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迴來了,你倆在討論什麽呢?”周澤川對著兒子女兒道。
“爸,我們正在討論一些極端女權行為。”兒子迴答道。
“哦,那你們有答案了嗎?”周澤川來了興趣,他特別注意培養兩個孩子的獨立思考能力。
女兒周瑩率先迴答道:“爸,我覺得有多方麵的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媒體的惡意引導。
有些人為了博取眼球,惡意製造性別對立。
而一些普通群眾因為認知有限,或者生活不如意,將生活中的不如意發泄在男性身上。
當然還有一些媒體,故意將極個別的極端女權無限放大,讓大家誤以為所有女權都是這樣的人。
因為大眾的誤解,會促使一些人真的走向極端。”
周澤川點了點頭,他對女兒的答案比較滿意,雖然可能不對,但有她自己的思想。
接著他把目光看向兒子,想聽聽他的答案。
兒子周楷思考片刻後說道:“爸,你說這裏麵會不會有敵對勢力的引導?”
周澤川搖搖頭道:“爸對這個問題還真沒有研究過,就不告訴你們答案了,我給你倆佈置一個任務,給爸交一份關於極端女權的報告。”
他想通過這件事鍛煉兩人,培養他們這種解決問題的能力。
“沒問題,我們保證完成任務。”兩人聽到父親佈置任務,高興的答應下來。
周澤川並沒有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隻當是對兩人的一次鍛煉,結果沒想到他們還真拿出了東西。
半個月後,周澤川剛看完新聞,兒子女兒就找上來了,並交給他一份報告。
“爸,這是我和弟弟關於女權的研究報告。”女兒帶著一絲忐忑之情。
周澤川急忙關掉電視,高興的說道:“那我等好好研究研究。”說著從女兒手中接過報告看了起來。
周澤川皺著眉頭道:“小瑩,你們這個資料是哪裏來的?”
“這是我們從瓜瓣以及小黑書上找來的,尤其是瓜瓣有很多那種極端內容。
很多內容都是引導女性仇恨男人,我看了上麵的評論,有很多人受了影響。”女兒周瑩迴答道。
“是啊,爸,您是不知道,這一現象已經發展到校園了,有些同學甚至開始厭惡自己的親人。
我們班有個女同學因為她爸媽想要一個弟弟,竟然不惜以自殺相威脅。”兒子周楷附和道。
“這種情況已經到了校園了?把你們的平板給我。”周澤川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隨後他便開始觀看瓜瓣、小黑書等平台上關於極端女權的言論,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他感覺這一現象非常嚴重,甚至比司法腐敗還要嚴重。
“小瑩、小楷,你們的調查很有意義,爸爸謝謝你們,以後遇到這種社會亂象及時和爸爸溝通。”周澤川想通過兒子女兒瞭解新一代心中的想法。
“好的,爸爸。”兩人高興的答應下來。
第二天,周澤川就要求政法委和紀委辦公室人員就這一情況進行調研,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一問題匯報上去。
周澤川一說這個問題,辦公室很多男同誌一下子話多了起來,開始數落這種現象,覺得帶壞了社會風氣。
“周書記,不止你們男的討厭這些人,我們女的也討厭,我認為女性確實需要保護,但不能沒有原則。
而且我們追求的是平等,而不是誰騎在誰的頭上,惡意製造對立。”有女幹部開口道。
“我也經常刷到這種新聞,有時在評論區會說那麽一兩句,但在那種極端女權的平台賬戶上,根本就說不過他們。”
聽著大家的議論,周澤川覺得自己的重視並不過分。
事實上這也是他上一世是個商人,一天天忙的要死,沒空關注這些,否則就不會這麽奇怪了。
看到大家都有話說,周澤川幹脆讓他們所有人將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和調查到的內容綜合起來,供自己參考。
隨後,僅僅不到一週,一份詳盡的報告就出爐了。
周澤川看後更是大驚,他發現這裏麵還真有兒子說的情況,有敵對國家的引導。
“周書記,就拿這個王玲來說,她長期在網路平台上宣傳不婚不育,精神弑父殺母。
但其本人卻悄悄嫁給了外國人,我懷疑這裏麵有外國間諜的影子。”下屬李錦飛說道。
“還有這個李毛曉,也是和王玲一樣的性質。”
“還有這個李惠。”
眾人一一介紹著自己瞭解的情況,總體而言,還是以瓜瓣以及小黑書等平台為主。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等眾人離開後,周澤川開始思考應對策略。
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一地的問題了,而是全域性性的問題。
想到這裏,他拿起桌上的紅色專線打給了裴一弘,將這一情況對其進行了匯報。
“澤川,帶著報告來我這一趟。”裴一弘還是想當麵瞭解更加具體的情況。
“好的。”周澤川急忙答應下來。
次日一早,周澤川就帶著報告出現在了裴一弘的辦公室。
裴一弘認真翻閱著報告,偶爾會開口詢問一些情況,周澤川來的時候就帶著平板,還專門將瓜瓣和小黑書等平台開啟讓裴一弘看。
裴一弘拍桌子道:“豈有此理,這些平台就是這麽監管內容的嗎?”
“您也知道很多網路公司都有外國的股份在,對這方麵的管理非常鬆散。”周澤川開始給這些平台上眼藥。
在他看來,言論自由是非常必要的,但那種挑動社會穩定和國家利益的平台必須禁止。
大傢俬底下坐在一起可以吐槽國家的一些亂象,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但不能用來引導負麵亂象,這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尤其是很多人根本就不是為了讓國家變得更好而發表言論,而是出於利益的目的。
“我看這些個平台必須要整頓了。”裴一弘不滿的說道。
說著,便找來自己的秘書,讓他把報告送給網信辦等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