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世界,拒絕ai,拒絕ai,拒絕ai,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蘇市市長辦公室內。
陳洛剛毅的麵容上閃過一絲疲憊,連續幾天時間他都在開調研會,統籌安排蘇市接下來的一個季度工作。
正當陳洛將桌上秘書提前泡好的熱茶端起品味一口靜神舒緩幾分之際,桌上的電話恰好也響了起來。
趕緊將茶水嚥下,陳洛拿起自己的手機,就接了起來。
他常備兩個手機,一個是工作用的,一個是家人朋友交流用的,現在響的就是工作機,馬虎不得。
尤其是這種直接將電話打到他手裏的!
當陳洛看到備注是老領導後,本就認真的神色更加凝重起來。
“喂,老領導,我是陳洛啊!您老這段時間身體還硬朗吧?”
對於這位已經進京的老領導,陳洛自然猜不出其打電話來的用意。
“人老了,身子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的,你小子今年才38歲吧?
我可聽說了,蘇市的市長陳洛是個鐵人,工作幾天愣是能不閤眼,小陳啊,我要提醒你一句,工作是重要,同時身體也得注意,不要覺得你還年輕。”
“是是是,明白,老領導您這話深刻啊!”
“嘿,算了,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想告訴你,你的位置要動一動了。”
陳洛一聽,呼吸不由有些急促。
他現在可是蘇市市長,雖然級別上還是正廳級,可排坐的時候甚至能排在一些副省級的前麵……
“老領導,還在蘇省嗎?”
這話陳洛問的有些不太自信,畢竟按照常理來說,陳洛這個市長再進一步就是補書記的缺,可現任蘇市市委書記可不僅僅是省委常委那樣簡單,還是省委專職副書記。
至於蘇省其他的地市書記,說實話,還不如他這個市長呢……省裏年前又剛剛調整過人事,除了外調,陳洛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
果不其然,電話裏老領導的聲音清晰傳來。
“不在蘇省了……去漢東!”
聽到漢東這兩個字,陳洛眉頭一皺,神情有些複雜起來。
他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
出身大山裏,十六歲考上京城大學,十九歲提前一年本科畢業,同年在京大讀研,二十二歲法學和經濟學雙碩士學位畢業,又繼續讀京大的博士,二十五歲博士畢業。
同年選調到蘇市下轄縣級市昆市的一個鎮上任黨委書記,從鎮黨委書記到昆市副市長,副書記,市長,書記,再到蘇市副市長,副書記,市長,陳洛用了十三年。
這些年的政治生涯陳洛可不是隻會發展蘇市,對於隔壁省漢東的情況也瞭解一些。
現任漢東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叫高育良,有個公安廳長叫祁同偉,省會城市書記叫李達康。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名義世界。
本來陳洛覺得自己又不是漢大出身,也沒有到漢東任職,這些事兒不會和自己扯上關係的,可現在嘛……
深吸一口氣,陳洛輕聲詢問起來。
“老領導,我去漢東,具體負責什麽工作?”
電話裏蒼老的聲音不緊不慢傳來。
“小陳啊,具體的工作方向嘛,漢東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需要你鍛煉鍛煉。”
“老領導,我記得漢東政法委書記不是漢東省委副書記高育良兼任嘛,我這調過去,是不是……”
“小陳啊,你的考慮組織也明白。
不過漢東的政法工作這些年實在是有些令人不滿意,組織把你調過去。
一是考慮到你在昆市和蘇市的發展成果,再就是需要好好整治整治漢東的公檢法生態!
你不要有顧慮,像你這樣的好同誌,組織上就是應該大膽使用嘛!”
話說到這裏,情況已經很明朗了,調到漢東,已是定局。
按照陳洛原本的規劃,自己大概率是先到其他省或蘇省任副省長,把級別提上去,再過兩三年後才能進省委。
結果現在一個大膽使用,就讓自己又節省了幾年時間,理論上來說隻升了一級,實際上這一步卡死了太多太多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洛重重坐在真皮辦公椅上,從桌上抽出一支煙點上火,呼,一個煙圈徐徐吐出,陳洛的眸色漸漸變的晦暗不明,直到嘴角的一抹淡笑洋溢。
“無論怎麽講,升還是破格!
劇情明朗,優勢在我!”
陳洛好歹也是工作十三年的幹將,就算不想淌漢東的渾水也不代表怕了。
連續幾天的時間,陳洛都兢兢業業做好蘇市下季度的工作安排,而他即將調任漢東的訊息,很快就從京城傳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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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省委家屬三號院。
隨著一輛越野車穩穩停下,孔武有力的祁同偉穿著一級警監的製服神色著急,匆匆進入院中。
剛進門,祁同偉就看見自己的老師高育良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幾上的煙灰缸裏全是帶著濕潤的煙頭,整個客廳中煙霧繚繞,高育良沉默著久久不語。
這一幕讓祁同偉心中一沉。
“老師,您……”
祁同偉剛想說些什麽,就見高育良將手中尚未抽完的香煙掐滅後說到:“同偉,訊息你都知道了吧,上麵讓我空出政法委書記的位置,還調了一個外地人來漢東。
這是不信任我高育良啊!”
祁同偉聽到這兒同樣心情不太好,政法委書記管著漢東公檢法三家,說白了就是他祁同偉的頂頭上司之一換人了。
“老師,上麵不僅駁迴了老書記對您的推薦,還調來一個新的省委書記和政法委書記,用意恐怕不簡單!”
都不是傻子,這樣的動作如此明顯,無論高育良還是祁同偉都有猜測。
“這是上麵的考量,我們不能有抵觸情緒,同偉啊,你是公安廳長,對即將上任的這位政法委書記,要上心!
一個人占據兩個位置……
罷了,給出來也好,免得其他人惦記。”
高育良沒有選擇接祁同偉的話茬,而是公式化的指示工作,好像真的就是交接。
可實際上,高育良內心深處的想法和壓力隻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