絕了,趙總覺得你自己的關係能做到?
我可是聽說昨天水利部的一位副部長頭鐵直接給這位陳書記打電話,結果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早上這位副部長就因為身體問題自己主動退休了。”
劉生臉上的笑容落在趙瑞龍眼裏那就是**裸地說你趙瑞龍不夠格。
“真有這樣誇張?”
趙瑞龍依舊不死心。
“意誌壓倒一切!”
劉生沒有明確說,可這已經是迴答。
“趙總,看在你給我一千萬諮詢費的份兒上我可以提醒你,別想著找關係,如果真想到呂州去吃肉那就做好正規招標的準備,想走後門是很難很難的!”
“我明白了。”
趙瑞龍直接起身,他打算再問問自己的父親,如果印證了劉生的話,那就收手。
趙瑞龍離開後,劉生沒有動,而是等四下寂靜後才掏出手機開啟通訊錄撥通一個叫陳學長的電話。
呂州市委書記辦公室。
陳洛聽到手機一響,拿出來一看是劉生有些皺眉,不過還是選擇接起。
“喂,陳學長,很久沒有和學長聯係了,這個點,學長不忙吧?”
陳洛語氣很是平靜。
“劉生你有話就直說。”
“咳咳,我知道學長覺得我現在做的這個生意有些上不得台麵,可掙錢嘛,這個錢我不掙還不是被外國佬掙了?
肉爛了也得留在鍋裏不是?”
陳洛沒有接這個話題,劉生的話不能說全是歪理,隻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陳學長,其實是這段時間很多人都想讓我們望北樓疏通一下關係在呂州拿塊地,出價很高啊!”
“你想說情?”
“不不不,陳學長誤會了,我纔不會理會這些投機分子,我是想說陳學長我幫你嚇走了這些投機分子……”
“我不會領情的。”
一句話,堵死了劉生的其他話。
“我忙,就這樣吧。
對了,替我向你表姐問好。”
說完陳洛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港地望北樓劉生見狀隻能歎息一聲。
“我替你問好我葉姐還不得殺了我?”
搖搖頭,劉生打算將這件事一輩子爛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