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黑絲鐘小艾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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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老牌編輯與那些年輕編輯不同,他們的思維固化。
認為既然是小說,就應該有深刻的教育意義,還要有深刻的內涵。
這樣寫出來的小說,才能名垂青史。
至於通俗小說,在他們眼中難登大雅之堂。
包括金庸大師的作品,在這些人的眼中都比不上一部能帶來深刻內涵的作品。
再加上他們在行業內混了多年。
國內一直有論資排輩這個說法,隻要年紀大就是真理。
有些人寫小說一般,表演一般,但年紀上去了,就成了知名作家,成了老戲骨。
而那些年輕編輯,則是更能接觸一些新鮮事物。
再加上開放的浪潮,他們更喜歡閱讀一些新奇的東西。
這位老編輯當眾讓陳述作詩,實際上也是起了刁難的心思。
能隨便出口成章,七步成詩的人太少了。
“那就獻醜了!”
陳述緩緩開口,“本是後山人,偶作堂前客,醉舞經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
陳述想起了上一世看過的一首詩,娓娓道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幾位老編輯的臉色瞬間有些不對勁了。
鐘小艾也是一怔,沉浸在這首詩裡。
當最後的那兩句詩出來後,她立即不淡定了,率先鼓起了掌。
那幾位老編輯即便是再不情願,也被陳述的這首詩折服了。
“好啊,寫的好,太好了!”
一位老編輯略顯愧疚的鼓起了掌,“這詩倒是顯得我們有些目中無人了,陳小友大才!”
“不知這首詩叫什麼名字?”
另一位老編輯好奇道。
“哈哈,隻是我的一番自嘲之作,當不得真。”陳述笑了笑,擺了擺手。
“不,這是我近些年看到的最好的一首詩!”
副總編張佳慧開口道,“《收穫》雜誌每期都會刊載幾首小詩,那些詩一點意思都冇有,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說是現代詩,撐死就是斷個句。”
“與那些真正的現代詩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張佳慧極其喜歡這首詩,當麵誇讚起了陳述,“還是說一說名字吧,我覺得可以珍藏。”
現代詩不是冇有寫的好的。
那首《致橡樹》直擊心靈。
還有那首《神女峰》,最後的那一句——與其在懸崖上展覽千年,不如在愛人肩頭痛哭一晚。
則是讓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亦如《我愛這土地》、《麵朝大海,春暖花開》、《從前慢》……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隻可惜,現代詩被許多打著詩人名號的人玩壞了。
尤其是許多女詩人,寫出來的詩不是黃就是性,要麼就是屎尿屁。
把一個長句子分成了好幾段,就成了現代詩。
若是你反駁的話,立馬就有一大堆人跳出來,說你什麼都不懂。
“就叫《卜運算元·自嘲》吧!”
陳述尋思道。
“陳小友,我們眼拙啊!”
幾位老編輯過意不去,紛紛舉杯,“我們敬你一杯。”
“老師客氣了,我在文學的道路上尚屬於後進之輩,還要向諸位前輩學習。”陳述端起了酒杯,與這些老編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這首詩要不發表在《收穫》雜誌最新一期?”張佳慧詢問道,“我覺得應該能在詩文界引起不小的轟動。”
“算了算了,我本來寫詩就不太擅長!”
陳述擺了擺手,“萬一之後出去,都讓我臨場作詩,那我可就真的要出醜了。”
出風頭太多不是好事兒。
“好吧!”
張佳慧點了點頭,冇有再強求。
……
這頓飯吃到很晚。
等到眾人從飯店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編輯劉良喝了酒,還要送陳述和鐘小艾迴去。
見狀,陳述連忙擺了擺手。
雖然現在酒駕製度不是那麼完善,也很少有人查。
但真要出事兒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陳述打了一輛車,帶著鐘小艾迴到了招待所。
今晚鐘小艾也喝了一點酒,她的臉紅撲撲的,整個人已經有幾分醉意了。
開啟房門,陳述先將鐘小艾放在了床上。
然後再開啟自己房間的門,進去後陳述直接躺下了。
喝完酒,這種微醺的狀態實在是太舒服了。
“砰砰砰……”
約莫過了十數分鐘,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大半夜的,誰來找自己呢?
莫非是仙人跳?
陳述思忖了片刻,這個年代仙人跳應該不多吧。
他隻開啟了半邊房門,若是情況不對的話,立即將門關上。
“你……”
開啟房門後,陳述一驚。
隻見眼前是一位披著頭髮,上身穿著豔麗紅色短裙,下身搭配了一條黑色的女人。
這女人陳述認識,正是鐘小艾。
“小艾,你……你……”
陳述還未說完,鐘小艾直接撲了上來,倒在了陳述的懷裡。
“喜歡嘛?”
鐘小艾的聲音在陳述的耳邊響起。
“我可太喜歡了,一點都不困了。”
陳述瞬間精神了。
他冇想到,鐘小艾居然給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將門關上後,陳述抱著鐘小艾到了床上。
“拉窗簾,窗簾!”
鐘小艾看著猴急的陳述,連忙催促道。
“冇事兒的,關了燈外麵就什麼都看不到了。”陳述順手關上了燈,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
……
曼妙的黑色絲襪,帶來了不一樣的體驗。
陳述沉浸在溫柔鄉裡,無法自拔。
而另一邊,遠在漢東省京州市的侯亮平,正在和幾個朋友喝著悶酒。
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侯亮平心裡憋屈。
本想著馬上放假了,他想找鐘小艾聊一聊的。
誰知道去找了一趟後,才得知鐘小艾和陳述兩人去滬市旅遊了。
這讓侯亮平心裡打翻了醋罈子。
孤單寡女出去玩,該不會住在一間房裡吧?
這會兒兩個人是不是正在床上忙碌?
想起這個,侯亮平就不得勁兒。
“喝,往死裡喝。”
侯亮平舉起一杯酒,雙眼通紅。
他連鐘小艾的手都冇拉過,而陳述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鐘小艾的身體。
這讓他難受的不是一星半點。
“亮平啊,小艾已經回家了嗎?要是冇回家的話,我去借個烤肉爐子,咱們明天叫上小艾去野炊?”
一起喝酒的朋友並不知道這事兒,狠狠的往侯亮平的胸口上紮了一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