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足的資金支援下,李勇和周玉傑他們的進展非常快,失業者聯盟的增長速度呈幾何式的暴漲。
不過人越多,帶來的動靜也就越大。
很快,他們的動作就被鷹醬警方發現,並迅速報了上去。
“你說什麽?那群垃圾弄了一個組織?”特斯統領聽著聽著就笑了起來。
“就那些垃圾,他們能成什麽事。”他根本沒把那群流浪漢放在心上,認為這幫人就是失敗者。
在他看來,這幫人都是一些蛀蟲或者癮君子,根本就無需在意。
“萬一……”
“沒有萬一,一個連工作都搞不好的人能有什麽出息,難不成他們還能推翻我不成?”
史密斯張嘴想說點什麽最後又閉上了嘴。
李勇和周玉傑一心發展失業者聯盟。
周澤川也沒有閑著,他開始想辦法拿到鷹醬的晶片技術。
“周大使,咱們是能接觸到英特爾、英偉達等公司的技術人員,但想要從他們手裏拿到晶片技術甚至模版,根本就不可能。
半導體工程師的待遇非常高,以英偉達資深工程師為例,他們的年薪加上股票獎勵已經超過了50萬美元。
換句話說這些人根本就不缺錢,他們想要的是行業認同或者名聲。”劉剛之前也不是沒想過辦法,但根本就行不通。
“那是你們給的誘惑還不大,你看過英特爾公司ceo雞兒辛格年薪1.786億美金的報道沒有?”周澤川反問道。
“沒有,有這麽高麽?”劉剛也被這麽高的薪資嚇了一跳。
“就是這麽高,他的年薪超出資深工程師的1711倍,你覺得那些工程師能沒有一點情緒?他們的技術就這麽廉價?”周澤川可不相信那些工程師沒有一點怨言。
“您的意思是?”劉剛若有所思的問道。
“不是沒辦法,而是你們的力度不夠而已。
一千萬不夠就一個億,我就不相信他們還不心動。”
周澤川根本就不相信鷹醬所有工程師都是冰清玉潔之人,說到底還是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而已。
“這也太多了。”劉剛不捨的說道,他雖然知道晶片重要但並沒有周澤川的認識深刻。
“不多,要是真的拿到完整的技術,別說是區區一個億了,就是十億百億也值。”周澤川正色道。
說完,不等劉剛說話,他接著道:“派人秘密調查英特爾、高通、英偉達、亞德諾、美光科技等半導體晶片製造公司的工程師,把那些生活不如意的人找出來。
想辦法讓他們過得更不容易,然後在派人接觸他們。
告訴他們,隻要拿到各自公司的技術,給他們一個億美金,而且會通過股市、位元幣等各種辦法,讓這筆收入合法不怕被查。”
“好的,周大使。”劉剛急忙答應下來。
“記住,這件事是某個燒餅國或棒棒國的公司做的,和咱們沒有關係。”周澤川提醒劉剛。
雖然直接用他們的技術有專利風險,但隻要經過模仿研發,完全可以將之轉化為咱們自己的技術。
這不是個人行為。
這是國與國之間你死我活的競爭,無論什麽手段都可以用。
說完晶片,周澤川又問起了委國的局勢。
委國是世界上石油儲存量最大的國家,天然氣也位列世界第八,黃金、金剛石等資源也極其豐富。
按理來說,這樣的國家一定非常富裕。
但瑞拉國卻偏偏不是,反而十分貧困。
原因很多,一是其國內派係林立,政局混亂,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合力。
二是其國內腐敗叢生,上層富裕底層民眾卻非常貧困,根本就享受不到石油資源的紅利。
第三就是大國的製裁。
“非常不好,自從瑞拉和鷹醬斷絕外交關係之後,其國內的政治環境越發惡劣,連溫飽都不能解決。
就拿他們的部隊來說。
很多人為了養家,直接倒賣裝備零件,在這麽下去遲早是鷹醬的一盤菜。”劉剛惋惜的說道。
好不容易出來一個和鷹醬斷交的國家,結果實力不濟,給對方帶不來任何傷害,想想就氣。
“哎,瑞拉要是出現一個鐵血領袖就好了。”周澤川遺憾的說道。
“我之前倒是遇到過一個在鷹醬的瑞拉國留學生羅德裏格斯。
這個學生的思路非常清晰,對國際局勢的判斷非常準,但他是不可能迴去的。”劉剛遺憾的說道。
“說說看?”周澤川來了興致。
“那還是去年的時候,我陪上任大使去哥倫比亞大學出席活動,我因為中途出去接電話不小心和羅德裏格斯撞在了一起,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最後竟然聊在了一起。
羅德裏格斯詳細闡述了委國的問題,並提出了切實的解決辦法。
我本以為他想爭取咱們的支援迴國發展,但根本就不是,他就是想聽聽我這個專業人士對他的看法是否同意,根本沒有想要迴去的意思。”劉剛苦笑著說道。
“他沒有說原因嗎?”周澤川詢問道。
“說了,他說他家就是一個中產家庭,在委國根本就沒有機會爬起來,等他爬起來的時候委國恐怕已經被鷹醬給佔領了或者控製了。”劉剛迴答道。
“這個小夥不簡單,頭腦非常清楚。”周澤川點點頭道。
頓了頓,他接著問道:“他是否愛國?”
這個非常重要,別扶持一個人最後卻直接投降了鷹醬,那損失就大了。
“非常愛國,他雖然表麵上討論但我卻能看出他的內心非常傷心,甚至對國家有些絕望。”劉剛想了想道。
“既然如此,那你幫我約一下他,記得保密。”周澤川正色道。
他準備以個人的資金搏一把,借五億美金支援他。
如果他能發展起來那就最好不過了,失敗也就當損失了五億美金而已,但真要成功了那就賺大發了。
不僅可以開采石油,還能成為鷹醬背後的一顆釘子,就像鷹醬利用馬來國和棒子等國一樣。
不過他也清楚,成功的希望極其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