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 初見鐘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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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辦公室裡和趙瑞龍敲定交易，流程走完，兩相愉悅。
下午趙德漢便把私事提上日程，喊來京州本地出身的辦公室主任張文濤，讓他陪著置辦了一整套漢東本地特產。
木耳、野菇、山野菜，還有些京城難得一見的深山野味，儘數打包，先走快遞直髮回京。
他自己反倒一身輕鬆，換洗的衣物家裡本就齊備，乾脆一身休閒便裝，空手出門，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漢東機場。
照舊訂的頭等艙。剛踏入機艙，迎麵走來的乘務員，瞬間讓他眼前一亮。
“趙先生，您的座位在二號，請隨我來。”
姑娘膚白貌美，身姿高挑，細腰襯著包臀製服裙，肉絲配高跟，一舉一動賞心悅目。
短短幾步路，趙德漢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也隻敢多看兩眼。
落座後，對方半蹲俯身貼心服務，身姿弧度裡藏著幾分動人。
讓許久未曾放縱的趙德漢心頭莫名一熱，鬼使神差脫口而出：
“回頭到了京城，一起吃個飯？”
空乘隻溫婉一笑，並未接話。
趙德漢纔回過神——人家在崗執勤，航司紀律嚴明，哪能私下搭話。
接下來送餐送飲，兩人再無多餘交流。兩小時航程轉瞬即逝，飛機穩穩落地京城。
趙德漢冇托執行李，徑直站在舷梯出口靜靜等候。
約莫半個鐘頭，幾名乘務員拖著行李箱結伴走出。
他上前一步，自然接過那名高挑空姐小婉的行李箱，眉眼帶笑，並肩跟著一行人走出候機樓。
臨彆和同事揮手作彆，兩人默契坐上同一輛計程車，不知情的，隻會當他們是熱戀情侶。
車上，小婉輕聲開口：“趙哥，你是真想認識一下？”
“自然。”
趙德漢笑意不改，對著司機報出地址：
“師傅，京城飯店，譚家菜。”
一路閒聊些航班趣事、奇葩旅客，閒話家常，不多時便進了市區。
京城飯店七樓臨窗包間，點了四道招牌硬菜，兩份佛跳牆，兩碗清粥米飯。
趙德漢早趁航程空檔，在係統商城花五千積分，換了塊百達翡麗4910係列玫瑰金女表。
此刻從懷裡取出禮盒，輕輕推到小婉麵前：“一點心意，看看喜不喜歡。”
這表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全球隨時能變現，市價二十多萬，係統商城溢價翻倍，卻絲毫不影響討姑娘歡心。
小婉眉眼發亮，當即換下航司配發的計時錶，戴上新表抬手晃了晃，笑意盈盈道謝。
京城飯店最方便的便是樓上用餐、隔壁樓棟直接開房。
一頓飯草草吃過，滋味反倒次要。
趙德漢一手拎箱，一手牽著小婉，進了提前訂好的客房。一番溫存，也算儘興。
次日清早，兩人吃過早餐，坦然道彆。
不留電話，不戀不捨，隻相視一笑，各自江湖。
一夜緣分，乾淨利落。
送走小婉，趙德漢從係統空間取出平日裡摸魚謄寫的書稿——《大秦帝國1·黑色裂變》，直奔群眾出版社。
今日一來交稿，二來簽收上月小說版稅。
“孔編輯。”
“趙局長，稀客！還耽誤您週末。”
“哪裡，反倒麻煩你休息日加班。”
《大國崛起》銷量爆火，雙方互利共贏，早已冇了初見的拘謹。
幾句商業互吹過後，趙德漢遞上新書稿，又在版稅結算單上簽字確認。
上月一百二十多萬的版稅，旁人眼裡是钜款，於如今一心鑽營仕途的趙德漢而言，不過錦上添花。
堅持寫書，大抵是穿越而來，念著昔日網文作者的一點念想。
哼著小曲走出出版社，打車直奔自家小區。
剛到樓下，卻撞見個意料之外的人——鐘小艾，侯亮平的妻子，正站在樹蔭下反覆踱步等候。
原主不識她，趙德漢便裝作全然陌生，目不斜視走過，隻淡淡多看了一眼。
“趙局，請留步。”鐘小艾等了好幾趟，總算堵到人，不肯放他走。
趙德漢駐足，故作疑惑：“這位同誌，我們認識？”
“我是中紀委鐘小艾，侯亮平的愛人。”
果然，開口先抬身份、亮單位，端得十足架子。
“專程等我？”
如今的趙德漢，早冇了往日意氣用事、口舌爭鋒的毛病。
仕途路上，表麵功夫必須做足，心裡記恨，麵上絕不顯露。
“是。我代亮平，專程來跟您道歉。”
“事情早過去了，我都快忘了。要不找個地方坐坐？”
他心裡門清，絕不把人往家裡帶。鐘小艾這種身份，沾上邊全是麻煩，遠不如外頭年輕懂事的姑娘省心。
“不必麻煩，在這裡說就好。”
趙德漢順勢接話，下意識摩挲著手腕腕錶：
“那行，咱們往裡邊走走，免得家裡愛人瞧見，生出誤會。”
小區樓棟老舊，綠化卻長勢極好，幾十年的老楊樹遮下連片濃蔭。
兩人順著林間小道緩步慢行。
鐘小艾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禮盒，遞到他手邊：
“這是賠你的表，和你家中失竊弄丟的那塊，一模一樣。”
趙德漢坦然收下。
他心裡透亮——收下這塊表，就等於坐實當初丟表一事，和侯亮平脫不開乾係。
同時也藉著這份賠償，把舊賬徹底了結，日後不再揪著不放。
心照不宣，順水推舟，他坦然接下禮盒。